从,她们就要告我偷盗。贫尼没办法,只好答应,可她们又要求贫尼出来作证——刚才贫尼在堂上说的那些话,都是她们教的啊!”
梁氏一听,静悟竟然把什么都抖落出来了,不由怒骂道:“你别胡说八道!太子殿下,王爷,你们别听这尼子胡诌,我们都是被她蒙骗的,她现在还想把所有罪名推到我们头上,真是居心叵测啊!”
“贫尼没有胡说!”
静悟慌忙辩解,为了跟梁氏对质,甚至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自己做过的坏事一股脑地倒出来。她怕柳南栀不相信,还爬过去紧紧拽着柳南栀的衣角哭诉。
“之前在庵堂里刁难王妃娘娘的事儿,就是这个官家小姐指使贫尼去做的啊!她每个月都会给贫尼一笔钱,用来买通贫尼做那些坏事!对了,大半年前,有一个月她没空过来,是另一个官家小姐来的,那小姐坐在马车里,看不清模样,不过那风撩起轿帘的时候,贫尼看见她脱下手上的一只玉镯子,那条雪白的胳膊上有一颗黑痣!”
静悟说着,指了指自己左手腕骨凸起的地方,似乎是示意那颗黑痣就长在这里。
北慕辰的眼皮突地跳了一下。
在柳南薰的左手腕腕骨上,就有一颗黑痣!
静悟还在继续说着:“那官家小姐可比这一个更狠,她让手下人转告贫尼,若是贫尼能让王妃受点伤,就把那玉镯子送给贫尼。贫尼、贫尼就……”
柔儿闻言,顿时睁大了眼睛,仿佛串联起了某件事情的时间线,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所以你就在下暴雨的天装病,硬是让小姐去山中替你寻大夫?结果害得小姐从山坡上摔下来,摔得浑身是伤不说,还摔断了一条小腿骨,养了整整半年才好转,到现在,小姐受了寒还腿疼呢!”
柔儿说着,眼眶都红了起来。
静悟尴尬地低着头:“这、这都是他们一伙的,是他们指使贫尼干的呀!否则,贫尼跟王妃无冤无仇,何必要害她?”
“竟还有这种事?”独孤昊然感到一阵心惊,这两年多以来,柳南栀在山上到底经历了什么?难怪他去山上看望她时,她却以佛门清静之地,孤男寡女不宜过多接触为由,把他给打发回去了。原来,她是不想让自己看见她受伤的模样而担心!
独孤昊然按捺不住愤怒,一脚踹在静悟身上:“你这个毒妇!还敢狡辩?”
静悟被踹翻在地,疼得“哎呦”一声,龇牙咧嘴的。
“贫尼、贫尼知错了,贫尼不该见钱眼开!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可那些坏点子,都是她们想出来的啊!对了!贫尼想起来了!她们在这个案子里诬陷王妃娘娘私通和杀人那天晚上真实的情况,其实是想要害王妃娘娘的呀!”
“害我?”柳南栀故作惊讶。
虽然她和柔儿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可其他人并不知情,听静悟这么一说,这案子里似乎还另有隐情?
柳南雪一听,要是那天晚上的事情再被抖落出来,那她的处境可就更难堪了,猛地一脚将静悟再次踹翻在地:“你还敢胡说?我让你胡说!我让你诬陷本小姐!”
柳南雪一边说一边用力地踹着静悟。
“哎唷!”静悟毫无反抗力地疼得在地上打滚。
“还不给本王住手!”北慕辰喝令一声。
见柳南雪还不肯停手,把静悟踹得鲜血从鼻孔和嘴巴里直往外冒,旁边的官差赶忙上去强行把柳南雪给按住。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是镇国公府的大小姐!我是太子妃!你们敢动我,我杀了你们!”柳南雪疯狂地尖叫,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还不给本太子闭嘴!”北慕寒气急败坏地呵斥道。
就连底下人都窃窃私语说柳南雪真不要脸,明明在婚典上就被当场休妻了,这会儿还敢自称太子妃呢!
被柳南雪这么一打岔,静悟只好抱着头在地上哆嗦个不停。
独孤昊然却想起前两天晚上柳南栀和柔儿无意中提起杀手的事情,恐怕正是静悟口中说的这件事,赶紧追问道:“你刚才说,那天晚上她们想要害王妃娘娘,是怎么回事?快说!”
静悟捂着肿起来的脸颊,确认了一眼那个疯女人的确被人给架住了,这才胆战心惊地说道:“就在那天晚上之前,这个官家小姐指使贫尼去骗了一户姓夏的人家,说什么能帮人家驱鬼驱邪,让贫尼借机把庵堂里的人都骗走,别留下人证,她要好好地‘教训’王妃娘娘呢!”
北慕辰眼底深不可测的暗光,无人注意地起了一层涟漪。
静悟口中那一晚,不就是他和柳南薰大婚前夜?
而翌日在婚典上出现的柳南栀,便已经性情大变,言行举止也和往日大不相同!难道和那晚的事情有关?
四下已经噤若寒蝉,全都屏息凝神听着静悟的惊人“爆料”。
“等贫尼过两日回到庵堂里的时候,那里好像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王妃娘娘被接回了王府,那官家小姐也再没出现,贫尼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点击查看《凰权医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