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扬见无常飞身而来,右手象牙刀向前挺出,令人意外的是那象牙刀竟然连续窜出好几节,好像一条白蛇一样飞射而来。
蛇打七寸。
樊清扬空手接刀,左手转动一圈,竟然躲闪开来。那象牙刀穿过空隙,被樊清扬正好抓住了七寸的位置。无常双眼怒视着樊清扬,本想转动右手,却被樊清扬左手紧紧扣住刀柄下方位置,根本无法转动。
催命趁机冲了过来,右手挥刀两下,从刀下顿时生出两道细长的刀气。樊清扬左手转动手腕,无常无力与樊清扬对抗,随着樊清扬转动而松开了送。樊清扬趁机推出一掌,掌风直接打在了无常的胸口。
无常向后推了几步,口吐鲜血,脚下没站稳,屁股正好坐下身后的椅子上。樊清扬趁机右手一刀落下,将催命打过来的刀气劈散。
梁洛笙见催命和无常二人都不是樊清扬的对手,心里放心了。慕容齐溪和南门芸竟然坐在一侧的桌子上,嗑起了瓜子,在那观战。
无常和催命二人不敌樊清扬,都捂着腹部,身深受内伤。无常道:“用绝招!”
催命点点头,双手合十,双掌拍于腹部,只见一股热气顿时从他口中窜出。原本穿着的绿色显眼大褂也都被内力震碎。
无常双脚踏稳,双手汇于前胸,两股真气从他双手来回游走。只见他身上的红色大褂也慢慢地被内力燃尽。
樊清扬见两人突然换了身儿行头,哼笑道:“换身衣服能厉害?”
梁洛笙见催命身穿一身百鬼夜行服,无常前黑后白,好像双面人合并一样。无常哼笑道:“我们俩行走江湖四十余年,从未败过!就连陈太师当年都给给我们两人三分薄面!”
樊清扬哼笑道:“当年嘛!又不是现在!少在这里盖!有本事就都使出来。”
无常冷笑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无可恋!”说罢,催命先下手为强,转动两下弯刀横在面前,左手将刀身撅断硬,无数个细碎的弯刀残片飞射向樊清扬。樊清扬右手挥刀一圈,刀气顿时生出一道气墙,将这些碎片弹开。
樊清扬回身一刀,横扫一下,又挑起一刀。两道刀气刚猛有力,催命被樊清扬的刀气震惊,不禁退后两步。无常见催命有难,趁机双手向前推出,两道掌风飞射向樊清扬打出的刀气。掌风刚落,他右脚迈出飞身而起,冲向樊清扬。
樊清扬侧身飞起一脚,一道气力飞射而去。无常挥舞两下衣袖,袖口深处瞬间生出两根长短不一的假肢。樊清扬暗道:“傀儡术?”樊清扬已经见多了,就无常的这傀儡术相比慕容齐溪可真是差远了。
无常连续挥舞数下衣袖,每挥动一次,那假肢上便射出数以百计的暗器,大大小小不等。樊清扬暗道:“看来这两个家伙就是靠这几招吃饭的,之前没尝过过败绩,看样子是没碰见过对手。
樊清扬晃动两下刀身,暗器被樊清扬一一打落。催命倒地以后再次起身将地上的另一把弯刀捡起来,飞身而起,脚下横步,速度飞快,好似闪电一样,在不凡酒家一楼乱窜。一时间不凡酒家一楼被催命撞的桌椅倒落一地。
慕容齐溪赶紧拉着南门芸赶紧走到一边,无常也退后几步。只见随着催命的移动速度加快,他手中的弯刀也不停地在地上滑动,冒出一层层火花。
樊清扬感觉催命好像在大街上卖艺的家伙,像个夏天在火光下乱窜的“瞎撞子”。突然一阵疾风从樊清扬右侧冲了过来,一股炙热也随之而来。
樊清扬侧身横刀做挡,刀身反射一道黄光,在催命面门扫过。众人见樊清扬侧身一步,甩了一刀。催命面门印出一道细长的血痕,从半空中掉落在地,断了气。
无常见催命面门中刀,仅仅一刀就被樊清扬干掉,有些没底,双手挥动,两支假肢向下慢慢地落下。
樊清扬见无常双腿开始慢慢升高,全身包裹着一层钢铁铠甲。慕容齐溪疑道:“木桶傀儡术?”他将南门芸安置到一边,慢慢地走到樊清扬身边,道:“樊兄,此人东岛忍者,这套木桶傀儡术早就失传了。” 樊清扬试着挥出一刀,刀气瞬间飞向无常,只见无常的四个假肢瞬间立了起来,画地为牢,四肢两侧伸出铁板,将无常包裹在一个铁桶之内。
慕容齐溪道:“他在用内力催动,一会儿可能会从铁桶中射出暗器!”
不出慕容齐溪所料,铁桶内突然发出万千银针,向四周飞散。樊清扬横竖砍了两道,刀气先将两侧的银针打掉。遂又快速地转动刀身,将正面的银针也挡在了脚下。
无常用内力催动木桶,慢慢地向樊清扬移动,看似有些笨拙,却稳如泰山。慕容齐溪双手挥动两下,向前打出两掌。樊清扬见慕容齐溪发出的两个掌风在铁桶两侧擦边而过,竟然划出两道火花,遂暗道:“这小子还会放暗器!”
慕容齐溪飞身而去,一脚踩在铁桶上,刚要举起右手向下拍,哪知铁桶突然拱了起来,将慕容齐溪晃了下去。慕容齐溪凌空翻了两个跟斗,落在地上,双眼注视铁桶后面竟然没有气孔,心中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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