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扬一晚上左肩和腹部都受了伤,梁洛笙不禁心头伤痛,如滴血一般。不过樊清扬并为受此影响,依旧可以正常活动,只是偶尔会隐隐作痛。
陈友双手麻木,无法正常出手,双脚麻木,鼻翼两侧来回颤抖。樊清扬深一口气,见陈友身后的士兵无一人敢上前。自从八大金刚瞬间死于樊清扬手里以后,已经没有敢再上来半步。陈友大喝一声,怒道:“樊清扬!你破坏我计划,今日我绝对不会放你出去,众将士听令,将樊清扬和梁洛笙两人围杀,一个不留!”
陈友的亲兵立马将长枪紧握双手,枪头对准樊清扬和梁洛笙。陈友哼道:“樊清扬虽然你内力雄厚,武功高超,今日也难逃一死!”
梁洛笙小声道:“樊大哥,陈友打算将我们真气耗尽!”
樊清扬点点头,双手立于腰间,深吸一口气,双手左右挥动两下,一道道真气汇聚在樊清扬双手,他双脚马步站稳,齐推一掌,掌风推出,化行成猛虎猎豹,急奔而去。陈友双手交叉,将掌风挡下。陈友本以为挡下了樊清扬的掌风,哪知只有一道掌风被他的内力化解,剩下一道掌风从他脚下飞起,直接打在了他的下巴。
陈友顿时被打飞,落在地上,他又吐了一口血,见眼前士兵无一人上去击杀樊清扬,遂怒道:“你们这些废物,瞅什么呢?杀了他,快杀了他们!”
只见最前面的一伙人先冲了上去,他们眼神中杀气减少些许,樊清扬实在是不想杀他们,只好挥动右手,相前点出几下。几道指风顺势而去,气道飞过,只见这些男子全都被樊清扬点中穴道,无法动弹。
樊清扬拔出舍世刀,飞身而起,右手挥起一刀,刀气顿时将身下劈出一道裂痕,碎石卷地,掀起一阵狂沙飞舞。
樊清扬落地后用刀指着面前众人吼道:“再上前一步只有死路一条,我不希望你们成为我刀下的‘冤头鬼’吗?”
这些士兵听后都顿了一下,见樊清扬双眼凝重,面前一道裂地刀痕,真不敢再冲上前半步。他们一方面是对樊清扬惧怕,另一方面是对陈友有些失望。
陈友见状,怒道:“你们是谁的手下,听谁的命令?”
这些士兵互相瞅了瞅,樊清扬道:“他们的内心不服于你,怎么执行你的命令?”
陈友道:“闭嘴,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
樊清扬冷笑道:“今日看来死的不是我!”
陈友圈进拳头,双脚发力,凌空反转,向前推出两掌。樊清扬摇摇头,飞身而去,左手在面前画圆推出一掌,将陈友掌风打散,遂又绕过陈友右臂,侧身一掌打中陈友腋下。
梁洛笙仰头见陈友被樊清扬打落在地,重重地摔了下来。樊清扬落地,走向陈友,问道:“你还有什么阴谋?”
陈友哼笑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陈友明显有些失望,他对不光是对自己失望,还对面前的这些士兵失望。他没少在亲兵这块上心,可是换来的却是如此不忠。
樊清扬道:“西南一带的行军布线图在儿?”樊清扬心里明镜,西南一带攻下以后,陈友手里定会有一个分布图。
陈友大笑道:“樊清扬,你真是一个宝贝啊!难怪之前尚书大人如鱼得水,事事顺心。可是我不会给你一个好果子吃。老子就是死了,也不会告诉你的!”
樊清扬知道陈友是个嘴硬的家伙,这么问肯定不会说的。陈友此时有些缓过气力,刚要起身打出一掌,便被樊清扬点中了胸口穴道。
“有种杀了我,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樊清扬挥刀而起,冷笑道:“自然会杀你!”说罢,舍世刀飞起,樊清扬紧握刀柄,挥出一刀,刀锋顿时被一把细长的宝剑挡下。樊清扬猛地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黑衣男子挥剑而来,还是个左撇子。
樊清扬右手挥刀挑起,向后推了几步,疑问道:“你是大理城的探子?”
陈友惊道:“你,你怎么知道?”
樊清扬哼笑道:“只是猜猜而已!”
黑衣男子抱拳道:“少爷,李伟强救驾来迟,请恕罪!”
“少他妈啰嗦了,大理那边怎么样?”
李伟强灰头土脸,叹道:“还是没有攻下来!”
陈友怒道:“废物,一群废物,没有我过去你们连屎都吃不上是吗?”
樊清扬心想,看来这家伙就是一直隐藏在大理城深处的探子。看他的样子,上官兄等人应该是成功守住了大理城,这营寨里还有些兵马,刚才要是全都冲过去,依照陈友的本事应该是可以撬开大理城门的。
陈友双眼突然怒视樊清扬道:“都是你们两个废物,打乱了我的计划,今日你们别想活着出去!”
樊清扬哼笑道:“你这句话说了好几遍了!我耳根子都疼!”樊清扬晃动两下舍世刀,随时准备应战。
梁洛笙从人群中突然看见了郭强的身影,只见郭强对着梁洛笙笑了笑。梁洛笙不知道他是打招呼还是其他意思,心里疑问重重。
陈友指着樊清扬道:“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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