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正午,太阳高照,气温渐渐升高,空地上的每一个人都汗流浃背,燥热难耐。唯有那疑似陈友的男子依旧冷静地看着眼前一个个死去的锦绣兵。
梁洛笙小声道:“樊大哥,我们离近一点,能听得更清楚一点儿!”
樊清扬点点头,四人轻手轻脚地靠近空地,一个个躲在大树后面,调节气息,生怕有人发现他们。
梁洛笙细细地数了数,这么一会儿,这三个红衣男子竟然已经斩首了七八个锦绣兵,两边似乎有点儿像是在比武一样,并无打算狂战一场。
这时从锦绣兵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樊清扬放眼望去,男子双眼细长,卧蚕眉,三角脸,步伐稳健。
“少爷,闹得这么僵,好像不是很好吧!太师等着跟你团聚呢!”
男子对面疑似陈友的男子突然降面具摘了下来,樊清扬仔细一看,马上的男子确实是陈友。梁洛笙见陈友一表人才,双眼炯炯有神,完全不想一个纨绔子弟,确实有大将风范。
”师傅,你亲自带着这些废物来这里,难道是要抓我回去?”陈友笑了两声,右手微微抬起,想里侧扇动两下,示意那三个红衣男子先撤回来。
三名男子应声后,瞬间窜了回去。樊清扬心想,果然,这三人的身法与西门楚歌几人如出一辙,确实是莫桑家的高手。
中年男子走上前又道:“老夫从小教你到大,知道你的脾性,你绝对不是那种不孝之子,不忠之徒。当下朝中局面不稳,若是少爷再跟太师做对,有人可是会趁虚而入的!”
陈友哼笑一声,又将头盔摘了下来,遂道:“师傅,爹心里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谁也不会相信,即便是我,所以我奉劝你,早点离开他,还能保命!”
樊清扬心想,在京城这么久,这个中年男子还真是没有一点儿印象,没见过啊!难道他一直没有露过脸?
中年男子笑道:“老夫的命是太师给的,怎么能背叛太师?少爷,你这打也打了,难道还不够解气?你可知道这七个锦绣兵抵得过多少兵力啊?”
陈友冷笑一声,遂道:“抵得过这天下的酒囊饭袋,还能抵得过樊清扬他们?”
中年男子顿了一下,遂道:“少爷,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陈友笑道:“师傅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怪您,我一路在西南游荡,除了大理城,不管大城小庄都已经尽归我手,可是依旧没敢动樊清扬,您知道为什么吗?”
中年男子皱着眉头,疑问道:“你怕他?”
陈友仰天大笑,拔出腰间长剑,凌空画圆,回道:“怕?我只是没有闲心理会他便是,现在就剩大理城这个城池了,既然爹不能给我,我便自己拿!”
中年男子听后,好一阵子没有吭出一声,寻思一会儿,回道:“太师的位置迟早是你的,少爷着什么急啊!况且天下马上就要归于太师手里,你,你怎么?”
陈友见中年男子似乎对自己有些失望,遂道:“师傅,你应该知道父亲这几年都干了什么?没有你我二人,他的计划能实施的这么顺利?”
中年男子沉默不语,陈友又道:“他到死都不会想将自己的地位和权利交给我的,师傅我念在过去的情分上今日不跟你计较,你还是回去吧!”
中年男子顿了一下,双眼怒视着陈友道:“你这个不忠不孝的孩子,今日老夫就是穷尽一身本事也要将你绑回去。
樊清扬四人都没有发出声响,只是静静地观看,倾听。樊清扬心想,看来陈太师常年把持大权,根本不给陈友一丝希望,所以陈友不得不想办法造反,拿回自己应该得的那一份。
陈友听后晃动两下手中长剑,又向前一指,只见那三个身穿红衣的男子飞身而去,双手兵器突然消失在衣袖之中。
中年男子侧身一步,竟然也消失在了众人眼球中。樊清扬惊道:“无相天运功?”樊清扬终于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子是谁了。他心想,雪鹰派是北方关外的神秘组织,二十几年前,宫中出现一伙无名杀手,他们只杀高官富商,将洗劫来的银两分给穷苦百姓,刚开始大家都以为他们是劫富济贫的大侠,可是日子久了,发现接受救济的那些农户家的女子都相继消失。
后来才知道,这些女子都被他们抢走卖去南洋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有的话不是陷阱就是灾祸。
“郑柏!”樊清扬心里暗道一声,心想,这个神秘组织早就被爹娘他们产出,看来还留下一个祸根。
樊清扬见郑柏身法高超,速度惊人,脚下步伐变化多端,那三人尚未近身已经被郑柏的无相天运功催动的雪鹰掌打飞数米。
梁洛笙原本以为着三个红衣男子会利用方术来遁走,看来他们是没有机会,因为郑柏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快得让人根本捉摸不透。
突然,一阵疾风,两道气力从郑柏双手齐出,掌风化型,一条细长的白蛇顿时从郑柏双手飞出,他双手左右挥舞,白蛇好像受他掌控一般,左右窜动。
三个红衣男子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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