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樊清扬一行人从山路上缓缓而下,算是通过了万千险阻,终于下了山。南门芸说从这里下去西行十里便是和王镇,那里可是通往大理的要道。
慕容齐溪推理道:“陈友应该会在这里下一伙伏兵!”
樊清扬道:“一路走回来,并为见到陈友的精兵良将大面积的追捕我们,反倒是来了一些乌合之众,其中似乎还有不是陈友的手下。”
梁洛笙道:“我一直在想,陈友是不是有谋逆之心?”
慕容齐溪大笑道:“梁姑娘,这家伙本里就有谋逆之心,怎么还怀疑上了?”
樊清扬忙道:“洛笙是怀疑陈友有弑父的嫌疑?”
慕容齐溪听后顿了一下,梁洛笙点头回道:“之前咱们也只是猜测,后来知道陈太师一直在找长生之法,定会耽搁自己的行动。说不准之前的一些行动安排都是陈友的命令!”
樊清扬点点头,感觉梁洛笙说得相当有道理,不禁心生佩服,笑道:“洛笙真是心思缜密,分析的头头是道!”
梁洛笙笑道:“我也是猜猜的!”
四人在马车里有说有笑,算是缓解了不少心中的负担,尤其是樊清扬。
一行人连续赶路,行到日落之时才到和王镇。
和王镇距离大理还有一段路程,按正常的人来想这会儿尽量不在行程上耽搁时间。可是樊清扬却想会会陈友的每一个手下。
不管有多少几率,他都会努力尝试从这些人的口中问出些线索,除了像慕容铁戈这样誓死不从的人。
夜落,和王镇路上行人三两,不时能见到三两个路摊儿。
南门芸道:“这里好像变了样儿!”
慕容齐溪点头道:“都十几年没来了,当然会变了!”
樊清扬见和王镇周围建筑落魄,人们脸上满是惆怅,好像生活相当窘困。慕容齐溪从车窗伸出头,喊道:“孙大哥,前面有家河阳客栈!去那里借宿一晚!”
孙三儿愣了一下,应了一声,心里突然放下不少。毕竟慕容齐溪并不是这幕后的指使人,还得学习樊清扬包容他人的心啊!
河阳客栈,和王镇最好的一家客栈。
樊清扬等人下了马车,见河阳客栈与周围建筑格格不入,高大奢华,对比鲜明,似乎有一种天地之差的感觉。
慕容齐溪大喊道:“刘大伯,我们来了!”樊清扬听慕容齐溪的口气似乎跟这里掌柜挺熟悉。这时从客栈内跑出来一个身穿粗布衣的店小二,忙道:“慕容大哥,南云大哥,你们,你们怎么都来了!”
樊清扬见眼前的店小二圆脸头胖儿,相当可爱。慕容齐溪走上前摸了摸店小二的头,笑道:“小六子,你小子还这么胖,这都多长时间没见了!你爹呢?”
樊清扬暗道:“原来是掌柜的儿子!”
小六子笑道:“就在里面谈事儿呢!你们先进来坐坐,他一会儿就出来!”
樊清扬忙道:“先不急,待掌柜出来以后再说!”说罢樊清扬告诉孙三儿将马车停在一边,其他人跟着自己去对面的“六元汤”摊前等着。
小六子一脸疑问,小声问道:“慕容大哥,这人是谁啊?”小六子见樊清扬一脸英气,相当威严,不敢多看,心里总有些发虚。
慕容齐溪笑道:“这位可是大人物,你就照做吧!先别跟你爹说,一会儿哦我们再来!”
小六子点点头,满脸疑惑,连瞅了樊清扬一行人好几眼,直到他们一起坐在“六元汤”前才转身回去。
和王镇什么最好吃?
六元汤当之无愧。这六元汤可是难得野味汤,只要这摊子出来,没有一天的样式是一样的。六种不同的材料变化多端,鲜味十足。
南门炬算是这里的常客,因为他每个月都会来这里一趟,主要是跟河阳客栈的掌柜谈生意。
“呦!南门少爷,好久没来,照旧?”
南门炬摇头道:“今日有客人,每人一盅,我请客!”
“好嘞!”只见男子右手掀起摊子旁边的大锅,快速的舀了几盅,依次端给樊清扬等人。南门炬见锅内的汤并不多了,就连剔出来的肉条夜没多少了,遂笑道:“吴老板今日的生意这么好啊!这都快卖完了?”
男子笑道:“就刚才,来了六个人,差点把我这锅都包了,把你们这几个贵客送走我便可回家了!”
南门炬点点头,瞅了一眼樊清扬。
樊清扬有所回应,笑道:“大家先尝尝鲜!”说罢大家都拿起了勺子,细细的品了品。除了樊清扬,梁洛笙和孙三儿其他几人都喝过这里的六元汤。
梁洛笙惊叹道:“这汤真鲜!鹌鹑,田鸡,麂子,顶天螺,土鸡和黄耳(狗肉)。这六样搭配真是绝了。汤内还有枸杞,山参须和山蘑丝。先大火熬制,再用文武火反复煎熬三日,真是天下难得的美味。我说老板这汤一盅肯定很贵吧!“
男子大吃一惊,在他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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