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堂内刀光剑影,气道不断,樊清扬并未挥出什么刀法,自打他翻阅了胡三给他的刀谱以后,他发现手中的刀法已经不再有技法拘束了,全凭着自己的意识挥舞。
剑魔独孤求败用剑已达到了登峰造极,成为一代武林传说,最终悟出无招胜有招之无敌剑法。
樊清扬现在的刀法似乎也成了无招,但却刀刀致命。
吴路这套剑法同样是自己多年修炼悟出来的,可以说是无师自通。他的剑法讲究一个快,只是快,迅如闪电,每一剑挥出,剑上包裹的真气划过空气,摩擦发出“滋滋”不断的声响。
刺耳,穿透耳膜一般。
樊清扬挥舞几刀,又见吴路手中银光宝剑薄如蝉翼,锋利无比,确实是把好剑。
不过跟樊清扬的夜魔根本无法比拟,几刀下去,吴路明显感觉右手隐隐作痛,但却咬牙硬挺,毕竟那两百万两已经没有人跟自己争了。
“唰唰唰……”剑声连续不断。
樊清扬发现吴路手中的剑虽然快,但却没有胡三讲究技法,一味追求速度,却忘记了剑法本身的技巧。
樊清扬仅一刀横档,刀剑相撞,火花飞溅,吴路原以为自己已经挡下了樊清扬这一刀,刚要挑起一剑,却被樊清扬绕刀一圈,嗖的一下,削掉了自己的右手。
“啊……我的手,我的手……你他妈……”吴路尚未将脏话骂尽,便被樊清扬抹了脖子,鲜血撒落一地,汇聚成一条细细的血河,直流向门口。
马有良见自己脚底下突然流过来一道血流,吓得汗流浃背,冷汗每划过脊梁他似乎都能感受到一股死亡的气息。
樊清扬走上前,点开了马有良的穴道,怒视他道:“交出三日醉解药!”
马有良冷笑道:“老,老子临死前也要拉个垫背的,五百万两没了,五百万两没了,老子大不了一死!”
樊清扬暗道:“也就这点儿能耐吧!”
梁洛笙怀中的慕容齐柔突然晕却过去,“樊大哥,她受了内伤,得医治。”
樊清扬点点头,心想,这家伙无疑就是要跟自己耗时间,不知道孙三儿知不知道他平日配药的地方。
突然院内一阵骚动,阵阵马蹄声从不远处传来。樊清扬再次点中马有良的哑穴,回头道:“洛笙,你们在这里等我。”
樊清扬一人拔刀而去,一人面对数十个马贼。梁洛笙在他身后大喊道:“樊大哥小心啊!”
樊清扬应了一声,见眼前这些山贼手持火把 ,挥舞大刀,叫声嚷嚷,“你是何人?报上名来!”“少跟他废话,剁了他”“我要吃他的肉”……这些山贼好似疯了一样,一起冲了上来,樊清扬冷笑一声,低声道:“这年头不要命的人可真多!”说罢,右脚横迈一步,瞬间消失在这些山贼面前。
“人去哪儿了?”“大家快找找,快找找!”“在那儿,在这儿,人呢!”一时间马贼群人慌马乱,随着几道闪光过后,肢体残飞,马的,人的,到处都是。
一时间总堂外惨叫连连,总堂内听得清清楚楚,梁洛笙心想,不知又有多少人死在夜魔刀之下。
杀戮,救世,矛盾……
有时候樊清扬在正邪之分上没得选择,只能握紧手中刀,平复天下事。
血,一滴滴鲜血顺着夜魔刀的刀锋聚集在刀尖上,慢慢地落下。
樊清扬喘着粗气,这并非疲惫而导致,而是一种愤怒,或是一种无奈。他看着眼前这些尸体,百感交集。他赶回总堂的时候,只见梁洛笙坐在原地静静地等候他,眸底中夹杂着一丝畏惧。
樊清扬急忙走过去,问道:“洛笙,你没事儿吧?”
梁洛笙愣了一下,遂赶紧回道:“没,没事儿,樊大哥,咱们快点儿离开这里吧!”
樊清扬点点头,见梁洛笙怀里慕容齐柔已经清醒,便与梁洛笙一起将其扶起来。走到马有良身边时,樊清扬道:“洛笙,你先去仓库等我!”
梁洛笙见樊清扬握紧夜魔,好像要将马有良一刀砍死,忙问道:“樊大哥,不留活口吗?”
樊清扬摇头道:“既然他不说,也就没必要留他的命了!”说罢一刀挥起,马有良双眼瞪大,嘴里张牙舞爪。樊清扬以为他要说出放解药的地方,哪知解开穴道以后,却是一堆污言秽语。
一刀,干净利落,马有良的人头当场落地。
樊清扬道:“不杀他还有更多无辜的人会死在他们的手里!”梁洛笙突然想起祈安庄的那户人家,心里也下了狠心,这些坏人确实已经将恶种根深蒂固了。
樊清扬解决了向阳山三个山寨的当家以后,便带着梁洛笙和慕容齐柔一起回到仓库,从山下就可以听见隐隐约约的马蹄声。
樊清扬三人回到仓库,见仓库内已空无一人,刚要感叹自己瞎了眼,看错了孙三儿,便见自己左侧木箱子后走出一个男子。
“怎么样?找到了,你么可得快点啊!”孙三儿一脸慌张。
樊清扬有些惊讶,摇头道:“马有良嘴巴真是硬!”
>>>点击查看《捕行九州》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