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皱了皱眉头,但嘴里却说不出话。樊清扬和梁洛笙悠闲地又坐了下来。樊清扬听楼下突然静了下来,看样子是散了席,没剩下几个人。
那几个青衣男子仍在楼下巡视。
突然,樊清扬面前的酒杯来回晃动,阵阵马蹄声席卷而来,只听楼下有人大喊道:“山贼,山贼,山贼来了。”这个声音好像是店小二的。
梁洛笙指着不远处道:“看来这些山贼来的不是时候。”
樊清扬点点头笑道:“有人可比咱们上心啊!”
只见楼下这伙青衣男子各个躲在一侧,伺机待发。
樊清扬并不着急下去营救,他打算先看看局面。马蹄声好似警钟一样,陈家庄的店铺人家瞬间大门紧闭。
樊清扬心想,看了防范意识还挺强,不过再怎么防范不解决根源,也是无济于事。
青衣男子们并未离开,他们观望了一阵子便退到了杏花楼对面的一家杂货铺,关紧了大门。
樊清扬细细数了数,这伙人一共有十一个,刚才樊清扬见他们步伐稳健,双臂挥舞有力,若不是官兵,便是些有点本事的贼人。
山贼冲进了陈家庄。
健马惊嘶,刀剑闪烁,吼声惊天……
这伙山贼好似一层层波涛汹涌的海浪,敲击在整个陈家庄。
樊清扬见这些山贼用骑着马挨家挨户地用兵器敲打大门。
“掌柜的,山贼来啦!咱们赶紧走吧!”当店小二大呼小叫地跑了上来,满头大汗,见樊清扬二人旁边的男女顿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指着樊清扬和梁洛笙,结结巴巴道:“你,你们是这些山贼的探子!”
樊清扬见男子一脸恐惧,便站起身笑道:“我要是山贼,你们这店岂不是早就没了?”店小二一想,确实是那么回事儿,不过他见自己掌柜却被定在那里,又问道:“那你们是谁?为何欺负我家掌柜?”
杏花楼外吵吵嚷嚷,山贼经过这里竟然只用手中大刀敲了敲门便去另一家酒楼大肆行抢。
樊清扬心想,看来这些山贼还挺有眼力见儿,应该是与慕容家打过交道。想罢,遂起身笑道:“他们老实一点我自然解开穴道。”说罢,樊清扬将腰上的绕带蒙在脸上。
梁洛笙也将绢丝手绢蒙在脸上,两人从侧面窗户跃下,直奔隔壁的那家酒楼。其实樊清扬并不想出手相助,毕竟抛头露面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隔壁酒楼阵阵哀嚎,掌柜被这伙山贼从里面踢了出来,满口是血,看样子是被割了舌头。老板娘被两三个山贼强行按在桌子上凌辱。几个店小二早就应被山贼所杀,一时间屋内血流成河。
四个站在门口的山贼见有人前来,急忙用刀指着樊清扬和梁洛笙问道:“你妈的,哪里来的狗男女,不要命了?”
其中一个男子见梁洛笙身材纤细,虽然蒙面,但那绢丝手绢根本无法掩盖梁洛笙美若天仙的容貌。
一个真正的美女,浑身都散发着美,令看他的男人春心荡漾,甚至连北都找不到了。
“妈呀!这是哪来的尤物啊!今天老子可是发了!”
“今天真是走运,把这娘们带回去献给大王,岂不是一桩美事儿!”
“你这蠢驴蛋,好东西不得大家分享?”樊清扬见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嘴巴浪迹的男子心生厌恶,右手仅转一圈,“嗖”的一声,两股指力发出,直接点中了这两个人的穴道。
樊清扬走上前一掌拍了过去,直接打在一人面门,那人鼻梁顿时被打塌了,满脸是血,后脑着地,当场晕了过去。
旁边的男子见状吓得毛发战栗,裤裆顿时湿了一片。樊清扬哼笑一声,一脚将男子踢开。樊清扬见酒楼上的牌匾已经掉了下来,醉仙楼三个字,掉了两个,就剩下一个“醉”字挂在上面。
酒楼内,一片狼籍,破碎的杯碗散落一地,桌椅歪歪扭扭,零零散散倒了一地,好好的一家酒楼,瞬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此时街头巷尾窜动的山贼也都围了过来,樊清扬双手直臂打出两掌,掌风顿时将围上来的人马打落在地,一时间,山贼人仰马翻,哀痛连连。
屋内正在施暴的男子们听见外面的骚动,全都停下了手,猛地回头,见樊清扬和梁洛笙轻轻松松将屋外的同伙解决,都立马怒火中烧,拔出腰间长刀冲了上去。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酒楼乱哄哄一片,骂声接二连三。
樊清扬见这伙山贼五大三粗,各个面目狰狞。还有两个光着膀子,满头大汗,似乎是刚才施暴者。他见这些人只知道大声嚷嚷,毫无本事,遂双手在胸口画圆,双手向前推出,掌风顿时将这些山贼击倒在地,刀剑掉落一地,哀叫四起。
樊清扬走上前,吓得这些人连滚带爬往酒楼里面跑,嘴里还哀求着,“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梁洛笙见酒楼桌子上的老板娘已经四肢瘫软,泪水干涸在脸上,已经没了表情,她心生怒火,拔出腰间银针丢向了这些无良山贼的裤裆上。梁洛笙捡起地上的衣服盖在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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