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笑了两声,走到两侧坐在其中一个长老腿上,抚摸着他头上的兜帽,笑道:“我能有什么想法,现在安清云成了废人,只有你来陪我呗!”
樊清扬冷笑道:“痴人说梦!”
王后笑道:“问我知道你心里都是梁洛笙,我现在就让人杀了她!” 樊清扬怒道:“你敢!”说罢拔出夜魔飞身而去。王后向后飞身而起,右手出掌,打向樊清扬。
帐外的士兵听见声音,急忙冲了进来,大喊道:“保护王后,保护王后!”
王后大喊道:“都给我滚出去,谁进来我立马杀了她!”
这些士兵听后全都吓得退了出去。樊清扬回身转动一刀,左手挥出一掌,打向王后。两人连拆十余招不分胜负,一时间樊清扬感觉眼前的女子身法似曾相识。
王后见樊清扬夜魔刀划过之处,留下巨大的刀痕,心有畏惧,右手转动向前打出一掌,趁樊清扬横刀做挡之时,向后撤出一步,直接坐在了横椅上,拔出横椅后面的长剑,挥了出去。
樊清扬侧身躲闪,一道细长的刀气从樊清扬一侧划过,直接将樊清扬身后的帐篷刺出一个口子。
王后飞身而起,一剑刺出,樊清扬见王后剑法越来越眼熟,大惊道:“你,你是林悦溪!”说罢横扫一刀,刀剑相碰,樊清扬将王后弹开。
王后凌空翻了两个跟斗落在地上,用剑指着樊清扬笑道:“樊清扬啊!樊清扬,你怎么才看出来?难道你都忘了我吗?”樊清扬见王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暗道:“难道这一切都是林悦溪搞的鬼?可是单凭她一人之力是很难成事的,肯定有人暗中相助。”
樊清扬将夜魔立在一侧,皱了皱眉头疑问道:“林悦溪你,你怎么?”
林悦溪将手中长剑背在身后,见樊清扬一脸疑惑,便问道:“惊讶吗?樊大哥?”这一声“樊大哥”叫的樊清扬心里发寒。
林悦溪眼神中划过一丝伤感,遂抚摸着自己的陌生的脸颊,又道:“总算没人打扰我们说话了!”
樊清扬疑问道:“改头换面,假扮王后,难道就是为了报仇?”
林悦溪冷笑道:“这些算得了什么?只要能将慕容家铲除,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樊清扬心头一颤,突然感觉眼前的林悦溪好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已经失去了理性!”
樊清扬寻思一会儿疑问道:“难道是你让安陵如此作为的?”
林悦溪捂嘴哼笑两声,遂道:“这个老色鬼,一看见自己的女人变年轻了,口水都流到了地上,那叫一个‘万分宠爱’啊!我这身板都受不了了。殊不知她那可怜的小柔早就成了我腹中的餐食了。“
樊清扬疑道:“你食人肉练功?”
林悦溪笑道:“不用那白肉怎么来保持我的容颜?”
樊清扬叹道:“真是令人失望,你已经丧失了人性!”
林悦溪冷笑一声,遂道:“人性?你跟我谈人性?我被慕容蹂躏的时候,谁来救过我?你们一个个成双成对,谁来安慰过我?尤其是你,心里只有梁洛笙,哪里还有我?”
樊清扬心想,看来林悦溪自从在青山寺那次以后,性情大变,已经失去了本性,心里只有仇恨。
樊清扬问道:“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若是这次安氏一族出兵,中原的百姓定然陷进水深火热之中。”
林悦溪用剑指着樊清扬哼道:“管我什么事儿?我只管借安氏一族的势力来除掉慕容家,剩下的跟我林悦溪无关!”
樊清扬见林悦溪并无与自己拼命的意思,打算趁此机会多盘问一下,“谁是不是西门楚歌帮你的?”
林悦溪大吃一惊,笑道:“你怎么知道?要不是没有主人,这会儿我早被慕容绍钧杀了!”
樊清扬皱了皱眉头,满心疑惑,遂道:“你见过慕容绍钧?”
林悦溪常叹口气,眼角剥下一滴泪水,遂哽咽道:“我离开青山寺没多久便将怡红院关了,带着一匹人马离开了洛城,打算潜入西南一带,结果尚未到西南便遇见了慕容绍钧,我以为可以趁此机会将他围杀,可是,我低估了他的能力,全军覆没……”说到这里,林悦溪眼角又扫过一丝伤痛。
樊清扬心想,慕容绍钧阴险毒辣,碰到林悦溪这般样貌出众的女子,定会起色心,说不准林悦溪又惨遭不测了。
“你瞧我,说着说着怎么还哭上了?”林悦溪擦干眼角的泪痕,又见樊清扬一脸忧郁,便看出了樊清扬担忧梁洛笙,遂道:“你不用担心,梁洛笙他们没事儿,我还是会顾及以前的情面的。”
樊清扬疑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林悦溪点头笑道:“我能骗你吗?不过,你要是想救她,是不是也得付出点代价啊?”
樊清扬见林悦溪妩媚娇艳地扫视着自己全身上下,嫩红的舌头还在嘴边不时的扫动,心里便猜出一二,遂问道:“你什么意思?”
林悦溪笑道:“樊大哥应该知道我的心意,你说我这身子也不干净了,肯定没人要我,樊大哥要是能娶我,我,我现在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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