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瑾上来以后在四周搜寻了一圈,见周围的摆设和普通,但是床边有一个做工精美的红杉木的梳妆台,上面摆着一个紫杉八宝琉璃盒,看样子应该装着些首饰,旁边还有一些胭脂水粉等女子平时打扮用的东西。
萧公瑾心想,看来这里住着一个爱美的女人,不知道长得怎么样。
屋内除了这个梳妆台比较显眼外,还有一张鸾凤和鸣床,一套红木八仙桌椅。正对门的位置摆着一个无名牌位,牌位前放着一个香炉,里面的香似乎刚刚燃尽没多久。
桌子旁边有一个不大碗柜,旁边放着一个红木箱子。萧公瑾打开碗柜,见里面有一对碗筷,心想,看来这里住着两个人,应该是一男一女。可是当他回头时,又见床上的被褥时单人的,遂暗道:“难道是只一个人?另一个人已经去世了?”
唐瑶见萧公瑾对着碗筷又愣了半天,遂问道:“又发现吗?”
萧公瑾摇头道:“没什么大发现,都很平常,不过这里面现在应该还住着人!”
唐瑶扫视一圈,也发现了这里有住人的痕迹,遂道:“难道这里面住的人一直在监视对面的永信珍宝?”唐瑶边说边指着窗外对方向,萧公瑾心想,刚才爬过来的时候差不多就是这个方向。
唐瑶又道:“这里面住着的应该是个女人!”
萧公瑾点头道:“之前应该还有有一个人!”两人搜了一圈,也没在屋内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这是院外的门开了,走进来一个身穿青色纱裙,身材曼妙,相当美丽的女子。她不但美,而且风姿绰约。她手中挎着一个小菜篮子,扭动着她纤细的身段走了过来,只见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气息。
萧公瑾和唐瑶急忙躲在了门后。女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脚步突然停了下来。萧公瑾二人见院外突然静了下来,有点不对劲,屋外传来女子的声音道:“屋内的人不用躲躲藏藏,出来吧!”
萧公瑾二人见被人发现了,心存疑惑,萧公瑾小声道:“我去看看!”
唐瑶踩了萧公瑾一脚,哼道:“又逞能!”
萧公瑾对着唐瑶笑了笑,义无反顾地走了出去。唐瑶发现,自己不管怎么指责,或者打萧公瑾,他都是笑脸相迎,突然感觉萧公瑾也不是那么坏,反倒是很暖心。
萧公瑾推开门,走出去抱拳直接道:“晚辈无意闯进前辈的住宅,深感歉意!”萧公瑾抬头仔细一看,女子双眸水亮,眼角连一丝鱼尾纹都没有,面色红润,嘴唇隐隐张开,露出上面的四颗洁白如玉的牙齿。又见她身材凹凸有致,确实是个大美人。要不是听声音,完全看不出她的年龄。
女子见萧公瑾英气逼人,潇洒英俊,说话又客气,总感觉像一个人,遂问道:“你是何人?怎么闯进我家?”女子并未猜出萧公瑾是从密道爬上来的,却不知他来这里的目的,便笑道:“要是偷东西,你可偷错了地方!”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女子却看不出萧公瑾是个小毛贼
萧公瑾拱手笑道:“在下并非毛头小贼,而是无意间路过此地,心怀疑问,前来打探一番!”
女子见萧公瑾虽然语气客气,但还是不知他的来历,便接着问道:“路过这里?心怀疑问?你们怎么进来的?”
萧公瑾指着身后的屋子道:“敢问前辈屋内的密道是怎么回事?”
女子愣了一下,胳膊上挎着的菜篮子顿时掉落在地,后退几步指着萧公瑾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萧公瑾再次抱拳道:“晚辈萧公瑾,敢问前辈与那对面的永信珍宝有何关系?”
女子嘴里嘀咕了一遍,“萧公瑾?”忽道:“你,你是‘咸鱼头’的徒弟?”
萧公瑾大吃一惊,疑问道:“你认识我师傅?”
女子哼道:“那个负心汉我可不认识!”萧公瑾见女子口是心非,明显在说气话,心想,看来眼前的女子很可能好似师傅的情人,暗道:“师傅啊!师傅,你给我到底着了多少个师母啊?什么时候我能认全啊?”遂接着问道:“敢问前辈是否一直监视着永信珍宝的这些人?”
女子摇头道:”我可没这闲心!要不是咸鱼头求我,我绝对不会愿意一直住在这里!”
萧公瑾单膝跪地,简单的将今日武林大会之事讲了一遍,遂抱拳道:“前辈,还请您道出实情!”
女子一听渝洪源的死讯后,顿时瘫倒在地,眼角流出晶莹的泪水,双眼木讷,望着冰冷的地面,遂道:“咸鱼头,你不是答应我回来跟我好好过日子吗?你这个骗子,你这个骗子!”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嚎声令萧公瑾震惊万分。
这时唐瑶从屋内也走了出来,女子见唐瑶双眼和眉形好似一个人,尤其是那冰冷的眼神,她细细品了许久才惊道:“你,你的眼睛怎么这么像慕容老贼,你,你到底是谁?”
唐瑶顿了一下,不愿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遂抱拳回道:“在下唐门唐天皓之女!”
女子哼道:“你这小丫头还说谎?你母亲是不是叫唐穆清?唐天皓应该是你大伯才对!”
唐瑶咬咬牙,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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