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微风拂面,格外凉爽,樊清扬和罗三成二人站在院子里,正焦急地等着消息。
罗三成问道:“樊大哥,你说这同福客栈怎么就突然着了火呢?”
樊清扬摇摇头回道:“暂时我也不知道是谁所为,刚才急着救人,隐约看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向我射了几枚暗器,我感觉应该就是袁毅的手下。”
罗三成点头回道:“我也这么感觉的,他肯定是蓄意报复玉卿!”
樊清扬心想,袁毅目标很是明确,将矛头对准玉卿,防火前将玉卿门窗锁住,一点都不留情。
尚未等樊清扬做出回应,突然院外一阵阴风吹起,卷起地上些许尘埃。不远忽然传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
樊清扬小声道:“三成,回到屋内守着洛笙二人。”
罗三成听后也感觉院外有点不对劲,赶紧拔出腰间佩刀,转身跑回屋内,守在房门口。
樊清扬见袁毅背着手慢慢地从大门口走了进来。袁毅抱拳笑道:“樊清扬,别来无恙啊!”
樊清扬右手扶在刀柄上,哼道:“你来做甚?来看玉卿死没死吗?”
袁毅站在门口,仰头笑道:“樊兄哪里来的证据可以说同福客栈的火是放的?”
樊清扬疑问道:“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袁毅眼神向上微微挑起,暗藏杀气,哼笑了一声,回道:“樊兄,还是这么执着啊!凡是我都讲明白,一会儿休怪我不讲情面。”
樊清扬心想,果然袁毅这次来不是为了查案,看来八成跟玉卿有关系。
樊清扬并未作答,双眼一直观察周围情况。袁毅见樊清扬沉默不语,冷笑道:“樊兄,看来咱们已经无话可说了,那我也就不浪费时间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烧同福客栈?”
樊清扬怒视着袁毅,气道:“有屁快放!”
袁毅右脚迈出,慢慢地走进院内,扫视四周,连连发笑道:“这里真是个好地方,怪不得梁守城这芝麻大的小官把自己的宝贝女儿藏在这里,不让我看!”
樊清扬心想,今晚可能有场恶战,不管谁赢,都可能影响到京城的势力导向。不过今晚要是能杀了袁毅也是件好事,可以稍微削弱陈太师的势头。
樊清扬站在原未动,双眼注视着袁毅,遂道:“我知道陈太师的目标就是屋内的女子!查案就是个幌子。”
今日樊清扬收到了探子的来信,自打樊清扬得知柳家之事可能跟陈威的死有关后,便派出了在洛城的探子出去打探消息。结果出乎意料,在柳家的废墟中发现一封尚未烧尽的信。
袁毅顿时一愣,指着樊清扬问道:“你都知道什么?”
樊清扬哼笑道:“我知道的可能并不多,但是那我知道陈太师曾经打算利用柳家!”
袁毅左手握紧拳头,眼角颤抖几下,心想,樊清扬什么时候知道这么多事情?
樊清扬其实也是猜测,那封尚未燃尽的信件中只剩下一些连不成句的字词,不过落款上写着一个陈字。
袁毅右脚微微挪蹭几下,哼道:“你知道也罢,不知道也罢!我来就是取那柳家遗孤的性命,你若再敢阻挠,休怪我不念旧情!”
樊清扬拔出腰间血寒刀指着袁毅怒道:“就凭你?”樊清扬话音刚落,便从袁毅身后的墙外跳进来三个高矮不一,身材各异的黑衣男子。
袁毅笑道:“单凭我一人之力肯定是打不过你,不过我们四个人加在一起,你又有几分胜算呢?”
尚未等樊清扬回话,屋内突然跑出一人,樊清扬回头见正是梁洛笙。樊清扬皱起眉头,急问道:“洛笙?你怎么跑出来了?太危险,赶紧回去!”
梁洛笙摇头道:“你想以一敌四?”
樊清扬见梁洛笙不走,忙道:“洛笙,这次真不是闹着玩,这四人绝对跟平常的那些匪徒不同,若是有什么闪失,我怎么……”
梁洛笙右手拔出腰间一把银色长匕首,横在胸前,回道:“你不用多想,我又不是非要帮你,我就是想给袁毅点教训。”梁洛笙左手从腰间拔出三枚银针,手背向外,放于腰下。
袁毅见梁洛笙这等美人从屋内出来,不禁色迷迷地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遂淫笑道:“你若是从了我,定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梁洛笙听这话就嫌恶心,气得右手发抖,没忍住,手向前一挥,三枚银针飞速射向袁毅。
哪知袁毅身后的一个黑衣男子拔出腰间唐刀,挡在他面前,一刀落下,将银针劈落。
樊清扬一眼就认出了男子的刀法便是血刀门的血刀刀法,疑道:“血刀门不是当年被慕容康给灭了吗?难道这是当年的幸存者?还是慕容家的残党?
梁洛笙见刚才未击中袁毅,再次从腰间掏出三枚银针,准备下次进攻,樊清扬右手抬起拦住她,摇头示意梁洛笙不要冲动。
袁毅笑道:“梁大小姐这见面礼可真大啊!那我就收下了!”只见袁毅右手虎爪状,向后用力一拉,地上散落的三枚银针瞬间收于手中。
袁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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