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秀秀肌肉(5)
奋起海魂肌腱强,扰动星宇海天狂。
风掣雷鸣云开裂,拔剑寒光索安康。
扫把悬归人尽去,直上银河至九重。
众生惊叹万古存,神奇数字新篇章。
寒冷夜晚,星光灿烂,漫天星斗层层叠叠,由近到远无限量密密麻麻,四周到高空笼罩群星中,海水众多闪动星光,一种被群星包裹的感受。
若不是海水打击艇舷噼啪声响,以为在星空。
葫芦和舱面人员与艇长在驾驶台上焦虑等待着下一道命令。出航三日,淡水给养一再节约却耗去过半,人困马乏。
敞着灰色出海绒毛服上衣的老迟满脸通红,擦着油腻花脸上的汗水,支撑着更加精瘦的骨架子爬上驾驶台报告,“报告艇长,导弹动力系统仍不稳定,请示是否及时返航降解危险。”
“坚持到明天早晨不行吗?”
“危险值接近极限了,液体稳定系数超过安全数值了,再耽搁就太危险了。”
星光中艇长口喷哈气指令,“葫芦,快请示,把情况告诉指挥艇。”
葫芦左手扶住冰凉扎手的信号灯头,右手扣动水汽凝结成薄冰的信号灯叶窗闪动扳机,对着艇舷外下方的海面先预热闪动几下冻结的机构。
强烈光热融化了内部冰结后,葫芦将头戴遮光罩的信号灯瞄准三涟外的指挥艇。
星光中,黑疙瘩指挥艇在寒冷水面与另几个黑疙瘩挤在一起,好在葫芦始终盯紧住了它,没有混淆其位。
2公分宽30公分高聚成一条细线光闪,打向那个黑疙瘩。
呼叫三次后,对方应答,对方也是个老兵油子,顺利完成接收。收到信号后,间隔两分钟,传来同样一束微弱如猫眼一竖瞳孔发出的光栅透亮信号,“你艇再坚持一小时,等待命令。”
没被同意撤出战区,于是艇长令老迟立刻采用最后应急手段,“确保一小时内导弹随时放出,不得有误。”
一刻钟后,指挥艇细弱信号再次打来,“随我艇右45度航向,全速出击!听候指令准备放弹。”
这好像是一次演练,其实都知道目标非以往靶船,而是频繁逼进我领海线的大型编队。
上级没明说,但从雷达屏幕确定,目标多个,全是大块头移动目标。
出航到现在,完成了好几个出击动作,却始终没发射。全艇上下疲惫不堪。
再次出击!
艇艏仰起,舱面人员又都下到舱内,一系列准备发射动作。从无线电频率中,正巧听到女子歌喉圆润声音,“啊, 你又来了! а, ты вновь пожаловал!”葫芦知道对手再次准备溜号。葫芦没说话,静候指挥艇的命令吧。
葫芦联想到去年曾在海面所见一幕:
近公海,当08艇从熊国庞大舰体驶过,对方也出来些好奇身影,望远镜中,两名身穿比基尼式样婀娜身段斜倚舱门,与海魂衫们朝本艇挥手。当时双方相视有礼,舱面艇员也不时挥臂回礼,如逢他国舰支。
三分钟不到,指挥艇大队参谋长再次下令,“放弃发射准备,调转方向返回阵位。”
又是一个回合。
08艇快速调头,狂奔疾驰又一次回到了阵位。葫芦马上出舱,观察斜侧方海面中那些在星光中移动的黑疙瘩。在寒风扎脸驾驶台面,戴上风镜,抻长脖子,强睁困倦双眼,全神贯注盯准移动中的指挥艇。
葫芦心想,快来信号吧,咱这要出大娄子了,赶紧吧,祖宗!
很快远处灯光闪烁,对方信号灯终于出现呼叫,双方高速铁马狂奔,猛烈抖动窜越于水面,主机雷鸣,艇舷飞浪,风驰电掣,各自42节航速,风把信号灯吹得乱抖,眼睛被海风针扎一般疼痛,实在难以看不清,对方也在紧抓灯具瞄准08竭尽全力!
双方费了一阵子功夫,终于整明白了。
传来命令,“08艇,你可迅速返航,回程中注意我的无线信号。尽快安全返回卸弹。”
“可回家了,快,全速返航,雷达警戒。”艇长松了口气,又询问了导弹情况,部门长老迟告诉艇长,“已经采取了应急手段,导弹目前正常,尽量抓紧快速回家。”
星月中,08艇疯子一样在寒风中呼啸飞奔,航速达到饱和46节创了奇迹,也不知是苍天有眼,还是老机、北风、舒畅、小薛用上了什么绝活?
全速回家还是头一次,大难临头不抓紧时间就可能出大事。液体动力弹随时可能失控引发自爆!
争分夺秒,心惊肉跳,可别毁在自己导弹手里。
也不尽然,许多心脏不再那么激烈跳动,已麻木,多次惊心动魄准备发射动作和拉锯般的冲锋、后撤疲惫了神经,心率从容。
看着灿烂星空,葫芦干脆不再想眼下的危险。
这场面啥时能了?口干舌燥饥肠辘辘,没日没夜狂蹦乱跑。已两宿没合眼了,两眼酸痛浑身发冷,知道自己疲劳过度,已经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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