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三门健跳(2)
风打乌云浪拍天,
泼洒滂沱冲田园。
瓦片房顶比翼飞,
电闪雷鸣雨甩鞭。
人鼠晕菜苦相伴,
天地交泰悟新篇。
指点迷津八千岁,
阴阳乾坤话语间。
指针定格在12刻度以外,超过了12级!
葫芦若不是腰系绳索,几次险些被海浪打出驾驶台。葫芦连滚带爬回到驾驶室。
“葫芦你没喝酒吧?”老冯奇怪地望着葫芦。
“谁喝酒了,你这不是胡说吗!你以为我去会餐了是吧,会讲话吗?”葫芦不明白他怎么这样?心里骂了句,真不是个东西!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老冯还是不明白。
“你上去试试就知道了!风吹雨打呗!喘气都难!”
葫芦是被风雨打傻了,其实老冯能不知道吗?这是有意让大家看看自己班里的手下多么粪蛹。是在为葫芦做赞美,也是赞美自己作为班长队伍带得好。
“太猛了!”葫芦拿着手中的风速表给舱内的领导们看,把大家紧张的心情搞得更加沉重了,“12级以上台风呀,让咱们赶上了。”
艇长很不高兴,瞪大眼睛吼了一嗓子,“你的读数肯定不准,表坏了!”
葫芦立刻意识到自己太粗心了,不该把这数据向众人公开。这不是制造紧张空气吗?
“就是,我看这表有毛病了,刚才没测风时,表针就在二级了。”葫芦就势来了个下坡驴,欲减轻心理压力。
艇长是很沉着的干部,常会把复杂事务简单化。常年海上生涯,煅就了他遇到危险沉得住气,不会轻言“不”字。越是面对紧张和恐怖,他就越是淡定,一种临危不惧的军人本色。
难怪老孙背后赞美道,“都是同龄人,咱就只能大头兵,人和人不一样也。”
葫芦发现,只要艇长稳住了,事情再大也能闯过去。就拿一次遇到海上涌浪来说,那次执行任务,整个舰艇被四周涌浪完全包围,遮天蔽日高大涌浪无法辨认航行方向,实心涌波有三层楼高,两三个小时内08艇完全处于像在群山深谷中爬行。一下冲上涌顶,一下又栽入涌底,东摇西晃的艇身几乎无法摆脱可能倾覆的厄运。
四周十公里内无任何可参照物。而此刻陀螺仪和雷达都出现故障,无法辨认方向。艇长干脆利落,凭借自己感觉锁定了方位,终于在艰难跋涉后突出涌浪重围,终于在艇艏侧见到了远方呈现出的海岛,终于完成定位,虎口脱险。
葫芦刚才钻出驾驶室测风速时,葫芦看到的景象非常恐怖。视野中几乎全是水,旁边两侧模模糊糊的07、06艇歪着膀子高高低低起伏中,不断与黄色的浪涛对撞,炸贱起的喷水极为壮观,艇艏连续撞出的浪花炸起盖过了桅杆。
在起伏颠簸的驾驶室内,艇长不断用无线电回答着中队和大队发来的情况询问,喇叭里传出各艇和指挥员们紧张对答。
这次是多年未遭遇的强台风,好在果断采取了离码头措施,否则舰艇之间的碰撞会摧毁码头,甚至艇只碰撞相互破损,乃至断缆飘离搁浅。
倾盆而泄的风雨看不到四周情况,无法辨别各自位置,仅有雷达能判别各自方位距离。舰艇原地与台风叫板两大回合,一次是风眼前,一次是风眼后。
狰狞低垂不断改变面孔造型的浓云如千军万马,拥挤着争相恐后,层层叠叠呼啸飞驰。雷电如同策马挥鞭,奋力驱赶着风雨,空中隆隆震响的鼓乐把舰艇的铁甲震得抖颤。
第一回合后的暂时平静中,阳光普照气象万千。被摧残的陆地上一片狼藉,村落树木已很多被折断拔倒,原先浓密的树冠消掉了许多枝叶,西面的高湾山下原先大片水稻田绿油油的稻子不见了,彻底成了水浇地,**一片。
第二回合完全改变了魅力无比的湾中景色,再次万马崩腾的垂云随风而至,横扫千军的疾风暴雨把台风沿路的一切蹂躏得悲惨至极。村舍许多顶棚已被掀歪,有些房顶不见了。
艇容狼狈不堪令人想到被打劫,前炮的炮衣不见了,桅杆上的军旗被撕裂,一条旗绳断开,左舷信号灯躺倒在后甲板,摔碎的玻璃撒了一地,灯体两处凹陷,后炮衣也被吹掉半截飘落水中,半截缠挂在后旗杆和扶手杆的钢缆上。
锚链虽没断,发现有几处断裂茬口。铁锚变了形,锚抓尖角已扭曲。锚机也不灵光了,不断按动电钮,齿轮唧唧哇哇像散了架在哭叫。
抚摸着几乎残废的锚设备,齐鸣很不开心,他蹲在甲板上看着被捞起到甲板上的一堆流着泥水在哭泣的锚具,大口大口地抽掉了一支烟,感叹道,“这些家伙挺顽强,够争气的。”
葫芦走向前来,蹲在他身边又给了他一支,续上烟接上火,“老齐,想开点吧,要不是你保养得好,它们早就垮了。”
“心里不是滋味呀,葫芦。”他话音有点颤抖。
“看你真够动情的。”
葫芦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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