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上海之春(1)
你走近,
春雨朦胧硝烟熄。
红花艳
芬芳扑面绿成荫。
度沧桑,
信步闲庭婆娑迷。
滩头涟漪,
洋楼林立。
浴血搏击,
头颅遍地杀声急。
柔光酒绿,
轻波倒影,
人去矣。
粘了法国人光,部队可在沪休整放松几天。这可是难得机会,副队长心情不错,“这下子好了,法国舰长肯定我们的亮点,咱们艇实力强,甲板好。不错呀!回去后我也好好吹胡吹胡。大家玩吧,好好玩玩去。”
队副笑着答应艇领导让大家抓紧时机放松一下的请示,并批准了艇长从上海回家探亲两周相对象。
葫芦与几名战友一早就离开吴淞,奔向市区。
董环先下车,其家在闸北。他拎着跟他一般高的三大片整鱼破开的舟山鳗鱼干,从公交车门踏板下去时,一脚踩在鱼干上,被拌了个跟头载到地上。
马上有车站等车的两名青年冲向前来把他扶起。
“路上当心点啊,向你姐姐问个好啊!让她有空到艇上来坐坐!”葫芦在车门关闭前,笑着对董环喊了一嗓子。
董环拍着衣服上的土,回头扔了一句,“瞧你那德行,没点正经样。”他笑着跟大家挥了挥手。
齐鸣和王越招呼大伙去他们家里看看,俩家在一条街上。汽车里王越主动介绍沿途的所见,几名姑娘目光总在水兵们的身上转,时不时笑笑,也不知道有啥好乐的,搞得大家相互直打量。
奥,是除了北风大家都剃了光头。车里人多,葫芦、书奇、王越先后把顶靠在车把手滑溜歪戴的帽子拿在了手里,三个亮光光大秃瓢的缘故。为了保持一致,齐鸣和施鸣索性也摘掉了帽,这一下姑娘们敞开怀的笑出了声。
“好看吧?高兴吧?”葫芦笑着问一个满脸笑容的姑娘。
“蛮好看的,见了你们解放军哪有不高兴的啦。哈哈哈哈”这话引得车内一片笑声。
后来得知,上海正经人是不剃光头的,只有劳教人员剃光头。穿过了拥挤嘈杂,换了两次公交车,到了武康路。
“嘿,真不赖呀,这么多梧桐树呀,挺清净啊。”北风咧开了大嘴吧。
“这不像是住宅区呀?”书奇边走边摘下帽子,用手打理着,让帽子里的钢圈更加圆,五角星更加端正,两条飘带更顺溜。
葫芦见到路上没有人,“真够清静的,人都到哪去了?施鸣,你们南京城里有这么清静的地方吗?”
“有,南大和公园里也很清净。齐鸣,是不是大家都上班上学去啦?”
齐鸣走在前面,“平时总这样,没什么人。王越,估计这时候你家里没人,一会先到我家看看吧,我老奶奶在家。”
“好吧,我没家里门钥匙,还是去你家好了。”
整条街上的洋楼比别处所见的高大,院墙里有不少植被树木,绿绿葱葱。红色楼顶,灰黑色鹅卵石镶嵌外墙面,一些绿色的攀援藤萝在外立面上包裹着,宁静中几多清新的空气随阵阵轻风扑面袭来。
一行人走到一处红色木质的院门,门号111,齐鸣按响门铃。一位老汉高兴地打开了门,“哎呀,是鸣鸣回来了呀,带来这么多同志呀!快进来,这下你奶奶可高兴啦。这不是小越越吗,你也回来了,太好了。瞧你们多威风呀。”
大家走进院子,几只小鸟从草地上叽叽喳喳飞起,窜进一颗三人合抱大樟树叶绿中,与树叶中看不见的不时发出咕咕嘀嘀的鸟汇合一起,热热闹闹歌声四起。
院中有口老井,一个木质水桶在井台边放着,刚才老汉正用井里的水浇花。老汉笑着请大家欣赏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指着地上的一片鲜花,“小同志,你们这几个大个子是北方来的吧,没见过这种好看的花吧?好好看看吧,这都是上品的呦。我养得不错吧?”
“不错不错,真好看。”北风带头使劲赞美,弯下腰用手摸了摸盛开的花瓣。
“您养得真好,太漂亮了。”书奇和葫芦也搞不清楚花是啥品种,只是附和着。谁都没想去问问究竟种的是什么花,红红艳艳的一大片。
老汉还来不及介绍花名,一个学龄前小男孩手里捏着一个纸叠飞机,从楼内奔跑而至,“齐奶奶,齐奶奶,你家鸣鸣大哥回来了。”
男孩手舞足蹈围着大家飞跑一周,高兴地仰着头打量着一群水兵们的笑脸后又冲进了楼,一阵咚咚咚的上楼声。
在车库门旁是面朝南的楼门口,大家跟着齐鸣进了这幢二层洋楼。
“我家在二层。”
进门是高大门厅,一行人从门厅中的一处木质楼梯来到有几个房门七拐八拐构成的集体住宅,这是上海市委干部家属宿舍。
楼层很高,齐鸣介绍,每家有两间住房,地板和房门都是柚木。葫芦知道柚木属于名贵木材,“这是船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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