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到了警局,此时雇主已经在接待室等待。
轻敲房门,王晓轩开门走了进去,看到从会客室沙发上站起来的雇主,连忙致歉:“不好意思,路上耽误了,让……”
还没说完,就被雇主上前一把抓住了说,感激地说:“谢谢,真的谢谢,要不是你,我可能永远找不到它们了。谢谢,谢谢……”
这一通感激的话让王晓轩完全没有机会插话,只好不停的安慰着这个哭泣的男人。
会客室里面还有一名警员,一直在这里陪着雇主等待王晓轩,这时看到人来,说了一句有事可以找他,就出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出去前好奇的看了一眼木昜晨,感觉这个女人怪怪的,一进来就瞪着眼睛,很凶的样子。
王晓轩终于安抚住了雇主,都分别坐了下来,按照原定计划,让雇主展示他所取回的物品。
雇主也没有多想,拿出了一个箱子,把里面的物品一一摆放在会客室的桌子上。
“这个项链,是我送给我妻子的第一件礼物,不是很贵重,可是她坚持戴着。就算以后有了多好的项链,也依然只戴这一条。还有这枚戒指……”
雇主喋喋不休的讲述着每一件物品的来历,与之相对应的回忆。言辞间充斥着失物复得的欣喜,与对亡妻和爱子的爱,让一旁的王晓轩感到温暖。有人说爱是虚无缥缈,可现在的王晓轩就明显能够感受到那份温暖。不知道为什么,王晓轩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绝望,明明是那么温暖。
木昜晨则没有这种感觉,倒不是她绝情断性,而是她进屋的时候就在想着王晓轩的话,尝试着刚才王晓轩让自己看的东西。
在救治卢睿的时候,王晓轩就跟他说过进化者通过能量汇聚在双眼,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尤其是他们这种瞳术类的能力,看到的更多。可木昜晨看到的和普通进化者没有区别,对于自己的能力有一些怀疑。
王晓轩并没有注意一旁的木昜晨,有些东西教了之后,能不能学会就看自己了。1+1=2是个人都会,可要算这个d/dxtan(x)=sin2(x)=1/cos2(x)=1+tan2(x),我选择死亡……作者表示早就还给老师了。
在雇主拿出物品的时候,王晓轩就在“看”了,观察上面残留的能量,除了少许杂色在上面,就有一层白色,凄惨绝望的白。作为老师,至少要知道要在收作业的时候知道答案,才能评分。
就在雇主自语中,这些物品上的能量瞬间消失了,雇主的自语也同时停了下来。王晓轩第一时间看向了一旁的木昜晨,就看到木昜晨正怒气汹汹的看着这些物品。一声叹息,自己预想最坏的情况发生了,意料之中的事情。
雇主是看不到物品上的能量变化,只是感到对手中刚刚还爱不释手的物品,突然变得遥远、陌生。愣了一会儿,突然有哭了起来。
这一哭让王晓轩和木昜晨两人不知所措,尤其是木昜晨,有些像做错事的孩子。安静的会客室,男子无声的哭泣,让从旁在座的两人有些愧疚。
过了半晌,男子终于停止了哭泣,脸上挂起了微笑,真诚的感谢王晓轩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并一一收好物品离开。
等人消失之后王晓轩才反应出来,一拍脑门:“忘收尾款了!”
回应的是木昜晨一个大大的白眼:“你有没有点同情心,没看到人哭的那么伤心。”
斜了一眼木昜晨,王晓轩没好气地回道:“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只是让你看,谁让你驱散了?”
“……”说的木昜晨无言以对,的确雇主情绪波动是在自己驱散了物品上的能量之后。
犹豫了半晌,才不确定地说:“可是我看着他走出去的样子,和一开始咱们见到时不一样了。”
王晓轩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看着门口出神。
木昜晨不明白其中的关键,一直处理这件事的王晓轩却非常清楚。最初接触雇主时的惶恐和焦虑,有消息时候的希冀,找到物品后的欣喜,都散发着让普通人都察觉不到的绝望。一开始王晓轩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看到物品上那绝望的白,才明白。在妻儿死亡之后,这个男人也死了,精神上的死亡,这只是一只行尸走肉而已。
当木昜晨驱散了附在物品上的绝望,同时也驱散了男人精神世界里的绝望。那层绝望或许是他妻儿临死时的绝望,或者是男人在妻儿死去后对生活的绝望,不管如何,这种绝望在男人日思夜想的情况下,影响了这个男人的精神。当物品上的能量被驱散了之后,这个男人拜托了那种情绪,重新活了起来。离开时那挺直的腰杆,坚定的步伐,预示着这个男人的新生。
就如同木昜晨没有看到的,重新附着在物品上的那一抹犹豫的蓝色,忧郁、伤心,却透着一种遗憾,也有一股坚定。也许这个男人以后还会对着这些物品哭泣,那一定不是因为绝望。
这些王晓轩没有解释给木昜晨听,只是不想说,懒得说。
“我看到了一些其他东西,颜色和情绪,这就是你以前说过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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