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投河自杀那天。
男友让我穿小丑服给他初恋庆祝生日。
她挽着他手臂:「远哥哥,小丑怎么不笑?哭丧着个脸好晦气。」
他温声说:「你别急,我去让她笑着给你表演。」
后来我照做了。
可他却开始后悔。
01
我爸做生意破产,欠一大笔债务。
他选择投河自杀。
夜晚的街道上灯火通明,我赤着脚跪在青石桥边,守着刚被捞上来不久的尸体。
这时顾远打电话说:「过来,今晚她生日。」
哦,不想去。
大概没想到会被拒绝。
毕竟在他眼里,我像条随叫随到的狗。
顾远顿了顿,气笑道:「钱够花了?」
哦,还像条给钱就摇尾巴的狗。
我索性挂断电话。
脑海里想起林晚和顾远分手那天,他发了疯似的淋着雨四处找她,一遍遍打她电话。
可林晚只说了句:「你太乖了,我喜欢野的。」
就把电话挂掉,顺带拉黑。
这像压垮顾远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当晚就发高烧。
梦里还不停叫着她名字。
隔天,我在床边醒来,发现被顾远直勾勾地盯着。
那眼神微妙,像在透过我看着什么东西。
片刻后,他猛地抱住我,喊出晚晚两字,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他身上体温滚烫,我心却如坠冰窖。
就这样成了林晚的替身。
那是我第一次厌恶自己这张脸,好想毁掉它,因为长的像她。
又怕没了它,连接近他身边的机会都没有。
医生说,顾远这是对现实的逃避,属于失恋后的应激反应。
每当出现这种反应,他对我就像变了个人,不仅眼神温柔,还处处关心。
刚洗完澡,顾远摘掉金丝眼镜,揽我入怀,修长的手指覆在腰间。
他贴在耳边温声说:「晚晚,你身上好香。」微微挑起的尾音,无端勾人。
他的手开始作乱。
身上酥酥麻麻的,似有蚂蚁在爬。
顾远贴着我,嘶哑的嗓音不停喊着她的名字。
房间里暖气很足,还有他骇人的体温,但我却感觉周遭寒气逼人。
从心脏蔓延至四肢。
眼泪不争气地流向耳边,顾远余光瞥见,不解地问我:「怎么了?」
他修长的手指帮我擦掉泪渍,动作轻缓,眼底盛满温柔。
我摇摇头,然后又陷入无尽的纠缠之中。
隔天,顾远又恢复那清冷的神色,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浑身充满疏离感。
像高贵的神明从未沾染风尘。
虚伪至极。
他发病的次数一多,我的身体酸胀不堪。
有次我在顾远清醒之后,挑起他下巴问道:「这么委屈的样子,知道你昨晚多黏人吗?」
他嫌恶地撇开,薄唇紧抿。
下一秒,顾远猛地掐住我脖子。
眼神像要杀人。
男人摩挲着我脖颈的肌肤,冷笑道:「你果然比不上她。」
接着力道骤然加重,窒息感传来。
我不断挣扎,但他无动于衷。
快撑不下去的时候,顾远突然松开,放过了我。
他无法接受自己深爱着林晚,而身体又下意识地背叛了她。
真可笑。
02
电话这时又响起,把我从思绪里拉回。
顾远轻描淡写地说:「拒绝我的要求,又挂电话,怎么,想和你爸死一块?」
被他猜对了。
九月已入秋,这时有风吹过,河面泛起涟漪,我感到有点冷。
我爸被河水泡得发肿,尸身冰凉。
「正主都回来了,顾总不忙着讨好,有空来管我这替身的死活?」
人之将死,他生不生气我也无所谓。
「池妤,好心提醒你,你还有个刚上初中的弟弟。」
「哦,你连他也不在乎?」
我咬紧牙关,悲伤和恐惧感蔓延至全身。
顾远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抓到我的软肋。
再迫使我妥协。
指甲陷进肉里,我闭着眼问:「地点在哪?」
他闻言,冷笑道:「还是这么没出息,定位发你了,别迟到。」
挂断电话,因跪了太久,麻得我差点站不起来。
此时下起小雨,把我爸的尸身处理完之后,浑身湿透地赶到生日地点。
刚要进包厢,被顾远的司机拦下。
「池小姐,顾总说让您穿这个再进去。」李叔有些为难。
看着他打开礼盒,是一件杂技团的小丑服。
把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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