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祸及家人亲友,如果面对应劫,则还有一线生机。
进一步推算,破解生死劫之后,我们还必须远离尘世,才能保证家人亲友不受影响。
这个用于藏身的小岛,是胖子和道长使尽了浑身解术,通过卜算,又设法租了一架飞机才找到的,位置十分偏僻,与世隔绝。
胖子说我们都死了,是句玩笑,但也是实情,现在不管在家人朋友,还是749等官方机构眼里,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已经死了,最少也是失踪状态。
胖子回家的那一次,也是也是为了应劫做的准备,他在抽屉里给父母留了一封信,也算是一封遗书,信大意是说自己即将要为国家去执行一项重要的秘密任务,任务十分危险,九死一生,如果他们看到这封信,就说明他任务已经失败了,回不来了,最后还说了些愧对父母的养育之恩,来世再报诸如此类的话。
按胖子的推算,不管是生死劫破不破的开,我们都会消失,749必然会顺藤摸瓜,我和道长无牵无挂,胖子可还是父母健全,他必须得让父母从这个事情中摆脱出来,留下这封信,也算是对父母的一个交代。
道长和父亲牵挂我们,拒绝置身事外,所以也被牵连“死”了,为了上岛接应我们,他们玩了一招金蝉脱壳的把戏,差点就真的把命赌进去了。
道长先是租了一条船出海钓鱼,他和父亲还实实在在出过几次海,钓了几次鱼,期间还交了一些海钓的朋友。
最后一次出海,道长专门挑了个即将有风暴的日子,还带上了橡皮筏子,一出海道长就开足了马力直奔小岛,等风暴出现后,道长发出求救信号,然后弃船划着橡皮筏子,继续向着小岛前进。
道长利用结界躲过了前来救援的船只和直升机,两个人靠着捕鱼猎鸟,与恶劣的天气搏斗,凭着一支橡皮筏子,在海上划了一个月,才抵达了小岛。
道长和父亲出海失踪的戏是胖子收到召回电话时开演的,卞惊雷派人监视我父亲,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消息,集训期间,卞惊雷甚至还给我转达了父亲的问候,现在看来,卞惊雷确实不是很地道,为了确保计划的实施,竟然隐瞒了我父亲失踪的消息。
父亲告诉姐姐,我们需要破解生死劫,必须得隐藏起来,她如果听到我们遇难失踪的消息,就说明我们已经破解了生死劫,她只需要配合演好丧父失弟的戏就好了,等大家开始忘记我们的时候,我们还会相见的。
姐姐本来也要一起上岛的,但被道长否决了,他借口说这个计划需要有人在外面配合才能获得成功,只有姐姐出现,道长和父亲失踪的戏才会没有破绽。
其实不让姐姐牵扯进来是为了姐姐的将来,因为胖子推算出,如果姐姐置身事外,在欧洲很快就会遇到她的姻缘,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如果跟着我们,则会孤独终老。
所以,姐姐在新马泰玩了几天之后,就在父亲的安排下动身去了欧洲,对我们的计划几乎是一无所知,她唯一知道的是,如果有人通知,或者找她调查有关我们失踪的事件,就说明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几天之后,我终于慢慢恢复过来,拄着拐杖可以起身之后,在胖子他们修筑板屋的工地上,才得知了我自爆后发生的事情。
胖子和文玲两个,看到我能够起身,十分兴奋,抢着和我说当日在祭坛发生的事情,一边说还一边比划着,抢来抢去,最后两人索性演了起来,他们一人分饰两角,文玲扮演了自己和姐姐,胖子则扮演了自己和王饶安。
结果这两个家伙夸张的表演,任把一场原本惊心动魄的决战演成了一幕轻喜剧,连道长和父亲都看得哈哈大笑起来。
我自爆分身,瞬间就炸毁了圆顶的彼岸花枢纽,在气浪的冲击下,方台崩塌了,献祭台上的五个茧子像瓷器一样裂开,碎了一地,轮回献祭在启动的那一刻戛然而止,胖子他们立刻跌出茧子,重获了自由。
自爆不但破坏了轮回献祭,连人器合一也一并打破了,神器从我们各自的身体里重新凝聚了出来,现在五件神器都落在了我们手里。
王饶安无法接受轮回献祭被阻止的结果,急火攻心,同时引发了被卞惊雷自爆造成的伤势,一口老血喷出了七八米远,不用说,这肯定是胖子故意夸大了,王饶安又不是高压水枪,怎么可能把血喷出七八米呢。
王饶安像是得了失心疯,从地上捡起破碎的茧子碎片,抖抖索索地试图把碎片拼回去,一边拼着一边还自言自语:“不会的,不会的,没有可以阻止轮回献祭……”
文萱第一时间就扑向了倒在一边的我,摸了摸我的鼻息和脖子,见气息心跳全无,以为我死了,当场了发了飚。
文玲演得十分夸张,她哇哇哭了两声,把眼泪一抹,大喊一声:“你还我宁哥哥老公的命来!”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张牙舞爪地扑向了胖子,抡圆了胳膊,一石头就拍向了还在假模假样拼碎片的胖子脑壳。
胖子假装被石头击中,捂着脑袋大叫一声倒在地上。
倒在地上,胖子也不消停,嘴里兀自叫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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