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赵肃元听着朝堂上的驳论,轻轻打了一个哈欠,低问旁边的太监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回禀王上,大概是辰时正刻,朝会已经进行了一个半时辰了!往年也都这会子结束的!”那太监低声无音地提醒一句道。
“结束,再等一个半时辰恐怕也不会结束,再说,还没理出个所以然,怎么能结束?”越王赵肃元又是微微的一个哈欠,道:“去去去,快给孤王沏杯茶来!”他实在是有些困倦了。
待向庭下看时,朝堂上的人是越争论越精神,只听南山君向萧君霆道:
“萧帅之言,似乎有些含沙射影,莫非是在影射下官移江东?”南山君淡淡一笑,对萧君霆自称下官。
“含沙射影?君侯多疑了,老夫只是将自己的疑虑实话实说而已,越军的战力老夫最为熟悉,越国的国力老夫心中也比君侯有数……”萧君霆即没有撇开话题,也并未直接回应,只是模棱两可地一笑。
“越军的战力萧帅您当然再清楚不过,”南山君也是轻轻一笑,又道:“可是我朝的国力,大帅您就未必有数了!不知大帅刚才心中料算之时,可曾算上江汉之地的土地城池人口财富啊?”
萧君霆道:“王上见谅,老夫年纪已高,一时未曾计算!”萧君霆却向越王赵肃元道。
“老将军,如若将楚地纳进来,我朝与薛国相比,如何?”越王赵肃元呷了一口茶,提了提神,问道。
“我有楚,薛有燕,梁,胜负难料!”萧君霆不紧不慢地正色一言,语声之间有着十二分的沉熟稳重。
“萧帅,”南山君又道:“您虽然沉稳,但却太没有底气了!难道您就这样惧怕薛军,惧怕薛国?”
“君侯也是深知兵道之人,自然知晓‘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不可不慎’这样在了然不过的道理!”萧君霆依然是缓缓而言,慢慢而谈。
“萧帅,谨慎一些固然好,可是如果小心过头,恐就有些裹足不前之嫌……”南山君淡然一笑,突然慨叹道:“不知若是再加上川蜀两国之兵,南疆大理之助,萧帅可否敢于引兵北上,与薛国军队一决雌雄?”
“莫说加上川蜀两国之兵,有大理之助!就算是由北辽相助,前后夹击,但凡我国力不济,也不可轻开战衅!”
“老将军,你这般老成持重,是有些裹足不前之嫌了,难道我朝就这样赢弱,我朝的军队就这样没有血气,不堪一击?未免有些长他人之志气,灭自己之威风了吧!”越王赵肃元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已经在这上面坐了太久,听着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叨扰个不休,却没有叨扰出任何令人振奋的结果!
“王上,”田弘光忽然觉察到了什么,他不能再让萧君霆与南山君这样一句一句的争扯下去,他必须马上结束这场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控制且沉闷无聊的朝会,只道:
“称帝之事事关重大,萧君霆**与君侯所争论的事更是有关国策的根本大事,绝非一朝一夕一次朝会可以商定解决的!微臣以为还是从长计议。”
“王上,时辰不早了您该用早膳了!今日是元日正朔,您不可太过劳累!”旁边的大太监顺着这个空隙提醒道。
“是啊,”越王赵肃元提了提神,道:“众位爱卿,你们腹中恐怕也都饥饿了吧?这开年的第一天,第一顿饭肯定是要吃饺子的!”他向庭下望了望,又道:
“只是,这元旦大朝能不了了之吧?众位爱卿商议这两件事都商议了那么久,就算是一个草议,也得有个结果不是?况且今日所议之事乃是关系到越国他日发展之大计,趁着今日众位大臣都在,还是清楚的好!”越王赵肃元缓缓笑着说完,吩咐身边的一名太监道:
“传令御膳房,给在朝堂之上的每一位大人都准备一份饺子,什么蒸饺,煎饺,水饺,素饺,肉饺,鲜饺,各位大臣爱吃什么饺儿,就给他们做什么饺!”
就这样,昨天夜里才在启元殿饮宴的群臣们,又在这用了一顿饺子……
“众位爱卿吃得如何?”越王赵肃元用一块丝帛轻轻的拭了口道。
“谢王上赐宴!”众人异口同声,偶尔还能听见两三个饱嗝,引得众人想笑却又不敢笑。“黄爱卿,你吃得如何?可还合得口味,适得胃口!”
“多谢王上,很好!”南山君一言淡淡。
“既如此,那爱卿接着说,说明了一些,说简单一些,说爽快一些,大家吃的酒足饭饱,未免有些困倦,你也应当为大家考虑不是?”
众人一听,莫名其妙……
“是!”南山君爽利的答了一句,侃侃而道:“诸位同僚,那下我就先一口气将我的策议说给大家,大家听完之后,再行批评指正!”
“今日乃元日正始,亦是我由楚君变为越臣的第一日,无论众位同僚,如何思如何想,与我本人而言,我已是堂堂正正的越国大臣,由此,我将直言为君,以尽臣子之本分!”
“我今日之议,其一是谏君称帝,其二是联结二蜀,大理诸国合兵攻薛,最好
>>>点击查看《千秋帝业》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