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望着小小的锅中的冬菇肉片堂,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喝着汤,聊起今日修行上心得和见解,陈丑丑凭借记忆中席日的热闹和几年来行走江湖的繁华,跟芦苇姑娘谈笑吹嘘起来,芦苇姑娘虽然去过京城,不过她素来沉默,又不爱争,因此竟然是还未曾到街上买过小吃,跟人说过话,在客栈酒楼里听人说故事。
每每听到一些有趣的故事和好吃好看的美食和衣衫,芦苇姑娘便是有些好奇和向往,陈丑丑便笑着道:“大后天,便带你去看。”
芦苇姑娘竟是露出了十分可爱,以及不符性格的微笑道:“嗯!”
两人用过晚饭后,尽然都还不睡,反而坐在岸边木凳上望着江边一轮明月诉说心中苦闷和人生失意之处。
这两三日,陈丑丑和芦苇姑娘就没见过其他人,日日起床就是练海神劲,吃过午饭,下午就是拆招练武,晚上便会坐在树林下江岸边,望着天空明月说心事。
一开始还是陈丑丑说的比较说,说琴琴,说这些年的流浪奔波,说着芦苇姑娘双眸含泪,哭的梨花带雨,还要陈丑丑去安慰。
到了后来,基本是芦苇姑娘在说,说自己从下被寄予厚望,自己的努力却总是被人打败,三派聚会江灵儿和江浩然的优越,以及自己喜欢的师兄如何在这执行任务中而死,等等。
两人便是如此聊到夜深,才各自回房,在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关系确实逐渐升温了,只是芦苇姑娘那种平静淡然,不爱争论,温柔娇弱的模样没有改。反而由于她的坚强,让陈丑丑更加觉得这个女孩子就是应该被保护的,不能让她受到一点儿苦。
陈丑丑和芦苇姑娘两人几日来除了休息,几乎片刻不离,两人又都是正值青春年少,日夜交谈,也都不知不觉间将对方引为朋友。而在这份友情中,陈丑丑还带了一些对这个木头人的好奇,芦苇姑娘则带了一些对武林高手的敬佩。
眨眼间,年节将至,芦苇水阁在备战之余,女眷弟子也是开始布置红色喜庆,披红挂彩,对于一直紧绷着的芦苇水阁来说,现下却是放松了许多。毕竟仗是要打的,生活也是要过的!琴弦绷的太紧也会断的!
此刻,陈丑丑和芦苇姑娘跟郑六弦说了一声,等到了通行令,便跟随芦苇水阁的采购队伍外出采购物资。
众人施展轻功直行奔出十余里,这才出了森林,森林不远处有这一条小道,小道边设有一个草棚,草棚下四张桌子,每桌各有四条长板凳,草棚靠山坡一侧有火灶锅碗瓢盆,一个老头子衣着灰褐布衣,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在阳光下拿着一本书,上书《三国演义》,津津有味的看着,淡淡双眉时而上扬如剑气冲天,时而淡薄如国破幻灭。
陈丑丑和芦苇姑娘两人跟着药组长老简二龙径直来到草棚下,听简二龙抚须道:“东西备好了吗?”
那老头回身拱手道:“见过二师兄!”
简二龙知他没有听见,便再次重复了一边道:“备好了吗?”
那老头如小鸡啄米连连点头道:“是!”应了一声后,回首瞧了一眼那女娃,女娃似有所感,抬头看了一眼,小手便是将书本放在一旁,然后迈动细腿,蹦蹦跳跳,十分可爱的往山坡后跑去。
陈丑丑轻声问道:“这爷孙两是谁?”
芦苇姑娘低声道:“这位老爷爷是上上辈,和大爷爷,简二爷,师傅同一辈的,名叫庄河,现下负责把守我芦苇水阁的第一道关卡。那女娃是庄前辈的孙女,叫做庄芳,一直陪着父亲,别看她还小,但是她的武功除了我和海儿哥,杨子锋,应该是芦苇水阁年轻一辈中最厉害的人了。”
陈丑丑点点头道:“倒也正常,日日有一个辈分好,武功好的爷爷亲自指导,想不快都不行啊。不过这等天赋也是极好的。但是他们怎么在这儿?”
芦苇姑娘此刻已然当陈丑丑为友,表情神态也不那么冷冰冰了,虽然还是算冷冰冰,但总体算是好了很多!她解释道:“我芦苇水阁总部岂能轻易暴露?他们便是第一个报信人,倘若他死了或者灵力消失,那么被他长期使用海神劲压制的响声就会响彻大地,如此一来芦苇水阁便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敌袭。”
“用一名高手的死亡来作为警钟吗?还真是舍得。”陈丑丑淡淡道:“舍生取义,佩服。”
不消多久,那离开的女娃便是牵着什么东西从山坡后行出,众人只瞧她小手里抓着黑色的牵马绳,身后拉着一匹匹牵着马车,随着这辆马车行出,又有一辆马车跟随而上,直到庄芳女娃到达简二龙身前,陈丑丑才看到,足足有十辆马车。
庄河乐呵呵道:“二师兄,一路顺风。”
简二龙笑道:“辛苦师弟了。”
庄河笑嘻嘻的饮了一口辣酒道:“都是为了芦苇水阁。”
简二龙点点头道:“嗯!那我么便先出发了!回来给你捎上几葫芦好酒!”
庄河顿时大喜道:“好咧!二师兄够义气!小芳!小芳!快把准备好的干粮甜点给极为师兄弟备上。”
庄芳无奈的看了一眼失态的庄河道:“是,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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