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了空被阴灵亡魂侵蚀死去的三千怪鸦,回忆起了与了空相处的数十年,这个人是囚禁自己的监狱,是罪恶的实施者,也同样是罪恶的受害者,也同样被名为“镜花水月”的监狱所囚禁着,漫长的岁月里,他们是朋友!
“永夜!”
三千怪鸦的赤红的眼珠绽放着殷红光芒,赤色红芒覆盖了红芒中每个人的世界。
那赤色红芒宛如太阳一般妖异夺目,将少林寺四周渲染得犹如白昼一般,黑夜之中红芒照耀四方,殷红的风云空气,仿佛世界在滴血,在渗血。
无数阴灵亡魂立在当场,十八罗汉与十八黑衣人,或是睁眼或是闭眼,都可以一样无法动弹一般,僵硬在当场,世界仿佛停顿了下来!
陈丑丑望着犹如太阳般璀璨的红色光源,眼前忽然一暗,天空由红芒转为暗淡,继而黑暗无光,覆盖天际。
在黑夜之下,他仿佛回到了幼年,浑身血水,锦衣毛布包裹着自己,他放肆的大哭,对这个陌生的世界感到畏惧和害怕,身边一个虚弱苍白面容,却带着最坚韧的笑容的人,对自己说:“宝宝不怕,妈妈在。”
三岁的他蹒跚学步,在院子的草坪上爬着,一个面容坚毅,带着微笑的男子蹲在自己身前,张开双手笑着说:“宝宝,站起来。”他呆了一下,很是勉强的起身,那个男子看到自己站起来,开心之极,笑的好像世界都在自己手里。
黑夜里,六岁的他站在家门口,一名比自己大几岁的孩童坐在马车之上,朝着自己微笑说:“丑丑,乖乖听话,不需调皮。”他迷惘的看着孩童,不知道孩童要去哪里?孩童下车,走到他的身前塞了一把糕点,轻声说:“不要让爹爹发现,大年我在回来带你去玩。”他望着孩童上了马车,走了几步说:“哥哥!”马车上的孩童甜甜一笑。
八岁的他,站在鱼龙学员的黄班门口,门内传出读书声,黑夜之下,鸟儿自在的飞翔,风儿轻轻的吹落树叶,路过的老师和上厕所的学生,见到自己,或是皱眉,或是嘲笑:“就是他吗?那个出身名门,却无法修炼法术的家伙?”、“银子真是好东西啊,一个没有丹心的小鬼居然也配上鱼龙学院。”他攥紧双拳,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习惯低着头走路。
十岁的他,在夜晚之中,以一双肉拳将玄班排名第一的学员揍的满脸乌青,在许多老师不悦的目光中提升为玄班学员。他站在比试台上昂首挺胸,双拳在殷红的月亮下露出了伤口和血水,这是他日日夜夜的修炼证明。
十二岁的他,被全学院第一的学员揍得重伤,夜色中,他一身伤痛走到了陈家祠堂,进入了地穴。见到了一只散发着阴森邪气的铁手套,见到了铺满地面的赤金火焰,他抱着铁手套,掉入火海,意外的将火海给吸收了。他感知着体内的丹心处的充盈,一股温暖的气息充斥着体内每个角落,一只浑身浴火的鸟儿,振翅啼叫!
“啊!”
陈丑丑睁开了双眼,眼中泪水盈盈,自己怎么回忆起了之前的事情。陈丑丑用手抹去泪水,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体上,赤金火焰缭绕于自身,旋即明白“刚刚是中了永夜吧?是金乌的灵力救了自己吗?”
感觉着手中的温香软玉,回首一望,江灵儿浑身赤金火焰与自己一模一样,同时消散。旋即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双眼朦胧,挂着泪水,望着正担忧的望着自己的陈丑丑,小脸上带着忧愁和疑惑。
江灵儿疑惑的问道:“刚刚我们是中了永夜吗?”
陈丑丑心中仍是有些不可置信,道:“应该是,回忆里的天空是漆黑的,太阳的血红的。”
江灵儿皱眉道:“那便奇怪了,我在回忆里活到了十二岁,可是我别说看破永夜,我连发觉都没发觉,怎么会从永夜之中解脱了呢?”
陈丑丑心中凛然,她也是因为我身上的金乌灵力所救,我在十二岁被救出来,所以她也在十二岁就从回忆中挣脱了。
两人谈话的片刻,眼前的阴灵亡魂却是在瞬间消散,细细观看他们的脸上,有的满脸悲痛,有的悲伤欲绝,有的愤怒至极,或悲或怒,唯独没有笑容和麻木。
是啊......他们都是阴灵亡魂,哪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回忆,有的在半路被人劫道杀害,有的人死于饥荒,有的在发配路上被抹杀,有的郁郁而终,同样的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一瞬之间,无数的阴灵亡魂宛如潮水退去一般,消散在天地之间。
如果六道简史记录是真的话,那他们无德无功上不了仙界,也进不了冥府投入轮回,只能在时间与空间的细缝中碾成灰烬,永世不得聚灵。
随着无数鬼魂的消散,剩下的十八罗汉和十八名黑衣人顿了片刻,众人皆是面容急速衰老,长出头发后,又化作白发,倒在地板之上,已然没有了呼吸之声。他们都在永夜之中度过了一生,都没有发现自己身处永夜之境中,而真实的他们已经死去了。
陈丑丑抬头望着天空,与三千怪鸦互相注视,他的眼中一道赤金光芒闪烁一下,三千怪鸦眼中的血红光芒也同时闪烁了一下。三千怪鸦似乎也查到了这个人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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