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封后的那天,我正靠在小奶狗侍卫的怀里闹得正欢。
小奶狗叉起一块西瓜喂给我,我惬意地张开嘴,闭着眼睛享受此刻的快活。
只是西瓜还没吃到嘴里,我就看到了一身庄重龙袍匆匆赶来的皇帝。
谢司卿拽着我的手腕,将我的手腕捏得生疼,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脸色阴沉得可怕。
「沈溪年,你好大的胆子,朕是天子,你身为贵妃,竟敢给朕戴绿帽子!」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看着皇帝的脸色,我毫不怀疑如果我再不求饶认错,他下一秒就能活吞了我。
于是我费了好大力气将自己被他捏得青紫的手腕解救出来,笑着看他,好声好气地解释道。
「诶,陛下,此言差矣,臣妾可没给你戴绿帽子。」
谢司卿黑沉沉的眸子眯了眯,冷笑一声,指着我院子里正低着头慌忙系腰带的七八个小侍卫问道。
「沈溪年,你当朕瞎?!」
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都是些十七八岁的少年郎,没见过这般场景,此刻一个一个魂都要被吓掉了,我摆摆手。
「陛下,臣妾这叫礼尚往来,你娶后宫佳人,我会少年儿郎,很公平,你不吃亏的。」
我眼看着谢司卿在听了我这番话后,那双原本就阴沉的眸子更是目眦欲裂,他伸手指着我,胸口起伏不定,我看着他额上的青筋都跳了跳。
「沈溪年,你好样的……」
话还没说完,我就眼见着他在我面前直直地倒了下去。
皇帝被我气昏了,周围的宫人们吓得手忙脚乱地扑上来,我也是没想到谢司卿居然气性这么大,吓得我赶忙回头抱起那盘没吃完的西瓜,一连往嘴里塞了好几块。
要死了,怎么真的昏了,我得赶紧在临死前多吃几口,就算断头台也不能空着肚子上。
1.
自封后大典那天气昏了皇帝之后,我坐在自己的凤兮宫大吃大喝了好几日,力求在皇帝赐死我之前先把自己撑死。
可等了好些日子,那道赐死的旨意都没有下来,只是半个月后传来了一道打入冷宫的旨意。
传旨的内监宣读完旨意,上一秒踏出凤兮宫的大门,下一秒就听见宫里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呕吐声。
「谈娘,快些去给我请个太医,我要撑死了,yue~
「吃不了了,快把这些东西拿远些,再吃真的要死了,yue~」
我一边吐,一边想着太好了,不用死还能远离谢司卿那厮,这简直是世上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因为这几日的暴饮暴食,我在吐完之后,整个人都有些虚脱。
好在谢司卿那厮还算良心尚存,给了我们三日的时间搬东西。
在离开凤兮宫的那天,我虚瘫在找谢司卿求来的轿辇上,听着周围路过的小宫女和小宫人正看着我窃窃私语。
我听着他们的话题从封后大典气昏皇帝到我因为想把自己撑死而暴食,最后却狂吐三天三夜将整个人都吐虚脱了,我忍不住捂着自己的肚子,默默地翻了个身。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么丢人的事迹,这么快就已经传播到这种地步了吗?
许是那日真的被我气极了,谢司卿在发配我的时候,特意选了一个离他的承明殿最远、最破的宫殿,据说这里已经荒废了快一百年了,甚至还出过好几桩人命官司,所以阴气长久不散。
我站在破旧的大门口,看着腐朽的牌匾上那已经掉漆掉的几乎看不出的「冷宫」两个字,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果然是荒凉啊,怎么,冷宫就连正儿八经的名字都不配取吗?
我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安慰自己,这里破是破了点,但好歹能不用见谢司卿那个煞神,没关系的,已经很好了。
我走上前,想要伸手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结果手刚碰到门板,我甚至连拍都还没来得及拍,就听见「啪」的一声,那半扇木门竟然直接往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层厚重的灰。
我愣了愣,强撑着微笑转头安慰我身后的谈娘和几个跟了我许久的小宫人,却依旧忍不住在心里将谢司卿这个杀千刀的祸害问候了千百遍。
狗男人,好歹夫妻一场,他连门都不帮她修一下,果然,世间男子,多是薄情寡义。
2.
在我的带领下,与跟着我的几个宫人一起收拾了将近四天的时间,才终于将这个破烂的冷宫收拾成能住人的模样。
我甚至还十分有闲情地在院子里给自己搭了一个秋千。
院子里有一棵特别粗的银杏树,也不知在这院子里孤独地生长了多少年岁,树干粗得我与谈娘两个人都抱不住。
我将秋千系在榕树的枝干上。这样一来,既省了做秋千架,日头毒的时候还能在底下遮阴。
我将院子里原本种花的花园全部改成了菜地,那早已荒废的池塘,我则让人全部种上了莲藕。
谈娘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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