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呢?
我不知如何作答,她又循循善诱地说道:「你且抬头看看我。」
我听后望向她,如此看,她的眉眼倒确实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可我能肯定自己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不然如此倾国倾城的样貌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更奇怪的是,她的穿着打扮并不像本朝女子。
我在脑中默默思索了一番,那女子也不着急,反倒拿起桌上的茶水轻轻嗅了嗅。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震惊地说道:「你……」
女子莞尔一笑:「那幅《梅下仕女图》,是我按着自己的样子画的。」
难怪这女子让我觉得熟悉,我这次光明正大地看了几眼,她果然与那画中女子有七八分的像。
没想到眼前的女子竟是那幅画的作者!既然如此,她又为何要买我的这幅画呢?
我家祖传的画,到底有什么秘密?
女子仿佛看出了我的疑虑,掩唇轻笑道:「小画师莫要见怪,奴家名唤『真真』。」
真真……
最近我梦到的男子,唤的便是「真真」!
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手一抖打翻了桌上的茶盏。
茶水浸湿了我的袖口,我连忙说道:「抱歉,抱歉……」
不能怪我失态,只是……
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我看向那女子的眼神带了些探究和紧张。
女子见我这样反应,了然道:「想必那幅《梅下抚琴图》已经给你带来了一些困扰吧。」
她怎么知道?我心里惊异,面上却默不作声。
「公子梦中的男子,便是这幅《梅下抚琴图》的画中人。」
我不禁望向了墙上的那幅画。
「我的丫头说你不肯卖画,可你也看到了,这幅画我非要不可。至于其中原因……」女子抿了抿朱唇:「你可听说过前朝那位亡国妖妃的故事?」
4.
「你听说过那位妖妃么?」讲到这里,我看向对面听得津津有味的友人。
见我发问,友人才反应过来,说道:「这位赫赫有名的妖妃我当然知道。史家最喜欢把亡国的罪责推卸给女人,这位连姓名都没有的妖妃便如妲己褒姒一般,成了前朝覆灭的祸首。」
友人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在史书中,那位妖妃不知出身、不明来历,却被前朝皇帝一眼看中,带回了宫里。从此后宫夜夜笙歌,前朝便湮没在了这丝竹管弦之中。
我也是这样跟真真说的。
真真歪着头笑了笑,说道:「亡国祸事确实不应该女子来担,不过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我用手挠了挠头,憨笑了几声。转念却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
这女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怎么会说出「这么多年来」?
我暗暗望着她面上的前朝妆容,不禁皱了皱眉。
没等我细细思考,真真便看着我说道:「不过你应该听说过另一个故事吧,关于那个妖妃的来历。」
相传前朝的最后一个皇帝昏庸无道,不理国政,却喜欢画画。
一些阿谀奉承的奸臣为了讨好皇上,竟然从江南搜罗来了一支白泽笔。
传说中白泽笔由上古神兽白泽的尾骨和尾毛制成,即使没有学过画画的人用了此笔,也可以画出惊世之作。
皇帝当即散了朝,回到后宫的画室中。
果然,这支笔好像有意识一般,皇帝用它画出了一张他多年以来最满意的作品——一幅《仕女图》。
皇帝日日夜夜留在画室,欣赏自己的作品。有一天,画中的女子竟然活了过来,自己走出了画布。
若是一般人看到定会觉得妖异,可这个皇帝竟觉得是自己的虔诚感动了上天。
皇帝视这幅画为珍宝,从此与画中的女子相伴左右,同行同寝,还不顾群臣反对封了这个不明来历的女子为妃。
从此,朝堂民间对这个红颜祸水议论纷纷。
在如此荒唐的统治下,朝野内外已经沉疴难医,民不聊生。
叛军攻进城门的那天,皇帝自缢在了宫墙边的梅树旁,那位众人口中的妖妃也不知所踪。
「白泽笔是上古神话里面的器物,怎会真的出现在前朝。一遇到风流韵事,或是无解之谜,老百姓便喜欢用一些怪力乱神来解释。依我看,这大概也是稗官野史,无稽之谈。」我总结道。
真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这娇艳明媚的笑容别有一番深意。
真真吐气如兰:「你们大概不知道,那位亡国妖妃,就叫『真真』。」
袖口溅上的茶水已经快干了,我的手腕却泛出丝丝凉意。
5.
「而前朝皇帝最满意的作品,就是我手中的这幅《梅下仕女图》。」
真真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我的耳边。
从没有人见过《梅下仕女图》的真迹,甚至连这幅画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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