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蛇尾缠上了我,双眼泛着淡淡的雾气:「殿下,可要对我负责。」
我吓得一激灵!这不是个正经和尚!连人都不是!
一月前,他还捏着佛珠,眉眼肃穆,声音清冷:「施主,贫僧是出家人,请自重。」
1
我是个正儿八经的恶毒女配,没有穿书、没有系统、没有气运。
如今拥有的这些,全靠自己的觉醒。
今天是个大日子,是我恶毒女配生涯里一个重大转折点。
我要把男主给强抢豪夺了,带回家里,欲进行一些打满马赛克的事,最后由女主抱不平,为男主抢回公道。
男女主最终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
然后,将我这个恶毒女配五马分尸还不够,最后将我的头挂上城墙晾了七天七夜。
这是哪门子的正道男女主,我这个恶女的下场也太惨了!
但作者这么写了,我无法控制走向,只能硬着头皮上。
没想到,我故意绕开男主,却抢回了一个和尚,还是脑袋上寸草不生的那种。
我是个配角,作者着墨不多,只写了我来此处抢了人,还带回去关了七天七夜,正如我的头,我怀疑男女主在打击报复我。
一切按主线走就行了,我还能糊弄下细节。
马车上,和尚吃惊地望着我,手上的佛珠都要掐断了,想来是我这个恶女臭名远扬,让他怀疑自己清白不保。
他欲张嘴,肯定是要喊人。
我怎么会让他如意呢!这里是我的马车,我是当朝天子最宠爱的清苑公主,周围都是我的手下,他这么大吵大叫,不然被人以为我在马车里就对他急不可耐了。
我想说,秃驴,但又一想不太尊重人家,那就直接让他闭嘴,别喊了。
但脑子一抽,我盯着他凶狠道:「吐了!」
和尚真的吐了,不过是吐了一颗珠子。
这和尚是要吞珠自尽啊!我虽然恶毒,但还不想弄出人命来。
我安抚他,我就是仰慕他的才学,接回去给我诵经七日,就放他走。
和尚毕竟是吃斋念佛的出家人,比我这个抢人的还镇定,他的眼睫扑下,缓缓地道了声:「好。」
活像被恶少抢回家的良家妇女。
这和尚长得不差,一双桃花状墨眸,鼻梁高挺,俨然一副高岭之花的禁欲模样。
是个正经和尚。
我虽然是恶女,但那都是作者强加给我的,我不想重蹈覆辙。
我要做个好人,对,我要先学着对别人好。我眼珠子转了转,目光落在和尚的脸上。
我要重整自己的名声。书里写在男主打入皇宫,撬了我父皇位子后,民情激愤,大家起愿,我这个臭名远扬的公主一同被割了头。
和尚的心静极了,他注意到我的目光,声音清亮地如潺潺流水:「施主,贫僧是出家人,请自重。」
我哪里不自重了!
我自小随性惯了,既然他说我不自重,那我便给他瞧瞧:「和尚,叫什么名,本公主觉得你很有趣。」
仅作吓唬,我对和尚没兴趣。
「贫僧法号静磬。」他顿了顿,声音小了些,「贫僧没有还俗意愿。」
我一头黑线,这和尚给个梯子就上房揭瓦,这……竟然想到驸马那层去了。
2
「大师,你就住在那间。」
我亲自带他去的卧房,书里写,我把人带回来后直接丢进了屋子,并且直接脱衣行一些生米煮成熟饭之事。
这作者是怎么回事,我堂堂一个公主,要什么人没有,偏要强抢豪夺一个男主,天底下又不是没别的男人了。
所以,我面前的是别的男人。
和尚对这华丽的卧房有些不适应,其中还有些奇特的「刑具」,比如什么皮鞭、制服之类的。
和尚垂下眼眸,手里攥着的佛珠从未放下,他等了好一阵才讲:「施主,还不离开吗?」
他这是在催我走,但我要走故事线,否则这本书就直接给我除名了,我将会彻底地消失。
我拿出公主的震慑力:「大师,你要做什么就做,本公主平日喜欢这间房,就喜欢在这屋里杵着。」
和尚一直都是一副冷淡样,但当他拿出蒲团想要打坐,彻底不淡定了。
我把门关上,要脱衣裳自然不能被别人看到。
和尚瞪大了眼,一副「你别乱来」的惊慌模样。
「殿下……你若喜欢这间,不必给贫僧住,给我间柴房就可。」和尚平日念经的嘴唇此时正在激烈地打颤,他拿起蒲团就要走。
我哪里能让他走,书里的七天七夜可不是白写的,男主自始至终都迫于恶毒女配的淫威,而逃不出去。
但男主直到最后,还是个清白身,这倒可以让我钻个空子。
门口被我的侍卫都堵上了,和尚却还不要命地往外头冲。
「殿下,此事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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