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她眼睛里冒着闪闪的光芒,有好几次张嘴想要说什么都忍住了。
不过稍稍一猜想,应该也是关于她丈夫合同的事。
人都是这样的,激动紧张的时候,什么表情都藏不住。
如果她想从我这里入手,那就不好意思了,我马上就会辞去副总一职,远离上海,不会再和陆致有任何的瓜葛。
想到这里,我再次停顿了下来。
日日夜夜堆积起来的梦想,在顷刻间全然崩塌,一旦选择离开,就再无翻身的可能了。
不不不,我还有一百万,要用大半辈子才能挣够的钱!
我笑着笑着,花姐却惊呼了起来,“你怎么哭了呀?”
是吗?我抬手一擦,指尖冰冰凉凉的,还真是哭了。
花姐在一旁囔囔起来,“怎么了呀,哎哟,这两天不在家,你都发生了什么事呀?可急死人了。”
“没什么!”收拾好行李,站起身的时候脑袋一阵眩晕。
沉沉舒了一口气,那旁的花姐又惊讶地叫了起来,“你要去云南啊?”
心里一慌,我伸手夺过那张机票,下意识辩解道:“不是,一个朋友托我买的机票,我还没有准备好要去哪里,还在选地方。”
“噢!”花姐盯着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她小心翼翼地问我,“那你这次出远门,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啊?”
揉着太阳穴的手放下来,我朝她扯起嘴角一笑,“不会回来了,我已经退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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