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三看他走出宾馆后,就拎着他的小包袱来到宋先生的房间,敲响了房门,没一会,房门打开,邢三闪身进了房间。
邢三进到房间后,也不客气,直接把小包袱往沙发上一扔,紧跟着人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宋先生说到:
“现在那个张副旅长听了邢市长的劝,把城门又打开了,嘿,你还别说,这城门刚一开,顺德宾馆就又来了一波人,也不知道是那方势力的。”
宋先生听邢三说完,也不答话,转身走到桌旁,倒了杯水,放到沙发前面的茶几上。
“哦,对了,我刚才来的时候碰到一个人,那人自称是个医生,说是来顺德府做生意的。不过我感觉不像是他说的那么简单,刚我和他撞在一起的时候,明显感觉他的腰腹之间藏着东西,而且我们撞在一起,他居然一点事都没有,我估计这家伙身上得有功夫。”
宋先生听邢三说完,这才说到:
“你刚才说的那人,他今早来入住的时候我见过,我也感觉这个人不简单,你想想,现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顺德府,尤其是出现顺德宾馆的人,谁也不知道又是和哪些势力有关。就你刚才说的那个在拐角处碰到那个自称医生的人,他一入住宾馆我就怀疑他像一个人。”
邢三听宋先生说完,不禁坐直身子,好奇的问道:
“你怀疑是谁?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让你这么重视?”
宋先生看了看邢三坐直身子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这才对邢三说到:
“你一直在顺德府,虽说也算是个江湖人,但总归是没出过顺德府,对那些真正危险的人还是没有足够的认识。”
宋先生说到这,顿了顿,然后接着说到,
“我现在一直在怀疑你刚才在宾馆的碰到的那个人,和我通过其他渠道相印证,得出的结论恐怕是我最不想得到的结果。”
宋先生说完,起身站了起来,先是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邢三看宋先生焦急的样子,不由得追问道:
“哎,你倒是说啊,到底是什么人,让你着急成这样?”
宋先生这才坐回沙发上,表情严肃的对邢三说到:
“如果真是我猜测的那个人的话,那么东北方面用来交易的资金已经运到顺德府了,就是还不知道被藏在什么地方,你刚才问是什么人让我这么着急,我也不怕和你明说,你刚才见到的那个自称医生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东北方面派出来运送这次交易资金的那个人,所以我才说现在东北方面的交易资金已经进了顺德府。”
邢三看宋先生说了半天,就是不说那个和他撞到一起的人到底是谁,有些不耐烦的再次追问到:
“哎,我说,你这说了半天,那个医生到底是哪路的神仙啊,看把你吓得那样。”
宋先生听邢三一再追问那个人情况,这才对邢三说到:
“‘外科医生’这是那个人在东北方面的绰号,在东北军中,一直流传这这样一句话,‘宁惹阎王打架,莫惹医生动刀’,说的就是他。这个人曾经面不改色的把两个人绑在手术台上,当着众人的面,活活的把人打开胸腔,从里面把人的身体器官一样一样的取了出来,还不忘给身边的人依次介绍各个器官的作用,听说在场的几个人,当时恨不得将自己的胆汁都吐出来。”
邢三听宋先生说完,不自然的揉了揉自己的胸口,低声说到:
“我靠,这他妈的就是个变态啊,顺德府怎么来了这么个杀神。”
“是啊,谁也没想到东北方面会派他过来,要不是手段太过残忍,凭他的本事早就不是一个区区的警卫副官了,不过这也再次证明了东北方面的这次‘猎鹰计划’的重视程度。”
宋先生说完,对坐在对面的邢三说到:
“先不说他了,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
“嗨,说着说着差点把正事忘了。今天晚上从良让我一起和他去审审白富贵,看看能从他嘴里敲出点什么东西不,还有就是张副旅长现在着急让从良把楚妍妍的案子结了,不知道他是怎么打算的。”
邢三赶紧对宋先生说到。
“我分析张副旅长这么着急楚妍妍的案子是因为现在她的死,东北方面肯定会再派人过来以完成这次交易。而作为现在顺德府的实际控制者,张副旅长首先要面对的就是怎么先东北方面解释顺德宾馆的命案,所以他才会着急让从良赶紧结案。”
宋先生顿了顿,接着说,
“既然要结案,那现在被关在大牢里的白富贵就是最好的替罪羊。你说今晚要和从良一起审那个白富贵,我估计不会有什么大的突破,照现在的局势来看,白富贵作为一个江湖人,在这整个环节里,就是起到一个中间人的作用,楚妍妍应该不是他杀的,因为杀了楚妍妍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作为像他这样的江湖人,没有必要去做这种没有任何好处的事。”
“是啊,我也感觉这个白富贵应该不是杀了楚妍妍的凶手。就你刚才说的,既然白富贵在这整个环节里是个中间人的角色,那现在你怀疑资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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