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声一响,所有人都看向白脸士兵,白脸士兵急忙摇摇头:“别看我,不是我干的。”
不是白脸士兵干的,这顺德府还有谁能干出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
邢三等人死活都想不通的道理,其实很简单,这场爆炸,是张副旅长一手操控的。
自从顺德府接二连三的发生爆炸事件后,张副旅长的精神已经紧张到了极致。尤其是他干掉了一团长,成为这个队伍名正言顺的一把手后,更是越来越爱惜自己的生命,所以派出了手下最精干的力量,寻找白脸士兵,和白脸士兵藏起来的炸药。
炸药真的被找到了,但是炸药包被安放的地方,却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那一个装满火药的炸药包,被安放在顺德府的水磨胡同深处。这水磨胡同在顺德府是赫赫有名,因为这条胡同里,有几家小型的窑子。所以顺德府的百姓们一提及水磨胡同,嘴角便会带着隐隐的笑,那笑容似乎在说:原来你是这么不正经的人。
张副旅长的队伍进城时间也不短了,队伍里的年轻人总是需要找地方发泄一下旺盛的精力的,所以水磨胡同便成了城里生意最好的地方。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水磨胡同的姑娘有限,可张副旅长的兵却很多,经常有士兵因为一个姑娘大大出手,这也给张副旅长的队伍带来了很多风险。
所以,张副旅长在得知水磨胡同里藏有炸药包时,并没有派人去拆除此物,而是安排人就地引爆。当然,那炸药包距离几家当红的窑子还是有些距离的,绝不会威胁到在那里寻欢作乐的士兵们。
尽管不会威胁到士兵们的生命,可巨大的爆炸声也真真的吓到了正在床上翻云覆雨的人们,这场爆炸会导致多少人从此不举,就无法查证了。
一手操作了此次爆炸的张副旅长,此刻正在县衙里吊着香烟,认认真真的思考着,该如何做好一个主官。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是烧到了窑子里。便是要让所有士兵和百姓们看看,这顺德府当家做主的人,是他张旅长了。
第二把火要怎么烧,张副旅长还没想好,便已经被匆忙赶来的邢三等人闯进县衙,打扰了张副旅长的清净。
“张旅长,你能活着,真是太好了!”
邢三的表现有点激动,一把拽住张副旅长的手,仿佛见到了多年未见的亲戚。
张副旅长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笑,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你们太激动了,我没事,爆炸的是水磨胡同,不是县衙。”
邢三猛地拍了下大腿:“唉,咋没把县衙炸了呢……”,说完又觉得不妥当,忙补充到:“我的意思是,得亏没炸了县衙,这要是把我们张旅长给炸出个三长两短来,也是我们顺德府的损失啊。”
张副旅长抿抿嘴,有点烦了邢三,刚想下逐客令,便看到一个士兵匆忙的从县衙门口冲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喊:“张旅长,死了,死了!”
张副旅长深吸一口气,脸色更加难看了:“说清楚点,什么死了活了的,我这不好好的吗?”
“不对不对,是水磨胡同死了几个人,这里面,很可能有我们在找的那个,那个白脸士兵!”
这句话不但让张副旅长愣住了,更是让邢三等人彻底呆住了。
张副旅长略微楞了一下,便喜笑颜开:“这是天大的好事啊,那小子作茧自缚,最终死在了自己安装的炸药包上,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邢三、文从良和山口惠子则彻底陷入了沉思中,他们听到爆炸声后,便将白脸士兵留在了房间里,三人冲向了县衙,是想判断一下县衙爆炸的局势,好做安排,万万没想到爆炸的地点竟然不是县衙,而且竟然还有人发现白脸士兵已经被炸死了。
真正的白脸士兵明明在顺德宾馆里呆着,那已然被炸死的人,到底是谁呢?是白脸士兵自己安排的脱身之法,还是有人故意如此安排,为了更深的图谋?
尸体很快被抬进了县衙,那是一团被炸得黢黑的尸体,全身上下完全瞧不出任何的特征,唯一可以判断的是,这确实是个人的尸体,其他一概分辨不出。
张副旅长并不傻,从上到下仔细观察了一番后,将那报信的士兵唤了过来:“来来来,你跟我说说,你是从哪儿看出,这尸体是那个叛徒的?”
报信士兵是个机灵的人,心知此时是他往上爬的机会,急忙跨步走到尸体上,伸出手,便将那尸体脖颈处的一个黑色链子拽了下来。
“旅长,我和那叛徒兄弟俩一起被抓……一起入伍的。知道他们两人有个特征,脖子处都挂着一个铁牌子,铁牌子上面分别刻着他们兄弟俩的字。那黑脸士兵牌子上刻的是方,白脸士兵牌子上刻的是圆。您看看,这个牌子上,刻的是不是圆?”
他说的煞有其事,将牌子递到张副旅长面前,张副旅长用手绢轻轻的将贴牌上面的灰尘擦去,便看到上面确实刻着一个并不好看的字:圆。
那报信士兵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这俩兄弟的爹,是个铁匠,从小就给他俩打了这么个牌子,他们当成宝贝一样留着,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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