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我看看这一次是谁赢了?”
就在一安感慨两位阁主奉上的一场“杏花烟雨”的时候,观景阁的主楼竟然沸腾了起来。
刚刚还端着面无表情段仙官们,此刻一个个头伸着,看着那一地的沙尘,似乎计量着什么。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一安好奇地问道。
“这你还不熟悉吗?他们看起来似乎是在赌博。”
亭甫顺着一安的视线,柔和地说道。
“这就是那些仙官们来飞升大会最重要的目的,甚至有些仙官还因为这样一场赌博,输了不少好东西。”
路行走上前,探查了一番之后,微微一笑,似乎对于这个赌博有了结果。
“所以呢,那些仙官们是在赌什么,你已经知道谁赢了是不是,来跟我说道说道。”
还是李琼安时期的一安,几十年赌博的经历无一拜绩,见到有这样稀奇地打赌方式,心里也吃感兴趣的很呢。
“燕姑娘,你看看那地上的沙砾,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吗?”
路行指了指玄机阁两位楼主站着的反向,解释道。
“沙砾?难道他们是在赌那些沙砾的分布吗?”
一安诧异地问道,纵观她玩过的那些赌局,不是骰子就是牌九,哪怕是最后落寞了,也可以在村头用石子代替,却从来没有想到这些仙官把这些沙砾作为堵住。
“燕姑娘猜的不错,沙砾的分布就是他们此次的赌局,以广州为圆心,东南西北,下注多着赢。”
路行解释道。
“那他们这样的比试,本就是可以操控沙砾,沙砾出现的分布怎么可能是随机的呢,自然是靠其中能力居上的人操控才是啊。”
一安低头,注意到那些沙砾散落着两人的四周,可稍微仔细看才能发现,那些沙砾确实往那位女阁主的方向偏离的多一些。
“这就是玄机阁的特殊之处了,这“杏花烟雨”是前阁主创立的,最是讲究两人之间相互信任的状态了,听说这个功法最高的层次就是平衡了,哪怕是创立的前阁主也不是每一次都可以平衡这毫厘之差。”
“原来是这样,不是他们做得到公平,而是一旦开启这心法,没有人可以知晓他的后果。也就是这样的情况,成为了那些仙官们闲暇来下注的乐子。”
说道这里的时候,路行的表情就没有刚刚轻松了,反倒是往那观景台的地方看了一眼。
一安顺着路行的目光,往那么看去。
“呵,以为这些活了那么久的仙官能够高尚到哪里去,也是会为了输赢而失去维持那么久的体面。”
一安一边啧啧嘴,一边看着那些赢了赌局的仙官胡子翘得多高,还有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董动静的,殊不知这样的人才是下注最多的那种人,这个时候可能赔了不少了,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她本以为这样的场景只会在凡世间的赌坊,或者村口的大树下看到,没想到在这些仙官上也是一模一样的状态啊。
生而为人,谁又能比谁好到哪里去呢?
一安就是个例外,她就是那和逢赌必赢的那种人,可如果你认为这是一件百分百有利的事情,就想的太过简单了。
现如今一安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竟然没有想要去赌坊看看的打算,不过是看着这些人打赌的样子,心里有些痒痒罢了了。
“大殿下,既然你对这样的赌局如此了解,为何说自己没有见过两位玄机阁阁主的呢?”
一安低头看着那两位少年阁主,他们虽然因为这样的比试带上了面罩,可明明刚出现的时候是没有面罩的。
“说来不巧,我上一次刚来到包厢就听到其他仙官讨论那一年的赌局,自然是知道了这场赌局的大致规则,可等我来到窗台的时候,他们的比试也恰好结束了。”
“可能就因为这样的机缘巧合,心里才会有所期翼,对二位的面容自然是感兴趣了一些。”
路行刚刚并不是撒谎,如此解释也说得过去。
不过路宿听见自家哥哥难得对于除了昭阳宫的事情如此上心,上一次飞升大会距离今年也不过刚好五十年而已,若是他早知道哥哥那时候心里的这个想法,自然是会帮忙查查玄机阁的信息的。
致敬这两位阁主的长相还是很好找的,只是路宿不明白哥哥为何对于这二人如此上心。
一安自然也吃发现了这件事情,早就做出了猜测。
或许,这位昭阳宫大殿下年少的时候和这两位少年阁主有过一面之缘,然后大战之后天下是三分,他们再也不是以前可以比肩而立的人了。
如今来到了人家的地盘,自然是想知道老朋友的现状了罢了。
“时候不早了,那么给为仙家上来抽签吧,飞升大会正式开始!”
飞升大会还在一步步推进,容不得一安有时间分神就设想得不到求证的事情,还在观景台最中心的仙官们还在为赌局的结果交头接耳,喋喋不休的时候,下面响起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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