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一个警示。”
“警示……什么?”
“警示所有的人,任何妄图背叛组织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自身必死不说,还会累及后代。”
沈小青完全懵了,“老师,您在说什么啊?”
“小青,你也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还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或许应该找个提示物让你明白一下,可惜,那个图腾也被打坏了。”
“图腾?那块鹰站在曼珠沙华上的石头雕刻?”
林枫淡淡笑道,“虽然他们很相似,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小青,那不是鹰,而是隼。”
沈小青的身子猛然间震了一下,她几乎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一只手扶住了桌子才勉强站稳。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震惊,还有不可思议,“林老师,难道你是‘夜’组织的人?你是……隼?”
“哈哈哈,”林枫拊掌笑道,“小青,你真不愧有‘天才’这个称呼啊,冰雪聪明,一点就透,没有辜负我当年欣赏你的眼光。”
“可是,你怎么会……”沈小青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难道你以为‘夜’的人就只是一群武夫,没有任何其他的技能了吗?如果单是这样的话,又有什么资本能与全世界为敌?”林枫摘下金丝眼镜,仔细地擦拭着,“小青,其实你跟我很像。二十年前,我也曾被称作过‘天才’,无论是对于武学还是科学,我都达到了同龄人所能达到的极致,我也准备好了用满腔的才华贡献给‘夜’,让武术时代的荣光普照整个世界。可惜,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随着首领‘月’的退出,组织一度解散,变成了一盘散沙,我也隐瞒了身份,来到大学从事我擅长的研究领域。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步入正轨了,‘夜’组织再度聚集了起来,‘返祖计划’的实施只在旦夕之间。为了偿还这白白浪费掉的二十年光阴,袁昆也必须死。不过,他毕竟是前首领的儿子,为了表示我的敬意,特意开发出了‘枫零号’这种目前世界最高水平的基因试剂,并且让他死在你的手里,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沈小青已经泪流满面,她拼命地摇着头,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事实,不愿意相信自己崇拜的老师竟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不愿意相信被自己奉为偶像的人原来是属于另外一个世界的恶魔。她哭喊道:“老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人类的进化,我们必须要矫正这个世界。”林枫戴上眼镜,从后面射出来的目光忽然无比凛冽,“人类不应该是生而孱弱的物种,过分依赖现代工业的成果,只会导致人类的退步。战争,这种血与火的洗礼本来是磨练人类肉体与精神的一种进化方式,但现在却演变成了武器与武器之间的对轰。能够促进人类再度进化的一切手段都不复存在,千万年之后,这个物种可能就会从地球上消失——无论在什么文明状态下,只有达到肉体和精神高强度统一的和谐状态,才能算是一个完美的物种。我们所做的一切,完全都是为了人类自身的解放。”林枫朝她伸出了手,“小青,你愿意跟随我,一起完成这个伟大的使命吗?”
“不,我不愿意!”小青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们根本就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林枫有些失望地缩回了手,“聪明如你,本还以为能理解我等心中远大的志向与宏愿,没想到,小青,你也只是一个俗人。”
“是,我是俗人,我跟袁昆都是俗人。老师,求求你,放过袁昆吧。”沈小青涕泪齐流地哀求道。
“放过他?抱歉,你的请求太迟了。‘枫零号’就像一个魔鬼,它渴求的就是人类的血液,而这魔鬼已经进入了他的体内,不日便会将他吞噬殆尽。”林枫伸出手,推开了实验室的门,“既然不愿跟随我,那就去吧。作为一个长辈的忠告:你现在赶回去,或许还能见到小情人的最后一面。”
沈小青哀怨地看着林枫,忽然咬紧了嘴唇,贴着他的身边跑了出去,在错身而过的一刹那,仿佛能听到林枫若有若无的一声叹息。
“小青……”张勉追到了门口,又讪讪地停了下来,失神落魄地看着沈小青远去的背影。
林枫看着这个可怜的学生,无奈地摇了摇头,“张勉,你应该明白,世间最勉强不来的便是感情之事。”
张勉看向林枫,“老师,你体会过那种喜欢一个人而撕心裂肺的感觉吗?”
“在我的世界里,不需要这种感觉,所以,这也是我一直奉行独身主义的原因。”林枫轻描淡写地说道。张勉知道,津城工大里有许多女学生和老师都被林枫英俊的面容和睿智的内涵所吸引,主动投怀送抱的大有人在。但林枫对待男女之事却冷若冰霜,一直独身一人,很多人怀疑他是性冷淡,原来他是“所挟者甚大,所志者甚远也”。
张勉一时间有些激动,没想到自己竟然跟了一个如此伟大的导师,他说:“老师,我愿意追随你的意愿。”
“好,”林枫欣慰地点了点头,“那么,现在就跟我走吧。”
“老师,去哪儿?”
“‘夜’之总部,一个能更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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