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向她看去,目光先是一怔,然后望见晟希玉身上时口中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她的前胸似乎被什么利器所伤,衣襟前面已经染满了鲜血。
此事,还要从前面说起。
如此在南淮皇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从南淮皇宫出来,晟希玉一路北上,与他人分道扬镳。
本来她此行十分隐蔽,就没有带来几个手下,现在那些鬼卫们又被她抛下,只留一个鬼泣在身边。
他们几人本来打算以死相逼,陛下的性命何其重要,他们的任务就是要保护陛下,不想陛下居然让他们不再跟着,这怎么能行?
若是晟希玉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万死难辞其咎!
但是,晟希玉的态度极为坚定,眼下这南淮虽然已经成不了什么气候,但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谁能知晓,所以他们几人被命令暂时守候在此,绝对不能离开。
从来她的命令无人敢违抗。
但想不到的是,在她这里,居然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贞良为晟希玉检查了伤势,然后外敷了药,有要熬的药那个男人去代劳了,而自己则退出了房间,心惊胆战间站在街口又候了一时,眼见日光偏斜,彤云西照,迟迟不见老父亲身影,贞良虽说自小持家,要强能干,毕竟还只是十五岁一名女儿家,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故,让她心里十分担惊受怕,只盼着自己的爹爹回家处理这事,当下街道口伶仃站着,又想到,老父亲安危不知,又焦又慌,不由落下泪来。
天色渐黑,贞良不敢在外久站,以袖拭去珠泪,一步一回头回家去了。
是夜,月朗星稀。
小镇白日里喧嚣,黑夜中寂寥,梆子声敲过两下,空荡荡、银白色的石板路上,“吧嗒、吧嗒”沉滞缓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人缓缓行来。
老人身形消瘦,慢慢行来。
他刚进了小院,就看到自家闺女扑上前来,一双妙目秋水盈盈,她颤声道:“爹,爹……”竟语不成言,还目露惊恐地望着自己的房间。
老人看着自家姑娘这副模样,心中一惊,忙出声道:“家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女孩十分害怕,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边鬼泣看到这状况,立刻随手将药放在一旁,眨眼间闪身过来,手里刀刃在夜色中明晃晃的。
鬼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低声道:“老人家不必害怕,我们只是在这里借宿一下。”他看了一眼没有关好的摇摇晃晃的门,眸光一闪,出声道:“我们进去说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鬼泣瞧着眼前的这人,佝偻着腰,斜拐着腿,一步一瘸,步步欲倒。
五十岁上下年纪,愁苦满面,鬓染风霜,看起来也是个着实贫困潦倒的人物。
进了屋去,鬼泣出声道:“姑娘,这家主人回来了。”
里面似乎有些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一个悦耳的女子声音,“老人家,我与家仆在路上遭遇意外,无奈之下,借住于此,还望老人家不要见怪。”
老人咳嗽了两声,一旁的女孩为他缓了缓气息,他面上露出愁苦之色道:“姑娘,您也瞧见如今的我们家的状况了,我们父女二人,生活的十分艰难,现在……”
鬼泣略蹙了蹙眉,面上划过愧疚和懊恼,他一时情急,选择了这个地方,想来这穷苦人家会容易控制一些。
却没有想到眼下这种情况。
“咳咳。”里面的晟希玉似乎咳嗽了一声,鬼泣十分担忧,上前一步道:“姑娘,您没事吧?”
晟希玉道:“把这帷帐掀开。”
鬼泣依言忙疾步过去,把那帷帐掀开,让晟希玉可以看到外面的两父女,而外面的两人也看到了里面的女子。
老人一身风霜,萎顿狼狈,贞良扶助父亲胳肘,二人身上十分朴素。
晟希玉道:“老人家,我身上有伤,现在已经不便挪动,只能在此叨扰了,但是我保证不会在这里呆多久,届时还会予以重谢,现在还请老人家收留我们片刻。”
>>>点击查看《后宫好乱:朕的皇夫太闹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