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溪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头脑昏沉不已,全身的骨头似乎散了架一般,提不起半分力气。
她努力平息内力调整,这才缓了过来,挣扎着起身。
可是刚一抬头,凤溪整个人就愣住了。
这是哪里!
她警惕地望着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架雕花木床上,而这房间古朴雅致,看起来倒是不错。
她明明记得自己被班固给擒来了,怎么现在身处这样的地方?难道这班固对待俘虏待遇这样好?
凤溪忙起身下床,快步来到门前,却发现门被人锁了,外面还有重兵把守。
凤溪气馁地坐回了一旁的凳子上,心里不免担忧起来,不知道此刻徐玥怎么样了。
她与徐玥约好,安顿好军队后徐玥就来接应自己,可自己现在被擒,徐玥却还不知她的情况,如今身处这密不透风的房间,她实在是无计可施。
凤溪正想着如何出去,这时,门突然打开了,一身着玄色华服的人影走了进来,凤溪一看,原来是班固。
她猛地站起身来,一脸警惕地盯着对方,却不想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凤溪这才发现自己的肩膀处正在流血。
而班固却眼神奇怪地看着她的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良久不语。
凤溪被这眼神盯得发麻,忍不住开口质问:“你把我捉来这里到底是何用意?”
班固似被猛然惊醒般,神色一变,又恢复了那副深不可测的样子,转而对着凤溪说道:“公主切莫心急,我请公主来这别院,自有我的道理,这里待遇并不差,公主还不知足?”
听班固这顾左右而言它的语气,凤溪心中暗暗猜测,莫不是他想拿自己去要挟父皇?
“我告诉你,你若是想以此来要挟我父皇,我宁愿玉碎,也不会如你心意!”
班固听了凤溪这话,竟突然间大笑起来,对着神情错愕的凤溪说道:“要挟?你以为你是谁?那皇帝老儿会为了一个区区的公主就答应交出江山?”
凤溪被班固这突如其来的羞辱激怒了,她没想到,此人竟是如此的不堪!
可班固又突然变了神色,语气阴狠又激愤道:“他若是有心,又怎么会到今日这般地步!”
凤溪一愣,不知班固在说什么,待她再去看,班固已经背过身去,边走边说:“你既是他的女儿,且好生在这里享受几日吧,等过了这两天,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房门瞬间紧闭,而凤溪却在思考刚才班固所说的那番话。
难道他和自己的父皇认识?他们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会让班固鼓动邻朝发动战争,不惜涂炭生灵,以此泄恨?
凤溪叹了口气,望了望窗外渐深的夜色,心中更加惆怅。
“徐玥,不知你现在可好?”凤溪望着桌上燃着的红烛轻轻呢喃,觉得一切仿佛一场梦。
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凤溪正对着那红烛发呆,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阿凤!”凤溪起身发现,来的人竟然是欧阳凤!
“公主,你可还好?”欧阳凤摘下头纱,忙走到凤溪身前关切道。
“阿凤,真的是你!”凤溪激动地握住了欧阳凤的手,语气中带着欢喜,“你怎么在这里?”
欧阳凤这才解释道:“自从我那日被班固掳来这里,就被严加看管,不得出去。今日听说公主也被掳到了这里,还受了伤,所以我求了医女,才能来此见公主一面。”
欧阳凤看着凤溪身上的伤口,心疼道:“公主,到底出了什么事?您怎么会被那班固弄到这里来?”
凤溪想起了那封信,于是将事情经过都告诉了欧阳凤。
“我还没问,白泽现在怎么样了?”凤溪说完后,对着欧阳凤问道。
“他现在已无大碍了,只是右臂没保住,只怕以后都不能握剑了。”欧阳凤叹息道,眼中尽是心疼难过。
凤溪看着欧阳凤这般难过,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是轻轻拍了拍欧阳凤的肩膀,安慰:“白泽他心志坚韧,定会好起来的。”
欧阳凤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打开药箱对着凤溪说道:“瞧我只顾着自己了,竟忘了公主还受着伤,我来看看。”
说完,欧阳凤将凤溪肩膀的衣服褪开,只见光洁白嫩的左肩上横亘着一条狰狞的伤疤,暗红的血正在往外渗。
欧阳凤吓了一跳,忍不住轻呼:“公主怎么伤得这样厉害?”
凤溪转头看了看,见那伤口虽然可怖,但并不深,笑了笑说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到没觉得有多痛。”
欧阳凤往伤口上撒着药粉,又取了纱布替凤溪包扎,不一会儿,凤溪的伤口便被处理好了。
“阿凤,接下来,你有何打算?”凤溪抬头问向欧阳凤,这里终究不是久留之地,她必须要赶紧走。
欧阳凤顿了顿,对着凤溪开口:“公主,我和白泽是逃过一次的,也是那次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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