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先前那两个丫鬟傲慢的走了过来,对着陈思凝行了一礼,随后便呵斥方才帮陈思凝取下礼花的丫鬟:“杵着作何?府中如今事情多,你不用忙活?”那丫鬟来不及告别,便被拉着走了,转过头的一瞬间,眸子里划过了一丝狡黠。
几个丫鬟都走远了,陈思凝却还愣在原地,似乎还没有从方才的震惊中走出来。直到她全然的忘我,将手中的补品都摔到了地上,她才猛然间惊醒过来。
但等她清醒之后,陈思凝心底剩下的,却是满满的自责。若是她先前没有同景晨风死磕,坚持要去西北,也就不会被下迷药,更不会耽搁了帮助刘姨娘分娩一事。
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婴孩,却只哭啼了两声,便离开了世界。无论刘姨娘多么作恶多端,惩罚都不应当降临在小孩子身上。
陈思凝摇了摇头,仰天长长的叹息一声,她便蹲下身拾起了先前的礼品。四处环顾了一番,独自前往刘姨娘的庭院。
站在刘姨娘的庭院外,刘姨娘整理了一下衣衫,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悲戚。可当她踏入刘姨娘的庭院,却没听到一星半点的声音,整个庭院静悄悄的,连个丫鬟都没有。
心里不由得一种微微发凉,相府的人情,果然凉薄。不论如何,至少也该派些下人照顾着刘姨娘,她如今的身子,应当很孱弱,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陈思凝抬手,正准备敲门,却忧心会惊扰了刘姨娘休息,便轻轻推门而入。缓缓走到刘姨娘床前,大概望了下刘姨娘的情况,她便将礼品放在桌上,准备转身离开。
正当此时,刘姨娘的房门被人没有丝毫顾虑的大力踹开,陈思凝离去的脚步,也被人可是直直堵住了。
陈茜如仿佛全然没有看到陈思凝一般,踹开门,便一个劲儿的往里面冲。漫不经心之间,她便狠狠的撞了一下,手肘还故意碰了一下陈思凝的腰腹,惹得她一阵生疼。
然而除了陈思凝一个人弯着腰注意自己肚子疼,其他的人都直勾勾的盯着,那从陈思凝腰间掉落的玉佩。
慢慢悠悠的蹲下身去,陈茜如再次把陈思凝往刘姨娘的床前挤了挤,随后便把那玉佩在她手中平摊着,故意让大家看:“相爷,你可否认识此玉佩是什么玉佩?我怎的瞧着花纹如此怪异。”佯装着向后退了一步,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一时半刻,房中闹出了如此大的动静,刘姨娘无论多么虚弱,也已然被吵醒了。陈茜如见状,假惺惺的凑上前去,故意将玉佩放到床边,随后伸手去扶刘姨娘起来。
刘姨娘一张妩媚的脸庞,此时已然是苍白如纸,让人看了心里一阵阵揪心的疼。她伸手撩了撩自己的头发,自然而然的垂头,突然间,她却骤然暴躁了起来,眼疾手快的将那玉佩握在手中。
环视了整个房间里的人一遍,刘姨娘的眸光愈发的阴冷,出于以往的记忆,她先是将陈茜如推开,随后便将那玉佩砸到了陈茜如脸上,一时间声泪俱下:“相爷,你可千万要为我做主,未来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的孩儿做主!”
“做主?你又发什么疯,不好好歇息着,爬起来闹什么闹?!”丞相从始至终,都阴沉着一张脸,甚至于连多看一眼刘姨娘,都不曾有。听闻刘姨娘说起孩儿,他才迫于无奈,轻蔑的瞥了刘姨娘一眼。
刘姨娘勾起一抹苦笑,悲痛与愤怒相互交织在她妩媚的眸子里,说话声也慢慢的硬气起来:“相爷,孩儿没保住,臣妾自知对不起你。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莫名其妙便被人咒死了,臣妾请相爷一定要给孩儿一个公道!”
陈思凝在边上审视了刘姨娘许久,听到刘姨娘这没由来的话,心中却是暗道不好。刘姨娘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那玉佩,细细想来,那玉佩定是有什么鬼。可无论如何,那玉佩是从她身上掉落的,她万万脱不了干系。
“本相没时间同你在此处纠缠,够了!来人,把刘姨娘照顾着,若是出了什么事,唯你们试问。”丞相是被陈茜如忽悠到此出来的,如今见到如此莫名其妙的一出闹剧,当即便是勃然大怒。
惨白着一张脸,刘姨娘瞥见相爷如此不愿意搭理她,心中不由得急切了,大声的吼道:“相爷,你看臣妾手里的玉佩,是块专门用于诅咒婴孩的玉佩!”
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刘姨娘吼完此句话,瞬间便倒在床上,俨然一副病殃殃的模样。
丞相接过刘姨娘的玉佩,细细打量了许久,都未发现有何不同之处。轻轻叹了口气,他便准备离开,在丞相的心里,刘姨娘不过是个丢失了孩子的寻常妇人罢了。
“相爷,刘姨娘说的没错,那玉佩的确是诅咒婴孩的。”陈茜如见到刘姨娘的哭喊如此没用,心中不由得暗暗骂了她几句。抬起头来,她便是一脸焦灼的给丞相解释:“老夫人让出去采买,我碰到过一个贼眉鼠眼的道士,他便打算将此玉佩卖给我。”
“原来那道士跟着我走了一截路,他发现我一直在买跟小孩子有关的东西,所以盯上了我。”陈茜如继续一脸惧色的说着,却总是不自觉的朝陈思凝望了两
>>>点击查看《废柴小姐要逆天》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