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尽量不要出手,我总结了一下经验,咱倒了几次斗每次都碰上些不三不四的东西,看来这行和咱犯冲,以后要看准时机,一出手就下重注,跟着洗手、退休、养老”
“退休养老我赞成,洗手是不是早了点,倒斗虽然危险了点确实挺刺激的,咱还年轻总得找点事干,不然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另外……别说二奶了,我连大奶还没着落呢”
“这你怪谁,上次和你厮混那个蓝蓝呢?”
“她呀,人倒是挺好的,善解人意温柔体贴,做情人一流,但娶她难度是不是高了点?你知道城里的女人跟乡下不一样,到时跟我妈肯定处不好”
“你不是还有几个兄弟吗,我也不相信你以后会窝在村里当土财主”
“燕总,你不了解我,英俊潇洒只是我的外表,孝敬父母尊老爱幼才是我的内心,我妈一辈子不容易,我肯定不能让她受媳妇的气”
“那个年代的人谁容易了,别凈扯蛋了,人家一定要你?现在说不定都快临盆了,别想了,坏脑子”
“你才坏脑子我敢打赌,只要她没嫁,回去招手她还得跟我”
“赌什么?赢了归你,输了归我?”
“回头和你媳妇商量”
早上起来的时候高粱见老板从外面鬼鬼祟祟回来,看见自己脸色不由一变,勉勉强强用四川话打招呼:“这么早起来了?”
高粱是名资深逃犯,见状忙迎上去说道:“是啊,等下我们要去别的地方,麻烦你帮我们准备点早饭”
这话是试探也是告诉他几人很快会走让他别多事,老板慌慌张张应道:“好好我马上去准备”
老板一进厨房高粱马上去拍燕子房门,小声说道:“燕总,老板神色有点不对劲,可能有点情况”
燕子心领神会:“你先盯着他,我出去看看”说完转身叫玛莎,自己则穿好衣服出去打探情况
在镇上遛了一圈总算看到那份通缉令知道了怎么回事,由于是旧相片和现在样子颇有些出入,回到旅馆高粱正在拉老板喝酒,燕子点了下头进房收拾行李
休息了一天玛莎身子早好了,此刻早收拾好正准备拿东西出去,见燕子回来问道:“怎么样,什么情况?”
燕子说:“和上次一样旧招数没什么意,等下好好商量一下去哪里,走,先下去吃东西然后走人”
老板见二人出来神色加慌张了,借口让座想溜人,高粱一把重重按住他说道:“今天我看你气色不好不宜出门,否则恐怕会有飞来横祸”
老板心中一惊讪讪陪笑道:“怪不得今天眼皮有点跳不吉利,人老了容易困,我进去睡一下”
高粱当然不容他离开视线,忽然目露凶光阴森森说道:“等等,不如你多呆一会,等下我们要结帐走人,你撑撑没问题?”
人的名树的影,对着这种恶人老板不敢反抗假装收拾屋子,高粱继续吃早饭,吃完不慌不忙走到他身后一个手刀砍在脖子上,老板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打晕他是为了不让他报案,虽然不怕毕竟是件麻烦事,走之前还没忘记把饭钱放下,这年头这样有公德心的通缉犯实在不多了
穿插在山岭间高粱放声狂吼:“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淘尽了,世间事……”
这首是白话歌唱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燕子打断他说道:“高总,我怎么听都觉得你是在唱‘裸奔,**,万里偷偷讲睡永不羞’,最绝是后面那名‘掏尽了,世间屎……’以前一直不知道你社会贡献值那么大,这行来钱吗?”
高粱骂道:“你才是掏大粪的,人家老鼠爱大米你农民爱大粪,咒你哪天掉粪坑去”
燕子不以为意说:“掉粪坑有什么关系,莲出淤泥而不染,总没你裸奔来得经典,能人所不能,佩服佩服”
玛莎这时说道:“你们俩一个掉粪坑一个掏大粪,真是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这种头衔也要争个头破血流”
高粱哈哈大笑说:“你说我就算了,哪有人说自己老公王八的”
玛莎哼了一声说:“漫漫人生路我一直在迷路,真心不如红钞票,他要敢背着我在外面风花雪月,我让他把头发染绿”
燕子马上说道:“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夜长梦多你脱我就脱,真心不如红钞票,难道我是你的梦中穷人?”
“不算穷,但和有权那些官老爷比还是差了一大截,不然咱也不用像狗一样被人撵得东躲西藏了”
“算好了,换别人枪毙好几次了,现在还不是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高粱也说道:“那是,活得如此精彩有钱人算什么,他敢当通缉犯吗?他敢跟政府搞对抗吗?当年抗日就是多亏有了咱这种不怕牺牲的热血男儿挺身而出国家才没有灭亡,民族甚幸、百姓甚幸、共产国际甚幸”
玛莎扁扁嘴:“我呸别往自己脸上贴金,现在说不定村支书已经把你的村籍开除了,你准备当黑户做黑人”
“他敢我这个村常委还没举手投票,他这么干就是独裁、专政,我们党不是一言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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