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比较玄幻的东西研究不深,到底是心脉比较重要还是任、督二脉比较重要?”
“那你觉得头痛舒服一点还是发烧舒服一点?”
“两样都不舒服,实在要挑一件的话我情愿脚指头痛。”
“你咋不说情愿喝醉了,人有三魂七魄,心脉属于力魄,密宗称心轮,伤了这个地方比较麻烦,我需要一个比较静的环境疗伤,千万不要让别人打扰我。”
大家找着间僻静的小旅舍让燕子疗伤,玛莎在一旁守着,高粱则在路口把风。僻静的小旅舍根本没有别的客人,老板早给支走安静得很,燕子在地板上盘膝而坐,心神合一运气疗伤。
七轮之中心轮居中属中枢连结位置,上有喉轮下有脐轮,一旦被破七轮运转不灵气息断断续续,好在燕子真气雄厚及时护住心脉,不然铁定挂在当场。
疗伤驾轻就熟,心脉受伤治疗起来特别困难,一运气内丹源源不断释放出真气包裹住心脉,七轮不能连接真气无法运转只能依kao内丹吃老本,如此持续近三个小时总算打通七轮之间的联系,真气又在经脉里流通起来,内丹的金色也暗淡下去,再持续二个小时身体总算恢复,睁眼一看天早黑了。
高粱接到电话燕子醒了赶紧回来,一见面说道:“燕总这次咋那么久?市区天没黑就戒严了,我看我们天一亮就撤人,不然拔出萝卜带出泥迟早给人翻出来,你没给人认出来吧?”
燕子‘啪’一声点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来说道:“虽然蒙着脸可能也给他们猜出来了,法术这东西跟长相一样,每个人都不一样,只要见过骗不了人的。”
“啊?惨!我们又成通缉犯了,这黑锅背定了!”
“应该说我们即将要成为通缉犯了,背黑锅倒不至于,因为这事本来就是我们干起来的,怕什么,别说我们现在有背景、后台硬,以前没有还不是硬撑过来了?别怕,手中有粮心中不慌,我们手上还有颗红宝石呢,等我潜回去把那老和尚做了,回来我们就走,先回京南,风声不对就去广西,或者不回去了直接去尼泊尔,咱也做一回印度阿三。”
“戒严了怎么回去?小心被人打成马蜂窜!”
玛莎端盆煮羊肉回来了,手腕还挂着两瓶酒,听二人的话接口说:“就是,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大了,打不赢我还跑不了?我这个人的最大缺点是勇敢,你们把我送到东风路口我一个人摸进去,凭我的长相……本事还混不进去?”
高粱说:“这倒也是,幸好敌特组织没把你策反过去,不然我第一个把你绳之以法。”
燕子嗤之以鼻说:“你拉倒吧,也不想想自己现在什么身份,要绳也是先绳你这个通缉犯。”
玛莎说:“别五十步笑一百步了,快吃饱了撑着了再瞎掰吧,狗咬狗一嘴毛。”
高粱大笑说道:“玛莎,你除了傻点实在没有别的缺点了,哪有人这么说自己老公的,那你成什么了?”
“你才傻,连媳妇都娶不上肯定是小时候得了小儿麻痹症把脑子烧坏了,这已经不能算傻了,根本是脑残。”
燕子说:“吃了吃了,你们都别相互吹捧了,各有特色不相伯仲,其实大家乡里乡亲争那些虚名干什么,来,为你们傻残双英干一杯。”
二人异口同声说:“你才傻残!”
三人没有为几条狗纠缠下去,毕竟大家乡里乡亲挺熟的,燕子真气大损极需食物补充能量,一大盆羊肉硬是一个人吃了大半,吃完还擦擦嘴打了个响指吩咐道:“上甜品!”
玛莎眼一瞪把盆子端走说:“你还真难伺候,要不要上点天九翅漱漱口?”
燕子恬不知耻说:“那感情好,说真的我还真没吃过,听说味道还行,这种条件我就不要求那么高了,上几片西瓜总可以吧?”
玛莎气呼呼端着盆子出去,高粱在一旁反对说:“燕总你也太没品味了,要上也是上瓶法国红酒什么人,那什么翅听说没什么营养,还不如鸡翅呢!”
“俗气!我们是有追求的,现在你营养不良吗?下次去**我吃天九翅你吃鸡翅好了,管够!”
玛莎回来了,手上拿着几只红苹果,听二人在‘翅’说道:“我要吃燕窝,听说那东西养颜,钱是大家的我不能亏了。”
高粱说:“杨大嫂你不知道吧,燕窝是金丝燕把口水吐在窝上形成的,多恶心,想吃让燕总弄点人窝给你吃不是更好,反正燕总只是和它们品种有些不同,口水估计是差不多的。”
“差不多?你和红薯也只是品种不同,种红薯的时候怎么不把自己也ha地里去?”
“我不种红薯好多年,以后种一定把自己ha上行了吧!”
“……”
脸皮厚有脸皮厚的好处,终于把玛莎噎住了,高粱得意地作了个古怪的胜利姿势,气得玛莎一拍燕子肩膀吼道:“燕子,快帮我弄死他!”
高梁说:“太麻烦了,我自己死好了,现在我去买块水豆腐一头撞死,我很有诚意的,如果这样都死不了那是说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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