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口久了怕是会中毒的。高梁三、两锄往里捅,又用脚蹬了几下,余泥便全数掉进墓里,然后马上转身快爬了出来。此时早已过了中午时分。
“先休息吧!等秽气流尽才能进去。”燕子说道。
大**懒洋洋地趴在地上,身边躺着一只死狍子和芒鼠。杨飞没多话,提起狍子和芒鼠就朝水潭走去,大**跟了上去。高梁去了拣枯枝,燕子则拿起砍刀砍下树枝搭起烤架来。
山里人共同的生活习**使他们不用开口说话也知道别人在什么时候会想些什么做些什么,当火旺起来的时候,杨飞就刚好回来了,众人把猎物串起来放到烤架上……二十分钟后猎物就变成了金**“滋滋”地往外冒油,杨飞一边翻转一边洒上随身带着的盐粉和香料粉,一顿香喷喷的烤肉大餐就做好了。
“快下去看看吧!”刚吃饱肚子,高梁就有些急不可耐。
燕子点了点头没出声,心里也是急着想看看。高梁拿了蜡烛和手电筒,燕子拿了马灯和背包,背包里全是从老道那里偷出来的东西,杨飞什么也没拿,因为燕子要他在外面负责接应。
说实话,第一次干这个,燕子心里也是有点悚,高梁一进盗洞便点着了蜡烛,虽然明知秽气早就散尽,但还是觉得放心不下,到了盗洞尽头马上打亮手电筒往墓**里四下乱晃,心中砰砰乱跳。
“进去吧!”燕子提着马灯跟了进来。
高梁照了照地下,盗洞口原来开在靠近墓室的墓道壁的正中央,距地面尚有一米多高,高梁坐下滑了进去。当燕子跟进来后,高梁就熄了手电筒,**.进屁股后面的裤袋里,蜡烛则**在墓壁的凸出处。原来燕子的马灯能照清周围六七米的地方,手电筒变得没多大用处了。
马灯这玩意是以煤油作灯油,再配上一根灯芯,外面罩上玻璃罩子,以防止风将灯吹灭,夜行时可挂在马身上,上下有细小的通气孔,不怕风吹不怕雨的,“勤劳的人民”都爱它!
燕子举高马灯前后走动四处打量墓**,这墓**是横式**,所谓横式**就是像挖地道一样,自墓口进入,一点一点的往里挖,墓顶做拱券或用巨大的木梁托起,防止坍塌。顺着墓道往墓口走去,墓道宽约2米,高2米5,每隔5米左右墓壁和墓顶均有一道30公分宽的凹槽,壁槽砌着青砖,青砖上顶着一条巨大的方木横梁。墓壁上抹了石灰,上头描绘了一些壁画。
走到墓口尽头,燕子一扭身就往回走:“王公!”
“什么?”高梁吓了一大跳。
“壁画一般描绘的都有是墓主人的生平,这墓主是古时朝庭的三公之一。”
“这上面又没写字,你怎么知道这是三公之一?斗牛之一不行吗!”三公和斗牛均是扑克的玩法,主要用于**,读书时两人常玩,高梁不信顺口就问道。
燕子走到一幅壁画前用手指指着一个身穿红衣跪着的人说:
“这个就是墓主了!他前面这个坐在椅子上的人,两旁有宫女拿扇子站在后面,表示皇帝,和他跪在一起穿青衣服的两个人和他身份是一样的,墓主穿红色是为了和他们区分开来。后面站着九个面目可辨的人表示九卿,再旁用粗线勾勒的则是百官了。实权三公是一种终身制的职称,有编制的,三公名额满了后别人不管功劳再大,都不能再封公,就像现在的局长、市长等头衔,除非当中有人死了或出了什么特别情况有名额空出来。虚名那些不在此例,这是墓主正在接受皇帝授衔的情形!”燕子说得很现代。
“虚名那些有什么用?还要编制,按我说多封几个才好,皆大欢喜嘛!”高梁有些不以为然。
“这是身份的象征!工作上他们还是有其它职务的,况且这虚名是有待遇的,就像皇帝的妃子有皇后,贵妃,贵人等,不同的职称有不同的待遇,职称高待遇也高,最主要是身份不一样,地位不一样。妃子也是有编制的!”
“皇帝的女人也领工资?不是要什么有什么吗?”高梁诧异道。
“想得美!女人的化妆品,也就是胭脂水粉之类都是自己掏腰包买的,没钱难道抹石灰!?”
“皇上打赏一下不是什么都有了吗?”
“那是老板发奖金!托人办事、争权夺利、跟风争宠哪样不要钱!没钱,连宫女都看不起你!”
燕子一边说一边往里走,在经过盗洞时杨飞伸了个头进来:“要换班吗?兄弟们!”
“时刻提高警惕!服从组织安排!”高梁接口应道。
“这事和组织没有关系吧?”杨飞嘟囔道。
“有!来之前说好的,我就是组织,组织就是我,我说的话就是组织的意思!”燕子得意的说道。
一说完两人就快步往里走进去,生怕杨飞“觉悟”不高。走过盗洞五、六米就是前室,室长5米,东西纵宽10米,这是墓主人平时生活起居所在,摆放着桌椅之类日常所需,均已早已腐烂,燕子粗看一下就往里继续走去,刚走了十几步又是两个墓室,摆放着一些瓦制的盆,瓢,罐,缸,燕子知道这是耳室,古时虽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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