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尾巴一下扫到河里,又在水中隔水拍了几下,好在我们见机得快,及时潜下去,这才没要了我们的命。”耗子想起来还有些后怕:“哎?胖子和大炮呢?”
“那两个王八蛋属兔的,逃得一阵风似的,一下就没了影。”高梁当即骂了出来,他娘的!
真是白天别说人,晚上别说鬼,话音方落,洞内远处就照进二束灯光,不一会来到几人身边。
“厉害!这么大的巨蚺都给你们杀了,兄弟佩服得五体投地呀!”二人唱戏般说道。
“他娘的!你们二人跑得倒快,是不是想着只要跑赢我们兄弟就行了!”高梁是一点面子都没给。
“算了算了!情况混乱,也怪不得他们兄弟二人。”耗子赶紧出来打圆场,吵多两句非翻脸不可。
“你们说巨蚺?不是巨蟒吗?”狼牙也识趣,忙转移矛盾的焦点。
胖子和大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终究是理亏,咬牙忍忍也就算了。大炮回答道:
“蟒蛇的皮肤都有花花绿绿的斑纹,这种巨蚺却是灰黑色的,也没有蛇鳞,我们那里很多打渔的渔民都见过,只是这么大的却很罕有。”
“不是只有蟒蛇才有这么大的体形吗?还没听说有别的蛇种这么大体形的!”耗子说的是实话。
“它长得像蟒,属水、陆两栖生物,其实却不算蛇类。蛇属冷血动物,一到冬天就会冬眠,巨蚺是不需要冬眠的,吃饱了就休息,饿了就捕食。”
“那这有什么东西给它吃?这条暗河不足以养活它吧?难道就等着人送上门来给它吃?”巨蟒有近二十几米长,重怕得有几吨,要多少东西才够它吃呀?
“当然不可能!照估计,这条暗河肯定是和大江、湖泊连系在一齐的,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恐怕谁也说不清楚了!”
“行了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了,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燕子有些恼火,兄弟受了重伤,现在却连屁也没有找到一个,如果在外面,这一条大蛇(管它是不是,有几个人认得!)光是卖肉就能搞个五六万,总不至于白来一趟血本无归。
“哦……,我记起来了,刚才在逃命的时候,我看到对面石壁水底下有一排木桩,当时赶着逃命,没敢去看仔细。”狼牙猛然记起件事来。
“我怎么没看到,刚才你怎么没说起?在哪?”耗子半信半疑。
“大概那!开始看过也就忘了,逃命要紧,谁还有那心思去想别的东西。”狼牙指着对面的某一处说道:“木桩大概3米见方,有多深我就不记得了!”
听到狼牙的话众人马上兴奋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众人一商量,就决定由胖子和大炮下水,耗子和狼牙发现地点有功,燕子和高梁屠蚺有功,他们不去,谁去?至于水下还有没有巨蚺,这就不需要耗子和燕子等人操心了。大炮和胖子也干脆,把衣服一甩,一个箭步就插入水中,看来他们倒不担心这个问题。不是他们大胆,大炮本是渔民,这条暗河本就不足以养活一条巨蚺,恐怕再想找条大点的鱼都难,哪还会有第二条巨蚺。
二人游到狼牙指定的位置,深吸一口气潜下去,一阵摸索后就浮了上来,再吸一口气深潜下去……这次找对了地方,水下石壁上果真有一排大腿粗细的木桩,只是没有狼牙说的大,2米见方不到,也不是正规的方形或圆形。 二人再次换气下潜,察看了木桩的结构,木桩卡在上下内凹的暗槽中,最上面有一条通长的暗卡,只要把暗卡撬出就能把木桩抬起、取出。但卡在暗槽中的木块吸水膨胀,哪是那么容易取出的,二人无法,只得游了回来,大炮说道:
“不行!木桩卡死了,得要工具,光靠我们二人不够力气,你们谁和我一起去?”
“啊?没烂完吗?”狼牙问道。
“松木的!又沉又重!”
俗话说:干千年,湿万年,不干不湿就半年,指的就是松木,所以松木常被用来作为盖房子的木桩,打入地下含水层,效果不会比水泥桩差,另外也常用于河流码头的桩脚,算特殊木料之一。
听大炮这样说,耗子和狼牙只得找了些将就能用的家什,随胖子和大炮来到木桩上的水面,听大炮交待好怎么干后,二人一组潜下去轮番作业。木桩在水下有3米深,加上工具只能将就着用,很是不好搞,胖子先在桩的边头上用凿子顺着石缝的交接面往里打,然后外撬,烂了再打、再撬…….也不知浮上、沉下几次,终于把卡木弄了下来,剩下的工作就好搞了,几人合力把桩抬起,然后在下头一拉,木桩就脱出来,手一放,木桩直接沉入了河底。第三次换气后,木桩就彻底被拔除了。
耗子顺着斜上的弯道直进,不一会就浮到了水面上。原来这是一个洞口开在水下的洞室,上了水面还有十几级简陋的石阶,大炮等人也跟进来,四人打量了一下环境就踏上台阶,直捣黄龙。石阶顶上还有一个木门,这木门可没法和水中的松木相比,胖子伸出手轻轻一推,整扇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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