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药的夸,虽然对方用的全是手枪,射程近准头差,但胜在子弹够多,就算是明知打不中也能放鞭炮一样示威,反观耗子这方就寒酸了,虽然有两把半自动长枪,但每人所配子弹不过二十发,还要应付以后的需要,只能时不时来上一、二下吓吓人。
这个小分队的队长叫何永贵,绰号三角眼,一听耗子等人的枪声就知道对方的火力没法和已方抗衡,于是手一挥就下达了开始进攻的命令。
这里是一块林深树茂的路段,高梁一见到对方的人开始冒进,知道机会已经来了,丛林中敌暗我明的情况下,如果没有绝对的优势兵力是不能采取强攻姿态的,否则就很容易陷入敌人的陷阱被逐个歼灭,而三角眼此时正好犯了这个错误。
“拉开距离隐蔽埋伏起来,只要有一击必杀的把握就立即出手,不必统一行动了!”高梁是资深军人,充当临时指挥官是当仁不让。
众人马上分配武器分散开来,各自找个能埋伏的地方潜伏起来,只等对方队员一步步掉进已布好的死亡陷阱中。
格济埋伏的地方乃是在一棵高大的细叶榕枝颈上,树干从极低的地方就开始分出五、六支枝干,给格济创造了一个极好的活动隐蔽场所,从枝桠的缝隙和枝干自然形成的空洞中能极好地观察到树下的一切,但从下面往上望,即使你眼瞪瞪看上半个小时也休想找得到半个人影。
格济方埋伏好三角眼的人就潜行来到,来的乃是个打扮时髦的年轻人,冰冷的双眼从前额几缕被染白的发际中透出,绝对可以迷倒万千无知少女,只是身上那身沾了不少泥巴和草叶汁的红色夹克让人想不看到他都难!他每快速前进一段路程都会停下来观察一下环境,看是否有敌人,同时也寻找下一个落脚点,然后再次快速移动,决不作过多停留。
终于酷哥摸到了细榕树下,首先四周打量一下,又向树上张望了一会才慢慢转到树的另一边,格济则由于双方的位置对不上号,一直贴着树干冷冷盯着酷哥,就在酷哥打量好环境准备再一次移动时,格济动了!
格济从酷哥的头顶居高临下一跃而下,手中的弯刀顺着下落的冲力往酷哥肩颈处斩落,酷哥“啊”的一声惨叫就倒了下去,弯刀在他后面从右肩膀到左腰处几乎斩为两截,如果不是有脊椎骨挡了一下当场就成了腰斩。
腰斩是旧时仅次于凌迟的酷刑,行刑时由刽子手用锋利的厚背重刀,自腰部正中只有脊椎骨的地方下手,先用直刀势把脊椎骨斩断,再用拖刀势把腹部的肉割开,要求刽子手要有十分纯熟高超的技术,如果直刀势和拖刀势之间的时间把握不好,均不能把犯人一刀而断,那是非常失败的,要快、准、狠!一刀斩过,决不下第二刀!
由于腰部没有什么立时致命的器官,受刑者要承受临死前的巨大痛楚,直致流血而亡,如果技术不纯熟或刀不够锋利,行刑时只能将犯人斩断一半,那犯人所受的痛楚会加深百倍,死去的时间也会延长几倍,哭天喊地的叫声能让人数月犹在耳边,借此来警戒有不臣之心的百姓,所以犯人亲属在行刑前一般都会贿赂刽子手,以求他行刑时能手起刀落,让犯人尽快的死去少受些痛楚。
格济的弯刀虽然锋利无比,但重量上终是轻了些,不能一并斩断粗大的脊椎骨,酷哥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直把临近的人叫得汗毛都倒竖起来。格济怕他的叫声引来更多敌人,自他后背一刀穿心插入,没两下迷倒万千无知少女的酷哥就在酷刑中开始了临死前的抽搐。
格济把刀一抽,来不及去找酷哥掉入草丛中的枪,三两下跃起消失在前面的丛林中。就在酷哥惨叫的当时,另一队员一听见叫声马上就趴下来,然后观察了一下,刚站起来准备往酷哥处靠拢,埋在枯叶下的耗子此时距他仅有八、九米距离,一见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马上毫不犹豫瞄准就开枪,人应枪而倒,见对方人一倒下,耗子马上翻身弓着身子往后面跑,准备在另一个地方寻找新的战机。
三角眼一听见两种声音心里暗叫不好,马上发出了撤退的命令,但此时又迟了一步,一名叫赵信的队员前面给燕子故意露出身体吸引住,高梁则从侧面树后闪出,往他的头上就是两闷棍,赵信又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 高梁从他手中拣起枪,又从身上摸出一个弹夹,马上往先前约好的地方跑去。
原来高梁怕燕子出事,一直没有离开他太远,这下二人合作终于弄到了一件好使的武器,真有一种“一枪在手,信心我有”的感觉。所缴获的手枪乃是黑市上最常见的五四式私枪,射程说是一百米,有效距离还没五十米,近战尚可远战免谈,但比起二人手中的烂柴刀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枪一上手高梁就知道不怎么样,但依然还是小心的放在夹克暗兜里,众人重新会合时狼牙一无所获,三角眼等人则损失了三名队员,这下再不敢跟得太近,只是不断的通过烟火呼叫援兵。
前来祈连山本是仓促的决定,根本没有时间去了解行进目的的地貌,行进时只是顺着山势不断走,根本没有时间研究一下地形,此时身在山中更是不知在何方了。
跑了三天也没有把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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