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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奋叹气,摇摇手,示意没事了。
“那,还去吃饭不?我请客好不好?就当给兄弟你赔罪啦。”吴钩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
这大个汉子,也真难为他了。
开玩笑,刚才秦奋突然暴怒,差点没吓死他!
他可是知道眼前这猛人怒起来是什么样子滴!
人头落地,动辄将人拆成十七八瓣的!端的是绝世杀神!连他叔一代宗师都不是对手,他怎么跟秦奋玩?
那不是寿星公吃砒霜,找死了不是么?
“好了,好了,我没事,以后管住你那张粪嘴就是,自家兄弟我才这么说,在外面你要不知不觉得罪了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的。”秦奋瞟了他一眼,淡淡道。
“是是是,兄弟你教训得对,以后不敢了,一定改,再改不过来,哥不劳别人动手,自己先把自己搞死了算裘,免得丢人现眼。呵呵。”吴钩把头点得鸡啄米似的,连声称是。
“昨夜跟汪小然闹别扭了,她一怒之下关机不接我电话。今早上,机场民警送了两个人过来,我才知道她昨天晚上就飞回西安了,她还在机场揍了人,呵呵。我真的没什么胃口,木心情,不吃了,待下次,先走一步了。”秦奋说完,也不待吴钩说什么,一双大脚在地上啪啪几个甩动,人就如一头大象般飞奔而去,瞬间就没影了!
吴钩站在原地半晌,叹气。唉,这女人多了,也麻烦不是?算了,哥也不打算相亲了,就忍住今天这妹子了,从一而终嘛!
他再次回头打望了韩武跆拳道馆一眼,暗自下定了决心,从明天起,要追那个,嗯,伍思爱!
哥就是年纪大了点,木事,软磨硬泡,专家说了,烈女还怕痴汉子磨呢?哥非得磨到你爬到老子的床上,给我家生一大堆小吴钩,哇咔咔!
主意打定,吴钩大笑而去!
中南海一号别墅,吴钩兴冲冲地闯进了他叔吴连枝的书房,大呼:“叔,今天起,我拒绝相亲了!”
他语气斩钉截铁,无比牛叉地道。
嗯?吴连枝正手里持着一枚白字在和两个特意从崂山赶过来看他的老伙计下围棋呢?
听吴钩这话,他大眼一瞪,震怒:“皮痒痒了是不?你敢不去试试,看老子抽不死你狗日的!”
呃。崂山二老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叔侄俩怎么见面就火药味如此浓烈?
吴钩嘿嘿一笑,道:“叔,你不知道,今天我去看秦奋揍韩国棒子,那个爽,揍得对方都不成人形了,末了,遇到一个超级水灵的妹子,哇咔咔,我一眼就相中了,我准备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把她泡到手给您老人家生一堆侄孙子,可好?”
吴钩的语气无比得意。
哦,原来是这样。老子说你小子怎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呢!
吴连枝听他这么讲,心里也高兴,这侄子终于开窍了!
吴钩从小跟他学功夫,是他一手带大的,早已视若己一般!
别的他都没怎么*心,就是这婚姻大事他从来不开窍,老拖着!眼看着都快奔四十了,叫他怎么不急得跳脚?所以只好赶着鸭子上架,bi得他去相亲了。
吴连枝心里高兴,放下了手里的棋子,说捋着那几根三羊胡子道,“当真没骗我?”
吴钩鼻孔朝天,嚣张得道:“我保证一年之内,让你抱侄孙子!”
管他呢?先忽悠过去再说,别安排老子再去相神马鸟亲就成!
“啪!”吴连枝大喜,一把就把棋枰给拍翻了,大喝一声:“好!老子就等着抱侄孙子了!要是一年内你搞不定,老子剥了你的皮,拿你狗日的点天灯!”
呃。崂山二老见老友痴狂的模样,超级无语。
吴钩点头,转身就欲闪人。
“等等。”吴连枝突然又叫住了他。
“又咋了?”吴钩道。
“你刚才说秦奋怎么了?跟什么韩国棒子比什么武?来,过来跟老子讲一讲!”吴连枝拍拍他身边的椅子,好奇地道。
凡是关于那妖孽惊天的小子的事情,他都感兴趣。呵呵。
崂山二老也露出洗耳恭听的神情。
于是吴钩就把秦奋和韩国人之前怎么结怨、这次人家堂哥找上门来挑战打生死擂台,还把北京城所有有头有脸的门派高手都请过去观战,结果又被秦奋给活活拆了等一系列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通。
三个老家伙听得神情耸动!
特别是当吴钩讲到京城各门各派高手公推秦奋为‘京城第一人’,打遍京城无抗手的时候,吴连枝还没什么表示,那崂山二老可就勃然变色了!
“这小子太狂了吧?简直就不把吴兄你放在眼里嘛?哪里有半点尊老爱幼的品行?!”崂山二老之一的老大,莫正风气愤地为吴连枝抱不平了。
老二莫正云也点头认同。
吴连枝惟有苦笑。
“嗯?吴老哥,这其中莫非另有隐情?”莫正云见吴连枝脸上神情古怪,不由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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