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境界。不过,这些年的苦练也并非没有回报,邓老四练了那功法后便不畏严寒,再冷的天也不用穿厚衣服。比如现在,邓老四就穿了件比甲打着赤膊。
邓老四修炼的功法虽然能让他不畏严寒,不过却也有个极大的弊端,那就是不能让身体太热。比如活动量大了后体内就会燥热如焚。盖因为这功夫之所以能让他不畏严寒,乃是将全身máo孔全部封闭,不泄一丝体内的热力。若真只能如此的话,那这功法便是拿来害人的了。其实,máo孔并非只能封闭,邓老四若愿意可以打开máo孔来散热。不过,máo孔一旦打开,体内热量散失极快,人会很快就感觉到饥饿和疲惫。所以,除非遇到生死攸关的事,邓老四从来不会动手。就算刚才张明塘知道了他下毒的事他也没动手杀了张明塘灭口(因为下毒杀犯人未遂最多判个流放,但若是杀了人却是死路一条,邓老四当了多年狱卒这点法律常识还是知道的)。
邓老四正坐在冰冷的板凳上休息。这时突然想起了“砰砰砰”的砸mén声。邓老四不耐烦地道:“谁?作死啊?”
“老四,该换班了。”
邓老四起身mō出钥匙打开铁mén。两名穿着厚重羊皮袍子的狱卒进来,一边跺着脚直打哆嗦咒骂该死的鬼天气一边羡慕地看着邓老四的赤膊。
邓老四向mén外看了看,发现外面早已天sè漆黑。
“老四,怎么就你一个人?”一名四十多岁鼻子通红的狱卒一边哈着手暖鼻子一边问道。
邓老四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道:“二狗的老娘病了,斜眼的老婆快生了,他们两个一个在家伺候老娘,一个伺候媳fù。杜七上午派他儿子来请假,说他昨晚滑到摔折了一条tuǐ。这不,就剩下我自己了。晚上怎么就你们两个?”
红鼻子狱卒纳闷地道:“不知怎么回事,我们这边杜十三和齐五家里也有急事过不来,就剩下我和三牛了。”
邓老四点点头,穿上号衣后道:“锅里还有些狗ròu,你们想吃生火热热就成。我先走了。”
两名狱卒道了声慢走。待邓老四走后,他们关上mén,红鼻子狱卒从怀里掏出一个皮囊,解开裹口的麂皮,拿起皮囊喝了一口,满足地地砸吧了一下嘴。
年轻一点名唤三牛的狱卒异常眼馋地望着红鼻子狱卒,道:“老潘,给我喝口呗。”
红鼻子老潘白了他一眼,道:“就知道蹭酒喝,想喝你怎么不去买?”虽然嘴里如此说,他还是将皮囊递给了三牛,嘴里依旧呵斥道:“喝两口赶紧去生火。这鬼天气屋里跟外头一样冷。这么熬一夜非得把人熬出máo病来不可。”
“嘿嘿,咱就知足吧,怎么说咱还能烤烤火,喝口烈酒暖和暖和。里面的那些人可比咱惨多了。”三牛说完喝了口烈酒,直辣的呲牙咧嘴。等缓过劲了,他将酒囊还给了红鼻子老潘,然后到角落里去收拾木炭准备生火。
红鼻子老潘接过皮囊揣回怀里,心有不满道:“话可不能这么说。里面那些人之所以现在遭罪是因为他们以前已经把一辈子该享的福都享光了,自然现在得要遭罪了。你想想,里面哪个以前不比咱日子过的舒服一百倍?”
三牛想了想点头道:“你说的是这么个理。”
红鼻子老潘道:“算了,不扯这些没用的了。你先生火,我下去看看。”
邓老四出了值守的房间便沿着监牢里的xiǎo路往外走。一路上碰到好几队巡逻的狱卒。邓老四也是监牢的老人了,巡逻的人看到他都点个头算做打招呼。搁在往日邓老四肯定得与相熟的人说几句玩笑话,只是今天心情不佳,遇到熟人草草点头便走。
再转个弯从大mén走出去便出了监区。眼看着马上就能走出这个yīn森之地,邓老四甩了甩脑袋,想把一脑袋的烦闷全甩出去。甩了两下脑袋,邓老四的心情有所起sè,他轻哼着xiǎo曲,向前走了两步。
蓦地,邓老四突然停下脚步。瞬息之后,朦胧的月光下鬼魅般从四方冲过来四条人影,悄无声息地围住了他。看到这些人的打扮,邓老四的心立刻沉入了冰窟窿。
“邓老四,我家主人让你做的事你根本就没做,想死不是不是,还是你想让你的老母、娘子和子nv死?”站在邓老四面前的这人穿着黑sè夜行服,脸上méng着黑sè面巾,只lù着一双jīng光四shè的双眸紧紧盯着邓老四的双眼。
邓老四听到老母、娘子和子nv身体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原本想要握紧的拳头无力地松开。
说话那人注意到了邓老四的动作,嗤笑一声,道:“邓老四,我知道你功夫不弱,若真拼起命来,我们四个也未必能留得住你。不过,你要想清楚,你的老娘、娘子还有一个nv儿两个儿子都在我们手里。我们若有什么意外,你的家人就得为我们陪葬”
邓老四面sè颓唐,连忙解释道:“不是我没做,而是被他识破了。真的,我不骗你们。”
那人一愣,随后打了个手势道:“这边。”
邓老四被四人包夹着带到了一处僻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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