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伍连德接过名片,只见上面写道,东风重工集团匠造吴福增,下面有一行电话号码。伍连德郑重地收起名片与吴福增两人抱拳告别。
伍连德看着吴福增离去的背影,再看看盛京车站那散发着水晶光彩,身形庞大的建筑想了很远,很远!
周继山出现在伍连德身后:“伍老师,咱们怎么办,怎么连个接咱们的人都没有。”
“继山,咱们别太高看自己了。”说着伍连德从兜里再次拿出吴福增的名片,挥了挥“匠造在北疆是什么职衔我不知道,但想来也不是最顶级的,如果你多走几个欧美国家就会发现,能设计这样建筑的工程师有多么了不起。而吴先生这样的人在北疆这里却显得那样平凡。真不知北疆在医疗方面的成就是不是也这样惊人。”
“伍老师不必妄自菲薄,大清国西医方面无出老师学问之右者。”
“你们啊,太不知天高地厚啦!也许这次带你们出来开拓眼界是对了,咱们先出”
伍连德一行人,随着人潮穿过地下通道,走出了车站大门。突然间感到仿佛进入了一个陌生的国度。人们身着黑色汉服,胸口别着白花,行色间带着一股肃穆地神情。
就在这时两位身着汉服的中年人来到他们身前,打量一下伍连德一行人后,其中一人点点头道:“你好,伍连德大夫,我是北疆都护府侍从室侍从魏光寿,受大王之命前来迎接伍先生,车辆以经安排好了——请!”
伍连德问道:“秦王要召见我吗?”
“是的,不过要等大王举行过祭祀大典之后才行,时间不多了,咱们走吧!”
车站下面的停车场,停满了各种样子的汽车。这样的场面让伍连德一行人再次吃惊不小。以前常听说北疆能自行生产汽车,许多人心中还有疑问,如今亲眼所见却是又一翻心情。
魏光寿见众人表情,也猜到他们的心思,“北疆生产的汽车大体分为四类,一种是货运汽车、一种是轿车、一种是客车,一种是工作车,每一类里面还细分为若干种,比如货运汽车以载重量分为,二吨、四吨、八吨。轿车的技术含量较高,按机械要求和舒适度划分为高、中、低档。客车则以其长度和载客量划分9米以上,20座以上为大型客车、6——9米10——19座为中型客车、6米以下,10座以下为小型客车。工作车分类就比较多了,如救护车,消防车,越野车等等,当然我这只是比较笼统地介绍一下。
咱们将要乘坐的是大型客车中的一种,团体客车,有20米长28个座位。是督护府特别定制的一批汽车,具有很好的防护性。就是眼前这辆。”
上了车之后,汽车便开动起来,伍连德对魏光寿道:“魏先生咱们这是去那啊!”
“盛京烈士陵园!也称烈士祠!因为地处盛京北郊,是5300年前新乐先民的遗址附近,亦称‘新乐台’!”
新乐台陵园大门由花岗石砌成,高11.7米。大门内三面环山的广场上耸立着一座烈士群雕,雕像高10.3米、宽14.2米,由179块花岗石拼装而成,是我北疆目前最大的花岗石群雕。雕像采用了上实下虚的手法,着重刻划了烈士的面部神态。
两侧的环陵大道可直达新乐台主峰,主峰上矗立着一块4.23米高的石碑,碑身正面镌刻着大王亲笔题写的“民族魂魄”四个金字,背面刻着纪念碑文。碑前还竖有一座高5.5米的烈士青铜塑像。
在纪念碑南边的山岗上还有一座呈"U"字型,颇具民族风格的花岗岩结构的大型建筑—“烈士纪念馆”。馆长94米、宽49米,主堡高26米,建筑面积5900平方米,馆内陈列着烈士们的遗像、遗书和遗物等。
寒风凛列的祭祀广场,台下两侧按品级站满了身着汉礼服的北疆主要官员,刘元昊一人身着玄色冕服,站在高大的祭祀台上,背后是高耸的石碑。台下中央摆放着八只铜鼎,其上所刻北疆八省的山川江河。
广场外围布置了许多招魂幡,五名天道教的长老按照五行方式,各座一方,其身后又各有若干神官,教徒,共同布置起一个大大的道场。远处站满了前来观礼的军官、士兵还有百姓。
伍连德一行来到新乐台刚被魏光寿安排好位置,祭祀仪式就已经正式开始,先是一名身着北疆军服的独臂战士,手拿一支军号,吹起嘹亮的冲号声,紧接着便是由九百九十九百战鼓组成的方队,敲起震天的战鼓声。远处数万名列队而立的北疆战士随着鼓声,一遍一遍地吼道:“风——风——风——大风——大风——大风——。祭祀的人们仿佛在这一瞬间回到了硝烟迷漫,热血沸腾的沙场。
军号声、战鼓声、吼号声、突然间整齐地停了下来,刘元昊站在台上双手高举抬头仰望长空,似歌似吟地吼道:“五千年前的华夏先民在曾在这里祭祀天地,祈求风调雨顺,气运长存,从而我华夏民族的血脉得以传承至今。……而今西夷依靠科技之发达,兵革之犀利,屡扣我大清国门。侵犯吾之土地,杀碌吾子民。然我华夏之族,忠勇之辈何其多
>>>点击查看《大中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