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马德气怒攻心,带领着百十名家族武士,杀气腾腾,对着“午夜飞眸”冲去。大功告成的摩亚,嘴角浮现一丝心满意足的微笑,没有兴趣再看狗咬狗,转身向小楼潜去,——等这群狗杂种回过神来,无疑自己就是第一嫌疑人,因此有必要在第一时间内撇清。
马德带领着家族武士,将小楼团团围住,却没有立即发动攻击的命令,——毕竟里面居住的,是学院的导师、雷霆教廷波摩大术祭司长的亲传弟子,在教廷中权势很大,可不是他所敢轻易得罪的。
酒吧内,刚刚听完四名狼狈的骑士,将所干得荒唐事述说了一遍的酒吧老板,气得目瞪口呆,指着四名得意下属的鼻子,恨铁不成钢的就是一通怒骂。
气愤微消后,生性护短的麦特导师,情知此事所引起的严重后果,立即道:“你们马上走,这儿护不了你们的安全,立即赶去城中的雷霆神殿,让恩师庇护你们,快走,如果一旦落入他们的手中,你们可就死定了。”
高大的骑士怒声道:“老师,我们是被人陷害……”
“狗屁!谁信?我自然知道你们是被人陷害,可你们能够说得清?就凭你们以前所干得好事,如果被京都帝国的警戒部收监,你们能够扛过那群恐怖家伙的刑讯?到时你们将以前干的你们还说得清、还想活命?那时连我们教廷的名声,也都要被你们给败坏光了!真是蠢货,我怎么能够收了你们这几个败事有余的混蛋!现在立即给我滚!”
麦特话刚说完,一个雄浑的声音,已然自酒吧门外传来:“麦特导师,鄙主人马德阁下,前来拜见。听说**了我家小姐的四名罪犯,正躲藏在酒吧内,还望导师明鉴,将他们给送出来。”
麦特脸色惨白,摇头道:“算了,你们是逃不了了。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儿,我下去看看,这件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唉,真是被你们给害死了。”
经过马德的人在酒吧外这一闹,酒吧内寻欢作乐的学院的学员们,像是受了惊的鸳鸯,纷纷慌忙穿戴好衣服,灰溜溜的溜出酒吧门,仓皇而去。虽然他们各个出身非富即贵,大有来头,然而听到内务大臣的名字,都像是射了之后的伟物,完全萎了。
而马德无疑也知道这群人背后代表的势力,自然清楚拦下他们是非常的不明智,而他的目标也不在他们身上,当即也懒得理会,任由他们离去。
“麦特,我敬重你的为人,而我们也一向交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也不为难你,将那四个杂种交出来,我立即转身走人。”对着自酒吧内走出来的麦特,马德连寒暄也直接免了,以冷邦邦的像是冬天的冰溜子的语气,对麦特毫不客气的道。
麦特情知马德是动了真怒,其实换做任何人,女儿惨遭**,心情也不会好到哪儿去。他暗叹口气,对马德的无礼直接无视,强装笑容道:“马德兄,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情不能够好好商量,何必弄得如此劳师动众?来来来,先进酒吧来喝一杯,——我这可是百年陈酿,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麦特直到现在,还在企图营救给自己惹了大祸的四名不成器的弟子。
马德见麦特笑吟吟的模样,心头怒气更盛,直接将他的笑容,当作了对自己的挑衅,咆哮道:“我呸,谁跟你喝一杯?现在我还有心情去喝一杯?你就说吧,到底交人还是不交人?我知道那四个杂碎,是你的**出的好弟子,舍不得是吧?”
麦特见马德毫不客气的语气,一丝往昔的情分也不见,不由脸色一边,微微阴沉了下来,然而见他神色疯狂,显然心里已然打着破釜沉舟的主意,一时间还真不敢与他谈崩了。麦特略一沉吟,道:“马德兄,以你的如炬目光,还看不出这其中的关键吗?四名小徒,分明是被人给陷害,不然就是吃了龙胆,也不敢动令爱一根手指头。”
“你放屁!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几个杂种所干得好事,——他们以前这种事还干得少吗?妈的,喝了一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还在这儿给他们狡辩,这群混蛋,还不是你**纵容出来的?你们师徒五个之间乱七八糟的事,我不知道吗?舔你的屁股舔得你舒服,就任由他们为所欲为,还***的导师,我呸!你最好识相,否则你可不要以为我那么好说话,——你身为老师也脱不了干系。”马德神态疯狂,对着麦特大声咆哮道。
听到马德的大吼,远远站立在四周看热闹的学生,立时一片哗然,对着麦特不住的指指点点:原来外表一身正气的魔法导师麦特,竟然还有这种嗜好?真是天大的丑闻。
麦特顿时脸色变成了猪肝,当着这么多人,被马德揭穿老底,饶是他打着善了的目的,而今也是善了不成了。麦特自袖子里,取出了那支镶嵌着漆黑的魔法水晶球的魔法杖,冷冷道:“马德,我敬重你德高望重,家族声隆,可不要以为我怕了你。看来你是执意要与我作对,——你可想清楚,背叛教廷是什么罪名!”最后一句话,麦特是以传音入密所说。
麦特却是马德投靠雷霆教廷的接引人与保荐人,原本世俗政局的势力,与教廷之间是势不两立的,而帝权与神权的相争,更是数千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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