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那样子不仅不怕,还很是赞地说道:“好大一只啊,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知了。这京城就是京城,什么东西都比别处大一些。”
说完还很是宝贝的捧在手里轻掂着玩。一时宁浩无语,只道:
“你不怕吗?”
听他这么问,瑞玉倒是一脸地奇怪了,只道:
“这有什么好怕的,活的我都捉过,何况是壳。我还喜欢把它们翻过来放着,看他们……”
正回到这里,她一下明白了宁浩给她看的居心。不由得握了那壳在手里,指着他的鼻间喔了好长一声,随即说道:
“你就是拿来吓我的是不是?”
一时问得宁浩有些尴尬。只得表示奇怪地回了句:
“哪有?只是觉得这闺秀们不都挺怕这些个小东西的。”
这下瑞玉却是开心地笑了起来,凑近了说道:
“闺秀们怕,姑奶奶可是不怕的。”
说完已是扯了宁浩身上系着地锦囊,将那知了地壳放了进去,很是认真地吩咐道:
“你要仔细些带着,这是王爷送给我的东西。若是弄碎了,我可不轻饶你。”
如是,宁浩连连应着是。两人这般搂作一处赏花,过了好一阵,听得瑞玉转过身子望向他问道:
“那今儿额娘唤你去,便是要你带我来看这棠花了?”宁浩听她这般问,却是摇头,说道:
“不只是看呢,是想留咱们两人在这儿住一晚。”
听了这话。瑞玉轻应。不过随即想到自已方才对他地怀疑,尤其是过那方石亭的时候,想着他会不会又是给哪位红颜锁在了那里。不由得觉得很有些对不住他,但却又心生好笑。正样好一会儿,回过神儿来时现自己地表情被宁浩尽收眼底,而方才的心思怕也早给他看透了。一时倒是有些窘迫,只得掩饰般的一个大大的笑,然后赖在他身上说道:
“那你与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吧。”
宁浩点点头,见着外边有些起风了,只道:
“那我们去屋里。”
听了这话,瑞玉倒是不情愿的摇了摇头。抱怨道:
“这么好的景不用,倒偏要去那沉闷的屋里,你真无趣。你想一想,额娘留我们在这儿一夜,就是要让我们沾沾这花儿的吉祥气,如此就坐在树下和我说不好?”
宁浩听得这话倒也是有几分道理,不过看这树下除了石板便是土,哪有个能坐地干净地方,这般硬坐下去了怕会很损他的主子样儿呢。但这丫头一脸坚持的样子。无奈只得应了她。不过正研究着坐哪儿时,却那见坏丫头拿了帕子出来展开在地上,正请他坐呢,这般才打横抱了她起来,共偎在树下。
也是这天儿有些凉,宁浩怕瑞玉染了这地上地寒气,便像是抱个宝宝般地搂了她在怀里。瑞玉这般亲昵地绻着,不过手却是不闲地弄着他的辫,听他许久不语。便轻声问了句:
“不是要和我说吗?”
感到上有轻柔的触感。她抬头笑望他,却是听他问道:
“你想听什么?总得起个头我才好回。”
如此瑞玉靠回他怀里。一双灿如星子的美目却是灵动地打量起四周,从那带着庄重色的窗内一角到这颗媚树海棠。片刻,她有些不解地问道:
“宁浩,为什么你住的院子里,会种上这么柔媚的一颗花?阿哥的院子里,不该种些阳刚一些的植物?像我哥哥,他以前地院子里,便种了一棵好大的榕树,便是想要爬上去,都得要费好大的功夫……”
这般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怎么把小时候自己爬大树的窘事都说出来了。正尴尬时,却见着宁浩的脸上已没有了方才的笑,换上了那么许多说不出的苦楚。一时也不知他怎么了,只得用手轻抚他的眉头。这般宁浩回过神来,却是轻吻了下她的鼻间,将她往怀里紧了紧,说道:
“那是额娘怀着我时种下地一株。因为是她喜欢的花,也因为是舅舅从家乡捎来的奇树。种下这树不久,额娘便生下了我。不过那时我阿玛因为我二哥的额娘病重,一直到我半岁时都不曾来看过一下。所以那段日子只有这么颗棠树守着我和额娘。也像是懂了这院里的寂寞般,这花树种来之后便从未开过。”
听他这般说了,瑞玉不由得有些诧异。她这尊贵的夫君呀,从她知道他这么个人开始,那个宠字便像光环般绕在他的头顶,何曾想过他还有这般遇冷的幼年。如此竟是有些心疼的搂紧了他。宁浩见她这个样子,倒是忍不住敛起了笑,这沉重地事儿说起来,都觉得轻松了些。于是便又说道:
“我是额娘地第一个儿子,额娘对我有着很大的期许。不过待我大些地时候,便是她再舍不得,我也要单独住去另一方院落,这是规矩。之后我便被奶娘下人们带到了这里,额娘只能白天见我,而夜晚她守不着我,便把那株棠树移到了我这方院落,说是让它替她守着我。如此这株花树陪着我,一直到后来我进了宫里。”
听到这里,才知原来这花树背后竟有着这么深的亲情在,不由得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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