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手上动作微顿。
“希儿一周岁的时候,你说他太小,不让他抓周,现在他两岁了……”君寻为他擦去嘴角的一粒米饭,对吟浅说道。
“这么快就两岁了,”吟浅比了比个头,“刚生出来的时候,他才这么些大,现在都已经两岁了。”
吟浅看向正一勺一勺舀着米饭,又将它重新压好,把碗里的饭粒压得扁平的儿子,捏捏他的脸,“希儿,过段时间抓周好不好?”
“好啊,”希儿头都没抬起来,很快的应了一声,“隔壁家的小喜和江江早就已经抓周过了,希儿一直想问娘亲什么时候才可以像他们一样……”
“过几天就开始,”吟浅笑着捏捏他的脸,“等我和舅舅准备好了,就让你开始,好不好?”
希儿答应。
花冠群独自站在一处宫殿中,清俊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
心里空落落的,自从某个人走之后,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好了,心思沉沉的,那段时间的快乐好像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发生过。
“浅浅,你离我而去,当真是永远舍不得回头了?”低沉的声音回响在空无一人的宫殿中,说不出的寂寞。
当初狠下心将她从自己身边送走,看着她一日一日消瘦,什么东西也吃不下,脸色愈发苍白……
再是无情无义,对吟浅却不能狠下心。
有时候从梦中惊醒,身边总是空落落的,一个人也没有,皇宫奢华,只是没有一个人能跟自己分享喜怒哀乐。
听话乖巧,最懂得见风使舵的人也不能共享他的快乐,或者悲伤。
做什么都是一个人。
就连晚上睡觉,又何尝不是?
刚开始几天夜不成寐,召了朝中大臣送上来的歌姬伴寝。
从来没有拒绝。
只是上得床来,亲吻上身下的人,无端端却浮起了另一个人的音容笑貌,嬉笑怒骂,还有床第间那无比的**……
不知道做这种事,是不是一定要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才好?花冠群嘴角微勾,很久以前洞房花烛夜,还有来军营前的某个夜晚,床上那人雪白的身体,散乱的黑发披在枕头下,视觉上那种极大的冲突……
耳边似乎响起了她在自己身下娇媚的呻吟,那晚酒后,风行止住在隔壁,于是狂乱的**没有停歇过。
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直将自己很身下那人都弄到欲生欲死。
最是**的滋味,那之前的二十余年,从来没有尝过这般滋味。
胸中突然涌起火热,看着自己身上的反应,花冠群迷离的桃花眼中泛出一闪而过的神采,他慢慢躺倒床上,将自己置于睡梦之中。
一夜夫妻百日恩,如何能忘得了她。
或许在睡梦之中,才能想起以前的回忆,她走了之后,再也没有人敢跟自己斗嘴吵架,趁他不注意,偷偷捏他的脸,看到他下巴下张长的胡须,扬着灿烂的笑脸,用力拔他的胡须。
也再也没有人能在他的床上,安安稳稳睡到天亮。
任何人都不行。
不是没想过替代,只是,完全找不到那种感觉。
他第一次喜欢上的一位女子,不是冲着她的容貌,也不是冲着她的家世、身份,虽然利用过,却从来没有想过断裂两人的关系。
背叛,利用……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能一辈子拥有她。
相守相依,一生一世。
可惜始终是一厢情愿……
将她从于她而言牢笼般的皇宫中放走,转眼时间疏忽而逝。
已然三年。
人生能有多少个三年?
一直在等着那人回头,没有催促,也没有再让人关注她的行踪,生活,平时接触的人……
既然她不想被任何人控制,以后再不会试着掌控她。因为不愿看到她那般苍白的脸色,让人以为,即将死去。
一个人生活了将三年,心里好像一直缺了些什么。
“一国之君,权势极大,但是一点都不好玩。”想到吟浅那时候躺在他的身下,情不自禁的抓着他黑密的头发,如此评价皇位。
“是啊,真的很不好玩呢,无聊死了。”花冠群将自己的头蒙在被绒里,闭着眼睛,嘴角却带着淡淡的笑容。
“该是时候去看看了。”花冠群喃喃低语,双手插在光滑如丝的被绒中,脸上沁出了微微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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