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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床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吟浅的困惑。她猛然惊醒了过来,今天是洞房花烛夜,而她新娶的夫君花冠群正在床上等着她。
“花花……”吟浅抵住心里的躁动,轻轻喊了一声,话音出口,却是说不出的沙哑。刚刚喝的酒中不知道掺入了什么东西,喝了没多久,吟浅浑身十分得难受……
“浅浅,帮我将盖头揭开。”花冠群耳边听到她沙哑的话语,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声音却是毫无异样,“春晓苦短,可莫要让我等得太久了。”
吟浅勉力收住心神,慢腾腾又煎熬无比地走到了床边,拿起案塌上的挑盖头的玉如意,抖着手将红盖头揭开。
漂亮精致的桃花眼,泛着诱人的色泽,花冠群的容貌一如以往地俊美。一袭红衣,遍身皆是风华。红烛的映照下,配上那种妖魔般魅人的气质……
惊艳!!
吟浅看得心生旖旎,愈发感觉口干舌燥……努力吞了口口水,滋润着几乎已经冒火的咽喉。
今夜是她的良宵,眼前这个人,是她新娶的夫君。
床上的人扫她一眼,看着她脸上及耳后的潮红,微微一笑,媚态横生:“浅浅,你是不是喝了桌上的合欢酒?”
吟浅稍稍清醒了些,费力地点了点头,嗓音沙哑,“你怎么知道?”那种酒原来是叫合欢酒?怎么听着这么像……春药的名字?
吟浅紧紧拽着自己红色的嫁衣,咬着下唇,混乱地在脑子里想着。
“那是一种春药。”花冠群为她解了惑。“新婚之夜。怕新郎新娘害羞。洞房中都会备上一壶合欢酒。”
他轻巧地将盖头放到一边。眼中桃花流转:“浅浅。你我新婚之前见过多次面。我以为你我之间这么熟了。不必用上合欢酒了……想不到。你却是这么性急。连叙旧地话都不想同我说。就急着合欢了……”
吟浅忍住身上火烧一般地感觉。将花冠群地话一句句听进去了。第一次体会到有苦说不出地感觉原来这么难受!
“性……性急?”她愤愤地吐出三个字。喉中像是着了火。脸上潮红更甚。心里却将在桌上放春药地那个人咒骂了不止百遍。
放什么东西不好。偏偏放春药!!
离国成婚地风俗怎么这般怪异?吟浅使劲撕扯着自己地衣服。将心火发泄出去。努力让自己清醒些。
“浅浅,”花冠群将她的双手按住,“几十年后我们老了,还可以将婚服拿出来怀旧,想想洞房花烛夜的场景,撕碎了可就不好了。”
吟浅哭,她全身像是着了火那样,她的夫君竟是如此地好整以暇……
吟浅欲火中烧地看着身前的男子,他的嘴角唇线诱人,仿佛在勾引人上前品尝。
红色的嫁衣襟扣半开,内中细致的胸膛微微裸露了些,披散着发丝,嫁衣裹在身上,半开半阖间,胸腔若隐若现。
吟浅暗自呻吟了一声,实在没想到这般华贵的嫁衣,穿在她的夫君身上,竟是如此引人遐想、诱惑……
“浅浅,早知道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就该早些同你说话,这样你就不会性急地饮下合欢酒了。”
花冠群慢条斯理地来到她的面前,桃花眼中满是邪肆,“其实,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就听到了脚步声,只不过没想到是你……”
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吟浅愤怒地看了他一眼,表达心中的不满。新婚之夜,没有敲门就直接进到新房,除了她这位新娘还能有谁?
可惜,她的眼中布满了**之色,仰头的一瞪眼,媚眼流转,配上无双的容貌,倒像是在勾人一般。
花冠群喉间微紧,表情动作再也不复方才的淡然戏谑。
吟浅抓着衣襟的双手被掰开,红色的嫁衣自身上滑落。**之色润湿了眼眸,风情无限。看着她不自禁流露的迷茫,花冠群眼神微暗。
“浅浅……”他轻轻喊了一声,动作却徒然猛烈起来,一个抄身将吟浅抱了起来,向床边走去。吟浅在自己的惊呼声中被放到了床上,“花花,你……”
花冠群对她邪肆一笑,看着她脸上的潮红,似安慰又似自言自语:“莫急,等下就会舒服了。”
吟浅浑身像是被下了咒术,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她抬起一只手,想要将自己胸前的手拿来。
“浅浅,我忘了告诉你了,合欢酒喝了之后,一段时间内没有什么力气,药效过了才好。”花冠群顿了顿,“一般成婚之夜,合欢酒是给男子喝的,浅浅你却是误打误撞了。”
声线沙哑,带着一种致命的魅惑。花冠群不急不躁地将她的衣服一件件剥下,灼热的手指慢慢摩挲着她的肌肤,吟浅方才努力被自己压下的燥热在他温柔的抚摸下,又重新燃烧起来,好似烈焰袭来,几乎要将她吞噬。
红色嫁衣似火,乌发如瀑布般散开。花冠群将她胸口的嫁衣轻轻掀开,如玉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眼前……眼神瞬间变暗。
吟浅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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