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笑笑抱有内疚的心理,现在跪在她的面前总算有点释怀了。
听完这些讲述,梁笑笑完全要崩馈了,没想到一直认为思想简单的张羽化却越来有这么深的城府,连自己都被设计进去了。
仔细想来,其实吴梦洁也是在背判她,梁笑笑突然觉得对他们两个太仁慈了,她手起凳落,趁张羽化放松之际,狠狠的砸向了他,张羽化“啊呀”一声往后退了过去。
梁笑笑又趁着恨意,狠狠的打了吴梦洁一个耳光。吴梦洁知道自己没脸再见梁笑笑了,她捂着脸跑了出去,那也是张羽化最后一次见到吴梦洁。
打完吴梦洁后,梁笑笑虽然很解气,但是心里分明又有点舍不得,或许这个孩子真的很值得同情,为什么要这么狠心的对待她呢?
张羽化本想出去追吴梦洁,但在梁笑笑面前他还是不敢的,自己的下场都已经这样了,他虽然知道了吴梦洁的悲剧经历,很是同情,但是他自身难保,更何以保别人呢。
就这样,梁笑笑和张羽化的试婚生活也走向了终结。
张羽化死求活求,甚至拿房子和金钱来诱惑梁笑笑,但是她的心已经死了,无论张羽化怎样做,她都不肯再原谅他。
梁笑笑也同样不肯原谅自己,在这场试婚的闹剧中她自己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对真爱和婚姻底线的坚守又还剩多少,她自己也不是不清楚。
回想和张羽化试婚同居的这几个月里,即便最后有点被张羽化征服,但完全是在物质生活的引诱下,甚至不乏生理激情的刺激下才产生的。
搬入张羽化的公寓后,她成天过着安逸舒适的生活,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每天晚上一边挑逗张羽化,一边自以为是的坚守自己的贞*,可是贞*难道仅仅是指女人那一层薄薄的膜吗?当张羽化抚摸揉搓她的身体敏感部位时,她不是也在享受着张羽化带给自己的快感吗?当张羽化因为得不到而灰心丧气的转身睡觉时,她不是仍然施尽浑身解数挑逗张羽化的*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对爱情的坚守吗?
聪明如斯的梁笑笑,怎么会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干什么呢?其实已经很久了,她经常在一个人的时候,反思自己的行为,也想赶快结束这场闹剧,可是每每面对诱惑她还是下不了决心。
或许任何人在诱惑面前都会显得不堪一击,有时候看起来没有被击倒,只是掩藏的比较深,或者火候还不够而已。
曾多少次,梁笑笑告诉自己,要么立马和张羽化分开,要么立马和其真正结婚,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是梁笑笑也知道婚姻的基础是爱情,显然她和张羽化没有爱情,尽管张羽化爱她,但是她却无法真正爱上他,所以试婚的闹剧一直持续到现在,受伤的不仅是她自己。
尽管梁笑笑早就预料到了结果会是以分手告终,但这样的分手还是让人有点难以接受的,心里不甘心被欺骗,尤其是被张羽化欺骗,但是现在她已经无心纠缠了,放弃才是对彼此最好的解脱。
梁笑笑拉着行李箱,甩开张羽化紧紧拽着她的胳膊,一个人穿梭在繁华的大街上,所有的繁华都与自己无关,只有无尽的落寞属于自己。
她梁笑笑又成了孤家寡人,无处容身,本来还有一个好妹妹吴梦洁,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哪还能再回到从前呢,所以原来阻住的地方是不想去了,张羽化的公寓更是不想回去了。
但是又能去哪呢?在上海也只有投奔自己的亲舅舅了,可是就这样去求舅舅始终抹不开面子,一向性格倔强的梁笑笑只好又找了一家房租最便宜的地下室,过起了窝居生活,但是生活费从哪里来呢?
为了生存,梁笑笑只得放下面子到处找工作,墙上的招聘广告能看的全看了,试了好多地方,不是人家相不中她,就是她相不中人家,就这样一连一个多月她都是漂在上海。
最后,无奈的梁笑笑甚至找到了一家低级餐馆给人家打零工,但是干了没几天,受不了那份罪,更受不了那份气。
梁笑笑这才后悔,当初上大学时为什么没有多考一些证呢?上了四年大学除了英语四级证和计算机一级证外加毕业证,就什么证件都没有了。突然想起了老师一再告诫她们多一个证就多一条路,那些证件就是敲门砖,可是她无论走到哪,人家一问,她什么都没有。
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办呢,难道真的要回去找张羽化?好马不吃回头草,我梁笑笑还没有贱到这个地步。
梁笑笑只得再次放低身价,再去找别的工作,妈的,霍出去了,扫大街,刷马桶我都干了。她稍微打扮了一下,正要出门,一个电话打来:“喂,您好,请问您是哪位?”
“你是梁笑笑吧?张羽化快要死了,他想见你最后一面。”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在哪里见呢?”梁笑笑急切的问,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做了将近百日的夫妻,她对张羽化还是有些感情的。
其实在分开的这一段时间里,张羽化经常给梁笑笑打电话发信息,哀求她一切从头来过,但是已经心如死灰的梁笑笑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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