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现实主义,不相信表面现象。”难得展现点寻常人性,他叹口气道,“联系她母亲的例子,整个青春期,我都担忧没有异性能够满足她。”
森特先生冲自己说,我什么都没听见!有如此“坦诚”的一个父亲,难怪莎乐美对自己的过去羞于启齿,简直是家门不幸嘛!不待他继续腹诽,对方就证明了、这些话是为给以后的闲聊打好基础。
“生活和谐吗,你们?”突然冒出一句,老家伙转过头问道。
杰罗姆尽量把注意力放在句式而非内容上。喜欢把人称后置,莎乐美也有这类习惯,看来家族遗传在所难免。当然,作如此想并不能稀释最糟糕的部分,或迟或早、自个都得直面这些露骨的问话。
“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是森特先生一贯信奉的行为准则。既然要比较无耻程度,难道作丈夫的还会怕了作父亲的不成?
彻底无辜地眨眨眼,森特先生表现出的一切体貌特征,都显著标明这人根本没想到“那一层”。先给自己争取战略纵深,再凸显对方的下流格调,至少这会儿,杰罗姆对自己有时不择手段的行为方式感觉心里暖洋洋的。“没法更协调了!”语调轻松,还附赠一个充溢着幸福感的微笑。“我们一直很谈得来,堪称是真正的‘心灵良伴’……”
不知怎的,对方只露出半个不耐烦的眼神,各种精妙后着瞬间便难以为继。毫无疑问,中年岳父马上会张嘴说出他极力避免听到的那一记关键词。只要捅破了这一层,两人的谈话若要保留文字记录,封皮上都得加一只大号铁锁,一旦外流将沦为丑闻和笑谈。
“我们很合拍。物理意义上的,你明白。”
总算得到了想要的答复,中年岳父表现得宽宏大量,没怎么追究他耍小聪明的部分,也将自身的言谈局限在体面的范畴内。他说:“并非我乐意提及难堪的内容——只有内心猥琐的废物才忙于遮遮掩掩——事实上,我自己浪费五年时光,总算搞清一个‘重要问题’,跟你讲是为我女儿生活幸福,不含任何个人偏好在内。”
听到对方至少自称不是窥淫僻、或其他门类的变态,杰罗姆心中稍稍宽慰了一些。中年岳父平静地接续道:“她们母女像极了,是幸运也是难题——总比像我强得多。”提高声音,对方还轻咳一声引起注意,然后直奔主题说,“当人们‘抒激情’时,一般有三种类型:喜欢主动的,喜欢被动的,以及不喜欢‘能够活动’的。当沙沙刚度过敏感的年纪,开始表现出与生俱来的魅力,我就从一些日常嬉戏和小动作中觉、某些特质被彻底遗传下来。‘一、二、三’——你知道,第三种其实比想像中常见许多。明白?”
“是这样?!原来如此……你是说,我们都认识第三种人?”
“世界真小,没错。”
“竟然是这样?我还以为那长指甲……的确是个‘重要问题’!”
两句话克服了几条山脉的距离,两位绅士心照不宣地交换经验教训,在杰罗姆看来,对方头一次表现出无私和讨人喜欢的特质,不由得进一步追问。“大致明白了。具体而言,这偏好达到何种程度呢?”
“很深。”对方无奈地颔道,“她不会直说,因此我才找上你……有时需借助工具来实现。实践出真知,少问多试。”
忍不住出口长气,杰罗姆觉,另一个问题也随之显现出来。“可怎么造成的?我是说,无缘无故,特别的偏好又是怎么产生的?”
脸上慢慢浮现出落寞的神情,对方垂默想片刻,环视四周伸出了右手。“这一切——镇子以及‘下面的东西’——开始都是她母亲的嫁妆。你明白,她们的肤色……和其他部分,相当有特点,完全的罕见。这一家族历史悠久,某些遗传特质始终在女性后裔身上反复出现,稳定异常,而地表以下存留不少有关这家族的神秘传闻。当初我是个流落异乡的陌生人,像恶俗故事那样偶然遇见她母亲。对,她们从不缺乏追求,不过即便许多年前,向我挑衅也只有死路一条。”
森特先生注意到,说这话时对方的表情动作可谓理所当然,全无丁点故作姿态,看来自己的岳父一开始就不是好惹的人物。
“从没想过会安顿下来,就像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女人。按照传统,女孩成熟以前须在此地住满十四年,跟囚禁起来没有两样。我乐于宰掉所有反对带她俩远走高飞,但我不会违背妻子的意愿。就这样,沙沙十四年没离开此地。我猜测,除那些不允许男性参加的仪式外,长期生活在这种环境会造成严重抑郁,产生特殊偏好也不出奇。”
脚步不停,瞧一眼空旷的小镇,杰罗姆随口问:“其他亲戚呢?”
“还在洞里,做些传统的养殖工艺。我只带来镇子,人员是‘就地取材’。”森特先生的岳父干练地总结道。“地面上总也人满为患。”
听到这里,杰罗姆渐行渐缓停住不动了。虽然大家关系不一般,可对方毕竟不是来探亲的,况且能把一个小镇“带来”……森特先生心中暗忖、除非万不得已,尽量还是和睦相处吧?打定主意,他嘴上说:“那镇民都是普通人喽?现在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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