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击毙了那些想用子弹打死长官的敌人。这更加给冈野秋实创造了机会,死在他手中的清兵也越来越多。
秀堃眼见一个士兵的头颅咕噜噜的滚到自己面前,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您看?那儿有个鬼子,正在用……”
“毙了他!一起开火,快点毙了这个王八蛋!”秀堃怒吼一声,忽然又加上一句,“不,别打死他,最好抓活的。”
“第十六、第十七!”冈野秋实口中数着数,呼吸变得急促,双臂也开始泛酸,自知怕是坚持不到多久了,“第十八个!”他大吼一声,战刀迎头看下,为他的目标用枪一托,这一刀就砍不下去。
冈野秋实暗叫糟糕,自己真是有些累了,连最起码的进攻战术都忘记了,怎么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用这样的招式呢?那个被砍的清兵眼见势不能敌,使劲向上一托步枪,身体一个后仰,滚了出去。
冈野秋实百忙中用眼角的余光一扫,战斗的场面越来越少,身边的战士越来越少,敌人却愈来愈多,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对方开枪射击,自己就绝对活不成,但看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满脸写着惊恐和畏惧,让他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抹清晰的嘲笑,“你们都是胆小鬼!是懦夫!”
他用手中的长刀向周围围拢过来的清军一指,凡是为他刀尖指到的,无不瑟缩着后退几步。冈野秋实的笑容更浓了,把手中的刀在地上用力一插,身体跪倒下去,双臂用力,扯开了身上被血染成灰褐色的军服,露出里面洁白的小衣,再用力一拉,上身变得**。
清军和日军的战斗已经结束,街道上围满了清兵,带着奇怪的眼神望着这个不知道杀死多少自己弟兄的日军军曹,对他的动作,只觉得无比奇怪,“他在干什么?是不是要投降?”
“看样子,好像是在请求我们原谅呢!”
“原谅个屁,这个孙子杀了我们太多的 人了。你没听见大人说的?要抓他的活口,给弟兄们报仇呢!”
冈野秋实充耳不闻,他也根本听不懂,抽出腰间佩戴的短刀,用脱下的小衣抹了抹刀刃,双手握住刀柄,刀尖对准自己的小腹,眼睛最后向周围的敌人扫视一眼,从他们的表情可以清晰的判断,他们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这让冈野秋实无端的升起一股自豪感:让你们这些蛮夷也见识一下日本武士的勇气吧!
想到这里,双手猛然用力向内一送,雪亮的刀身瞬间切开皮肉,插入小腹!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惊呼,“啊?”
冈野秋实不屑的冷笑一声,刀身向右使力,割开小腹的皮肤,鲜血喷射而出,将他身前三尺方圆染成通红,体内的脏器失去了皮肤的保护,涌出体外,在他的腿前滴沥一片!
“这……”看着这杀神一般的日军军曹的自杀行为,清军士兵无不惊骇,脚步开始向后退去。“怎么了?”
“大人,您看?”
秀堃分开人群,顿时一皱眉!他只是听人说起过,日本武士有切腹自尽的传统,但从来不曾亲眼见过,这会儿得见,竟是这样的残忍和悲壮?!自己该做点什么呢?
“大人,大人?”
秀堃一回头,‘哦’了一声,“李先生,这……该如何处置呢?”
“按照日本人的传统,最好能够有人行以‘介错’,就是把他的头砍下来。”
“砍他的头?”秀堃听得目瞪口呆,“他都这样了,还要砍他的头?”
“这不是残忍,”李先生叫李振习,是这一次随军前来的通译,他说,“这是一种很高的荣誉,是表示对这个敌人的尊敬。”
“放屁!他杀了我这么多人?还尊敬他?”
李振习楞了一下,苦笑连连的退到了一边。
看着冈野秋实跪在血泊中,身体因为巨大的痛苦微微颤抖,秀堃想了想,举步上前,一手抄起了他插在地上的长刀,站到冈野秋实身边,后者勉力睁开眼睛,瞟了一记,身体猛然端起,保持着停止胸膛,等待挨刀的架势。
秀堃很担心自己会失手,不是旁的,砍头这样的差事,从未经历过,万一出了偏差,未免遗憾——在他的心中,从来没有半点想担任介错人的念头,只不过这个日本兵杀了自己多名战士,就这样让他死了,才是更大的遗憾。所以才不顾其他,执刀而上。
在冈野秋实却想不到那么多,剧烈的痛苦让他简直无法思考,垂死前的恐惧,更让他担心若是没有人帮助自己进行最后一步的话,会做出什么伤害武士荣誉的事情、或说出什么话来。他微微低垂着头,等待着。
秀堃的双手握住刀柄,用力下劈!日本军刀的钢质和锋利程度超乎他的想象,一刀断头!顺利的切开冈野秋实的骨骼、血肉和肌肤,人头飞溅了出去。
秀堃一刀砍毕,把刀在手中把玩了片刻,“好刀,真是好刀!”
街道上的战斗终于结束,秀堃左右看看,吩咐一声,“打扫战场,把所有日本人的尸体聚集起来,准备焚烧;另外在街中各家各户搜一遍,有活着的都给我带到街上集合,哦,还有,派人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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