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赶来的辽远、万宙号、雷巧、雷属号,再加上后期从旅大港出发,赶至战场的巢湖号(本来还有两艘万字级,但随同陈兆锵出征了),论及吨位,远超日军方阵,这一战几乎不用打,就已经确定无疑的能够获得胜利了!
这让魏朝忠无比得意,坐在旗舰的航海舰桥内,顾盼生雄,“通知全队,加快马力!不要让锵臣一个人应付这么大的场面!”
船队一路向前,和事先所料想的一样,日军舰队如斯相应,出现在前方的海面上,桥立号等舰艇尽责的担任起阻止敌军前进的任务,海面上炮声隆隆,打得倒也有声有sè。
魏朝忠并未参加第一次津轻海峡作战,有些情况不知道,但恩寿和邓世昌却是知道的,这师弟两个互相看看,都察觉出了对方的疑huò,“敌舰的数目不对!而且旗舰也不是奈良号!这是怎么回事?”
“要么就是敌舰早就在我们到来之前返回关东地区了,要么就是……”邓世昌语调徐缓的给出自己认为的解释,“就是已经发现了我方的意图。若是前者,自不必多提,日后总可以伺机再战,若是后者……”
“若是这样的话,锵臣那里?”恩寿皱起双眉,讷讷的说道,“是不是就很危险了?”
“是!”
“这不行,给旗舰发旗语,告诉他们,我舰要即刻脱离战列,救援友舰!”
清军虽然发现了日本人的企图,但要突破面前的海域支援友舰,也绝不是简单的任务,桥立号为首,带领亩傍号、吉野号、làng速号和摩昂号阻击敌军,后两者不提,苗傍号和吉野号都是新近从美国驶回国内的先进炮舰,吨位不及清军炮舰,但火力凶猛、船体灵活,yīn山号和巢湖号组成的小型队列进攻了三次,都被对方挡了回来。
“正卿,你看怎么办?敌舰始终拦阻去路,更可见日酋所图谋者不善!竟似乎是甘愿舍弃这几艘炮舰,也要先吃掉我们的破jiāo舰队了。”
邓世昌手托着腮帮,向海面上端详几眼,“突破不行,也只有稳扎稳打了。”
“哦?”
“大人,能不能把辽远号和万宙号也调过来?我们四艘战舰组成一字战队,平行前推,料想只要能够规避开敌舰船小灵活的特点,凭我方的火力,绝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了的。”
恩寿琢磨了一番,眼下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当即点头,“给巢湖号、辽远号和万宙号发旗语,让他们向我舰靠拢。”
十分钟之后,三艘舰艇出现在yīn山号的左右舷边,横向距离在一千米上下,yīn山舰一声汽笛,巨大的轮机划开海面,横向向敌军的几艘舰艇欺了过去。这样的新战法果然奏效,桥立号等舰在进行正常海战的时候,还能依靠本身的长处做拖延时间的缠斗,而这一次,就bī迫得自己或者绕路避让,或者正面相捋,除此之外,再无他途可以选择了。
眼见清军舰队以23节的时速高速冲击过来,桥立号的舰长藤井百合吉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的选择实在太少,眼下能够做的,也只有牺牲己舰,为海军卿大人多多争取几分钟的时间了,“迎上去,全力开炮!吩咐其余四舰,自由shè击,自由shè击!”
短短五分钟之内,桥立号就被十二枚炮弹命中,其中九枚在舰体外、或者舰体内爆炸。最要命的是,命中点全部集中在了舰体的前半段,即便是四景舰在设计制造的时候有意增加了装甲的厚度,也难以承受住如此严重的打击。
首先被打中的是一号炮塔,炮弹落在了炮塔的顶部,虽然没有能够穿透厚达二百二十八毫米厚的装甲,但是也导致炮塔内的二十多名官兵负伤,并且震坏了炮塔旋转机构,导致该炮塔在战斗开始的时候就失去了作战能力。
第二枚炮弹打在了二号炮塔的炮座前方,距离前一枚炮弹的命中点仅有二十米左右,万幸的是,这里设有一个单独的炮手休息舱,且下面还有lù天装甲与水平装甲,炮弹最终没有能够穿透水平装甲,只是炸毁了空无一人的炮手休息室,产生的猛烈震dàng让炮塔内的几名正在装填弹yào的炮手非死即伤。
第三枚炮弹落在了舰桥的顶部,砸毁了火力指挥中心,并且在舰桥外发生爆炸,横飞的弹片不但杀伤了桅杆上的了望员。
第四枚炮弹的命中点在舰桥左侧的副炮炮塔前方,炮弹在穿透了lù天装甲之后,撞上了水平装甲,并且最终发生了爆炸。毫无疑问,左侧的一号副炮炮塔彻底报废了。另外,舰体上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万幸的是,其坚固的装甲没有让炮弹继续前进,也就没有造成更大的损伤。
桥立号如此,苗傍号和吉野号等舰的状况同样不佳,前者的一号炮塔前方大概二十米处中了一炮,这个部位除了一层薄薄的lù天装甲之外,并没有得到水平装甲的保护。
炮弹在进入舰体之后,撞上了位于炮塔前方的装甲隔板,并且发生爆炸,正是这枚炮弹引燃了附近舱室内的易燃物品,导致战舰上燃起了大火。万幸的是,炮弹爆炸的时间稍微早了一点,如果再晚上零点零几秒,就有可能再穿透几层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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