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奕还是有些打不起jīng神来,“涤翁,您见多识广,皇上终不肯在对日出访礼节一事上点头的话,可有什么解决之道吗?”
“怎么,还是不肯答应吗?”看奕懊恼的点头,曾国藩沉思良久,“我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怎么了,多年以来,在政事上从来都是以公心对待,如今轮到日本,居然就像换了人似的?”
“倒不如就以这一节向皇上进言?”
“丹初,这话是何意?”
阎敬铭大小眼一起luàn眨·嘿嘿一笑,“等一会儿见面的时候,王爷不如这样说……”
几个人听他说完,同时微笑起来,“好想不到丹初还有这样一番急智等一会就以此进言”
进殿行礼,奕几个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情·把近来朝堂上的政务处置分别奏陈了一遍,随即脱帽请罪,以始终说不服副岛种臣,眼见这一次对日出访之事要化作流水为由,向皇上请求处分
还不及皇帝说话,曾国藩在一边先出言了,“臣想,我天朝以公正之心对待四夷各国,日本孤悬海外·也是其中与我大清往来最称频密之国,朝廷还是该一视同仁才是的”
“你是说朕在对待日本一事上有失公正是吗?”
“臣等不敢”奕立刻接上曾国藩的话头,袒lù心声,“皇上圣心之中厌恨东瀛,早是臣民所共知之事臣弟以为·皇上此番以sī情代国事,诚然是有失明君气度”
“大胆”皇帝为他的奏答jī得大怒,“你这是在和朕说话吗?你还懂不懂规矩?”
眼看话头已经入榫,君臣两个要当众吵起来,曾国藩、赵光、阎敬铭三个人赶忙躬身行礼,口中说道,“皇上,请息怒王爷也是一心为国·言语之中有失却臣仪之处·请皇上不必记在心上”
这话表面上看起来是在为奕求情,实际上却隐含着几个人对皇帝一意孤行的不满
皇帝震怒之后·转头一想,也能听得出来,奕的话不能算错,对于日本,他没有丝毫的好感,甚至将这种情绪也带到政务处置之中了而这,却是与他一直以来所奉行的公sī分明的意念相违背的
“朕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他苦笑,“那,日本人是什么条件?”
奕把副岛种臣的话说了,皇帝摇头,“不行”他说,“老五是朕的血亲兄弟,朕都要以礼相待,遑论小日本儿?此事不行”
看又要陷入僵局,奕赶忙说道,“皇上,臣弟想,不如折中一下,让王行一鞠躬礼,许乃钊、沈葆桢、丁日昌等人行三鞠躬礼;日本天皇行一鞠躬礼,以为答谢”
“这是对日本天皇,对于其他的大臣呢?”
“一概行以平礼”
“好就这样和日本人告诉日本人,若是这样的条件他们还是不答应的话,就算了”
“是”奕心中暗喜,口中答应着,“皇上,还有一事,是日本大使副岛种臣托臣弟向皇上转达歉意”
听他说完,皇帝翻着眼睛想了想,“老六,你以为副岛种臣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臣弟想,这自然是日本公使于我皇上有濡慕之心”
“你想得太简单了若说副岛种臣对他们的天皇有濡慕之心,朕还相信,对朕嘛,只怕除了恼恨,就是窝火了你记住,这些人说话,没有一句话是没有深意的常怀着一颗与人为善的心思和日本人jiāo往,你早晚吃亏”
奕很不以为然,又无可答对,只把这番话当做是皇帝心中憎恶日本人之下所发出的牢sāo,半句也没有放到心中
看看政事有了个暂时的结果,曾国藩躬身说道,“皇上,皇上前几日说,要选一明朗清凉日子,驾临臣府,臣退值之后,暗自思忖,于阖府感戴圣恩之外,臣却以为,此事不可行”
“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欢迎朕去?”
“臣岂敢
只是臣想,如今国家用钱的地方多,为臣府作为接驾之地,又要工部、内务府多方疲扰,举凡种种用度,皆需内帑支付臣心中不忍”他说,“皇上若是有意降恩广平小儿,不如径直宣长公主入宫,也好省却各项huā用靡费”
“朕和你想得不一样”皇帝微笑起身,在养心殿勤政亲贤殿中来回踱着步子,“大公主是朕的长nv,出降你嘈府不足一年,便诞下麟儿,这不但是你曾府之荣,也是朕心欢喜之事”
“是臣心中欢喜与皇上一般无二,但也毋庸为一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耗费靡仍啊臣这点心思,请皇上体察”
“你心里怎么想的,朕知道不过就是怕你府中大肆铺张,huā用国币,担心日后有人找你的麻烦——此事是朕定下来的谁敢多说,让他到朕面前来答对”
三月十七日,肃顺从天津进京他这一次来,是为了直督之任真除,他所上的一折一夹片事
咸丰二十一年的二月十三日,胡林翼病逝于北京,肃顺真除直隶总督,在上表谢恩之外,又附带了一张折片在折片中他提出一个建议,即在天津设立武备学堂,专mén为绿营部队,培养军官,至于冲任其间的生员从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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