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竞渡的庆典,甚至还有调派兵船,在湖中演练水师阵法——实际上,这只不过是一些自己哄自己玩儿的嬉戏而已。
等到继任的仁宗、宣宗几任皇帝,都是秉性刻苦,不忍、情况也不允许他们再有这样过于铺张的举动,便多年弃置不用了。听明善的一番话,倒是让肃顺觉得,此议大有可行处:旁的不必提,皇帝登基十年来,例行简约,国用日足,户部的银库中,压库银总有三千万两上下,这还是国家正用款项,皇帝的私人府库,经过这十年的积累,……总数多少肃顺不知道,但在咸丰八年离职出京之前,就已经有了不少于两千余万两!这么多银子,动用半数,大约一座人间仙境般的殿台楼阁,就可以凭空出现了吧?
但他也明白,以上种种,都是自己和明善在暗室之中所做的白日美梦,报到御前,只要这位主子一摇头,就全然休矣。而且,更主要的是,二人所议论的,都是在京中所行,和自己刚才问及的,山西接驾事宜全然没有搭界处,倒是怎么样认真筹划一番,使这两处地方,都能做到融会贯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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