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这件案子哄传天下,若是长久不能审清问明,不但你我身担其职者难逃清议,就是皇上,……也不知道该有多么失望呢!!”
“大人,不如问一问崇白水,看看他有什么办法没有?”朱学勤说,“皇上的旨意中着他到省帮办审案,到今天半月有余,却每天只是闲游散逛,公事上从不曾有半分措手……”
阎敬铭苦笑摇头,“这也怪不得他。”他说,“日后案子了了,我等转身北上,他还是要在此地任职的。若真的是得罪了太多人,让他如何为官?到时候,人人怨怼他在案中所处之位,公事上休想再有半点进境啦!”
“不管怎么说,崇白水这样畏于任事,岂不是辜负了皇上识人之明?他就不怕皇上知道了,会降旨责怪他?”
阎敬铭想了想,也觉得朱学勤的话未尝无理,即便为日后考虑,这时候故意示人以闲豫之态,但案子若是就这样拖下去的话,于他日后也没有什么好处,“那……也好,今天晚上,我设宴款待崇白水,修伯,你也作陪。听听他有什么办法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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