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么重了,即便不是最后的大轴,也可以接受,而胡喜禄则不同,在他想来,凭自己的名望,人脉,居然要给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垫场’?如何能够忍耐?有心就此辞演,又实在惹不起郑王府,眼睛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
两个人合演的这一出戏文是《坐楼杀惜》,胡喜禄科班出身,多年侵之下,本子中jīng义奥妙之处无不熟稔,这一次又是有意卖其实他的本意倒不是难为张二奎,只是想夺去后面登台的梅巧玲的风光。故而将阎婆惜拾到招文袋之后的那种得意、有恃无恐,言语之间将宋江任意恶谑的心境,刻画得淋漓尽致,‘啃’得张二奎狼狈不堪。
没办法,只得讨饶,借着念白说道,“我二人有十几年的jiā情,须为我留点面子才是。”
胡喜禄立即回敬,扬起一条清脆无比的嗓音答道,“哪个不知道我二人的jiā情?还留什么面子?”
于是,台下哄堂大笑,张二奎越发受气。好容易等到‘杀惜’,他也可以出气了。
照戏文所写,宋江从靴筒里ōu出攮子,冲过去,左右三个回合,要了阎婆惜的命。张二奎恨透了胡喜禄不讲理,不惜卖一番力气,要杀不杀,做出种种身段,他是武生的底子,腹笥宽博,每个身段各自不同,却又都是那么好看,台下的观众喜不自胜,而台上的胡喜禄却大大的吃了亏。
杀惜这场戏,以老生为主,花旦作陪,所以宋江要杀不杀,阎婆惜就得在台上尽力躲避,他脚下踩着跷,疲于奔命,最后的结果非得是摔倒在台上,出一个大大的洋相不可。所以胡喜禄也讨饶了,跪倒在台板上,合掌而拜,“求求您!你早点把我杀了吧!”
一句话出口,台下的笑声简直要把屋顶都要震得飞起来了!A!~!
>>>点击查看《清山变》最新章节